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云禧,她只是演得太像了,妄图欺骗他蒙蔽他甚至胆敢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自己终究还是太纵容她了。
“上来。”下一瞬,他却突然蹲下身,朝紫舒伸出手。
紫舒犹豫了好几息,终究是伸手握住。
两手相握,紫舒被他那双深沉的丹凤眼吓得发冷发颤,本能的想要甩开,可萧慎敬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将她拉了上来。
一众侍从早已转过身去。
紫舒还未站定。
萧慎敬就一把拽着她朝船舱走去。
“公子……”紫舒惊呼了一声,单手扯出一朵绣秀了槐花的手帕尽力遮住胸口,跌跌撞撞地跟在萧慎敬的身后。
似是嫌她走得太慢。
萧慎敬一言不发地直接弯腰,打横抱起了她。
“公子,你不要这样!”她此时浑身已经湿透,轻薄的衣服如无物一般贴在身上。
毕露的曲线让她分外难受,可无论她如何缩小自己,还是难免挨到萧慎敬。
她只能双手环抱住自己,脸都涨得通红“公子……男女授受不亲,烦请,放妾身下来。”
萧慎敬不耐烦地盯了她一眼,收紧了手臂“别动。”
声音又冷又沉,含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威压。
紫舒见他下颌紧绷得锋利,终究不敢再说话,只能尽量遮住自己,眼里都像是有了委屈的泪水。
这柔柔软软好欺负的模样,换作是其它男人定要心生怜惜。
可萧慎敬神情冷峻,脚步走得愈快。
似乎迫不及待。
紫舒不知道萧慎敬要干什么。
但看着空无一人的船舱越来越近,她终于是反应过来,身体一瑟缩,再也什么都顾不得了,手忙脚乱地去拍打他“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萧慎敬寒着脸,任由她捶打挣扎,禁锢她的手臂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直到终于进了船舱。
他将她扔到了软垫上,冷冷地说了一个字“脱。”
紫舒瞪大了眼,惊恐地抱住自己“你要做什么。”
瞳孔发颤。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以前偶有时,萧慎敬看到云禧嚣张地翻墙,看她张扬地对着公子哥放狠话,看她宁折不弯也不肯对他说几分好话时……他就在想云禧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看到了,却让他分外不耐。
因为知道这眼泪是假的。
此时,她不知道心里在如何嘲笑。
这份不耐中更是多了愤怒。
“公子……”见他黑沉沉的眼盯着自己不动,紫舒强忍着泪意,问道“公妾身虽不是大富大贵出身,但也懂一女不侍二夫的道理……”
她畏惧地盯着萧慎敬,一边说一边撑着手朝后退去,恨不得离得远点再远点。
“伺候我?你到是敢想!”萧慎敬盯着紫舒,步步紧逼,直到她后背抵上冰凉的博古架。
他终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高大的身影投下的巨大阴影,像只野兽将她彻底笼罩。
“云禧”让人窒息危险得黑暗中,萧慎敬轻飘飘地唤她的名字“需要我扒开你三重衣衫,数数你背后的伤疤吗?"
“公子……你不能这样!”紫舒搂紧了自己摇头,抓紧了自己湿透的衣衫,泪水滚得愈急。
萧慎敬俯身,如玉般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撩起她一缕打湿的黑发。
“云禧”他突然凑近她的耳廓边,说道“性情可以装,神态可以装,但伤痕掩盖不了。 ”
见她吓得睫毛都在颤抖,萧慎敬反而轻笑了一声。
短促的笑,却听不见一丝的笑意,反而如同毒蛇的蛇信。
吓得紫舒浑身紧绷,下意识地偏头躲避。
萧慎敬却伸手强制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他。
“我说过,撒一个谎便要无数个谎言去圆。”
紫舒甩开他的手“妾身不是你要找的女子,公子为何总是苦苦相逼?”
“那就证明给我看。”萧慎敬的眼神幽深又冷漠。
“妾身到底还要怎么证明?”紫舒不解。
“她背后有伤。”
当初云禧救崇宁公主时中了五枚苦无,那么深的伤绝不可能短短几年便彻底恢复如初。
“男女授受不亲,公子……你是男子如何能检查!”紫舒不愿。
“只有我亲眼看到,才会相信。”萧慎敬眯了眯眼,站起身。
紫舒泪水涟涟,她绝望地摇头“公子,饿死事小失贞是大,被人看去了身子,你叫妾身如何活下去?有何颜面再面对我的夫君……”
他拂袖骤然打断她“既然你不愿意,牢里的人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明显没了最后的耐心。
紫舒瞬间瞪大了眼“你要做什么,你不许伤害我相公。”
相公两个字像是引燃火线点燃了炸药。
“不许?”萧慎敬蓦地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问道“你在对我说不许?”
“对不起……”紫舒想也没想立刻道歉,她甚至激动地抓住萧慎敬的衣摆“公子,你说的妾身都可以照做……”
萧慎敬盯着她焦急的神情,脸色愈加难看。
紫舒迷茫地看向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懂他在气什么。
但为了护住她的相公,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哀哀说到:“公子……妾身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惹你心烦,都是妾身不好……”
“你给我闭嘴!”萧慎敬忍无可忍。
又冷又厉的语气吓得紫舒狠狠一抖。
她抓紧衣带凄惶地看了一眼萧慎敬,然后默默地背过身去。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不敢犹豫地伸手就去扯衣带。
像是生怕真的对她的相公不利。
见状,萧慎敬的眼神在一瞬变得格外的幽深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