“我知道。”盛闻道,“如果用碱水写字,喷上这种液体就会变成蓝色。”
“竟然还有此事!”谢致远大惊。
你也不知道啊。盛闻无奈,这不就是石蕊试纸遇酸变红,遇碱变蓝的道理吗?
“你很不错。”盛闻提起笔写了一堆鬼画符道,“你去找姚…姚大总管,把这个给她。”
他忘记给姚谅一个官职了!盛闻后知后觉,一直以来都让人家没名没分地跟着自己,难怪那些官太太们瞧不起姚谅!
不过今天有些反常啊,怎么这都辰时了还没有人找本太子打报告说要出门?
“罢了,孤和你一起去吧。”盛闻起身。
金华也没来,虽然盛闻能生活自理,但复杂的发髻他不会梳,只能梳一个最简单的低马尾了事。
“姚姑娘已经出门了?”盛闻和宁直大眼瞪小眼,“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们以为你起不了这么早。”宁直在盛闻耳边道,“——呃,还有。”
“我们吵架了。”
“你们是小学生吗?”盛闻顿时头疼了起来。在这紧要关头,你们小情侣还吵架?“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阻止她当太子良娣。”宁直道,“真见鬼,我还没生气呢,她凭什么生气?”
盛闻:“她吼你了?”
“没有,只是今天早上没跟我说话就走了。”宁直指着谢致远问道,“不管她了,这人是干什么的?”
什么叫不管她了啊?活该你没老婆。
母胎单身快四十年的盛闻诡异地明白了这两人的脑回路。
姚谅提出做盛闻的太子良娣,肯定不是因为喜欢盛闻,只是想有个方便拉拢陈州贵妇人的合理身份。
宁直理解这一点,因此没有发表反对意见。
同样了解宁直的姚谅知道宁直会理解自己,但不可避免地被宁直的木头脑袋给气到了。
知道前因后果,但始终咽不下这口气的姚谅作出了对宁直最大的抗议——“去上班时没跟宁直说再见。”
烦死了。盛闻也不想管这对别扭夫妇了,要是他们俩都长了嘴,妖妃也写不了那么长了。
盛闻只好把谢致远自己领走,花了小半天时间,给他讲了点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的故事。
“殿下这…”谢致远听得瑟瑟发抖,这些真的是我能听的东西吗?
盛闻打断他,“没完呢。”
古代用于作战的是□□,效果远不如现代的黄火药。
著名的诺贝尔奖之父诺贝尔本人就是用硝酸甘油把自己炸没了半条命,可见其成分的不稳定。
制备硝酸甘油是违法犯罪的行为,盛闻之前不可能会,只是略微知道一点方向。
盛闻把脑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告诉给谢致远,让他慢慢去试。
盛闻给谢致远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把那块地交给谢致远,让他去试做黄火药。
“那块地有主吗?”盛闻问道。
“可能有吧。”谢致远挠了挠头,盛闻对这位一问三不知的少爷是服气了,果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宁直不在,他给盛闻指了一个新的人供太子指使,是宣德侯的嫡次子裴钧。
妖妃的剧情大多集中在后宫部分,前朝的事盛闻没宁直知道的详细,宁直给他什么人他就用着。
“裴钧,你拿孤的名贴去陈州州府上,把那块地买下来。”盛闻道,“切记,莫要声张。”
“若是发现那附近有人,你悄悄地将他们领回来。”
“殿下,那是块荒地。”谢致远不免道,“应该不会有人居住。”
“那可不见得。”盛闻笑笑,“你们分别去办吧。”
“致远,孤知道你父亲求什么,这件事你若能办好,孤会给他想要的。”
“火药之事十分危险,孤不求你这几日就能制出来,只要你多试几次。”
“孤只是从书上看来这些,没有亲身尝试过,你可去寻一些陈州的烟花匠人,他们定会知道更多。”盛闻叮嘱道,“护好你自己和身边人的性命。”
“谢殿下。”谢致远连忙跪地谢恩。
刚赶走裴钧和谢致远,屈鸿远又拿着拟好的祭天典仪流程来找盛闻。
“殿下,微臣还是觉得此举鲁莽,不可贸然尝试。”
“不必再劝。”盛闻道。
他已经将自己的计划和几个心腹说了一遍,删删改改,集思广益,作出一个比较流畅的版本。
只有祈雨这点,屈鸿远始终不愿意太子亲自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