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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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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那不就是要肚子里的家伙死吗。

他唇线抿紧,转身跟着离泽走了。

那日重云猜测离泽家里变故,后追上离泽与离泽说,钟离荀为人狠辣不可硬战,你把他引开,我去救你家人。

海里是离泽的天下,他一入海便功力大增,只是想到重云的话便佯装无力对战让钟离荀镇压。在钟离荀走后不久他便出来了,与重云约定在这里汇合。

离泽一身鹅黄袍,腰系蟠龙纹玉佩,背着一杆红缨枪,头发高高竖起露出一张英俊无可挑剔的脸,他冲重云笑:“重云哥哥,你看起来瘦了好多。”

离泽身上有一种天然的生机,如同向阳而生转日莲,重云看到他的笑容身上顿时不痛了。

重云盘腿而坐,示意离泽到他跟前。

离泽敛了笑容,看着重云的肚子,心疼的皱起眉。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

离泽咬了下唇,手细细的发抖,看起来比自己生孩子还紧张。

重云说这孩子逆天而得,要在胎灵还未成形天道还未发现时拿出来。

“放心吧,胎灵我会好好照顾。”

离泽开始施法,重云双手握拳,白衣浸汗。

离泽知道重云疼,狠下心一鼓作气将胎灵取出来。在胎灵离体的那一刻,天地忽的一颤,铺天盖地的威压席卷而来。

离泽眼疾手快用法器将胎灵安置,屏蔽天道窥探。

半晌,天地恢复祥和之态。

重云已是昏迷不醒,离泽抱起他放进药浴。

隆冬时节,他衣衫套了一层又一层,可抱起来跟没有重量似的。

进药浴不宜穿多,离泽只给他留了件中衣服,甫一浸湿,那衣服紧贴皮肉,勾人的曲线映入眼帘,离泽顿时脸红。

欲盖弥彰的回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重云昏迷没有力气老是缩下去,离泽怕他溺水,隔一段时间就拉重云一次,同时也直视那绝无仅有的诱惑,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折磨。

这只幼龙天真的觉得自己病了,他下面特别特别疼。

他是只没遭受大难的幼龙,从小在海里自由自在,这辈子大概也只为了重云吃了点苦。现在他看着病重的重云,悲从中来,伏在浴桶边哭起来,又心觉自己不能那么无用,要做一只可以为重云遮风挡雨的龙,很快振作起来。

胎灵病恹恹的,跟昏睡的重云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离泽拿龙丹给胎灵驱邪养灵。

第三日,重云醒了。

清风道人在迷雾外守着,每日都要喊上几个时辰,离泽气他吵着重云睡觉,扔石子砸他。

清风道人:“重云还活着没?”

离泽心想,做什么要告诉你,好叫你和钟离荀通风报信?

“算算日子,钟离荀也快回来了,他要是还活着就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别又落在钟离荀手上。”

离泽将石头狠狠砸在清风腿上:“什么叫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你说什么胡话!”

清风听着声音约莫是十几岁的少年,语气诱哄道:“重云没告诉你吗,他中了毒,已经时日无多。”

离泽顿时恼怒:“你这个骗子,再糊弄小爷,我掐死你!”

......

离泽失魂落魄的回到后山。

重云已经醒了,穿了件白底如意纹的袍子正在束发。

离泽推门进去,质问:“你服毒了?”

他气愤,哥哥也不喊了,脸上俱是可怕的怒意,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不见底的深渊。

重云首次在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龙的震怒。

凶猛、残暴。

“你要和钟离荀殉情?所以你把孩子交给我?”

离泽眼眸幽深,定定俯视重云。

他身形高大,重云被他阴影笼罩,生出一种逃不出他手掌心的感觉。

重云别无他言,眼睛不看离泽,风轻云淡说:“东宫之变是我错。”

如若不是他违逆钟离荀去见了忘停,东宫那么多人就不会死。

重云披着厚重大氅依旧骨头发寒,闷头咳嗽几声。

离泽眼睛里的凶性霎时消失不见,可心里的气无处宣泄,话到嘴边陡然变了调:“身子没好就回房养着,坐这吹风干什么,嫌自己死得太慢了?”

离泽话出口半张脸已经红了。

重云一愣,离泽在他身边一直表现出温顺活泼的一面,这刻薄的语气简直判若两人。

离泽想要解释,上下牙一磕竟是咬到了舌头,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不是......”他像是犯了错孩子拉着重云的袖子撒娇,“重云哥哥,对不起,我、我就是太生气了,不是要伤害你。”

他的愤怒持续不了多久。

离泽蹲在重云脚边,手指悄悄的勾上重云莹白的手指。

他拿一双忠诚的求主人垂怜的眼睛看重云,可他又不坚定,仿佛蓄势待发的只要主人做出他不满的举动就扑上去撕咬的疯狗。

离泽不知道是,他自己理不清的情绪重云已经尽数看在眼里了。

他披着这张无害纯良的皮,骨子里却是对重云疯狂的肖想。

重云的手下意识一缩。

“没事。”

重云看着少年毛茸茸的发顶,犹豫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作安抚。

离泽肉眼可见开心起来,眼睛笑得弯弯的,如星星一般明亮。他顺势趴在重云腿上,手抱着重云的腰。

“重云哥哥,我不想你死。我想你平平安安,安稳一生。”

“要是我不那么贪玩,要是我勤加修炼,你就不会被带走了。”

放在重云腰上的手坚固滚烫,独带少年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的勒着重云,重云也不恼,拉了下大氅盖住离泽裸/露的的半截手腕。

“离泽。”重云下定决心般,语气严肃,“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听我的,保全自己,不要为我再作牺牲。”

离泽刚下去的火瞬间复燃,表情阴冷看着重云。

重云在遇到钟离荀前是一个整天只知道治病救人的大夫,他从没考虑情爱,不知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对,如今他看着这样好一个少年为自己赴汤蹈火,心里很是不忍。

离泽年少,尚且理不清自己的情丝,可重云看得明明白白。

他何德何能得到离泽热烈诚挚的感情,他已经千疮百孔。

离泽看着重云嘴唇翕张,真希望自己此刻是个聋子。

重云说,他与钟离荀此生已是不死不休,他们之间的因果一早就注定了。他恨钟离荀又做不到单纯的恨,说爱又不甘钟离的暴行。他那样可恨,自己怎么会爱他呢。

在离泽看来。重云和钟离荀一起死,那叫殉情。

殉情,是为爱而死的行为。

离泽打断重云:“重云哥哥,先别急着交代后事,说不定这毒有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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