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秋了,又是收获的时节。
朱谧随着宋书华和徐春,乘坐高铁,去杭州参加校企合作会议。
一路上,朱谧和宋书华没有任何沟通,只和徐春聊了些无机化学教学进程把控的事情。
徐春和宋书华同事多年,他们之间已经形成高度的默契。他想:宋院长和朱谧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呀?
徐春说:“宋院长,那个,之前朱博士是有些言语不恰当,但是这个姑娘,我了解,她也没有什么坏心思,您也别和她计较,别生气了哈!”
宋书华听了徐春的话,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像从那天以后,一直是朱谧在生他的气吧,他一直都没有计较过!
徐春看着宋书华沉默不语,便说:“朱谧,赶紧和宋院长道个歉,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朱谧问:“徐主任,你说的是哪个事情,我和宋院长井水不犯河水的,道歉什么?”徐春想:完了,这两个人真是结下梁子了。徐春呵呵了两声,也没再说话。
这次参加的是创新型企业,企业的地理位置还不错,靠近杭州市中心。
朱谧参加了会议,也在企业的生产车间和研发车间参观学习。今生的她是从高校毕业后就进入珠城化工了,没有企业工作的经验,但是前世她是有的。朱谧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恍若隔世。
企业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上万人的大企业也比比皆是,从研发到生产到销售一体。企业也可以很小,小到只有几个人、几台电脑。
珠城化工的学生大概率还是去大厂当一个螺丝钉,是正在意义的螺丝钉,两班倒、三班倒的工作,朱谧曾经也是经历过的。
不过目前对于朱谧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从每次校企合作中得到启发,了解企业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她需要联系到教学中,把企业需要的技能和品质传递给学生;也需要看清楚企业的本质,把企业运行的规律传递给学生,让学生看清庐山真面目再做选择。
朱谧学的很认真,也能问到点子上去。宋书华和徐春对朱谧更是刮目相看,宋书华倒是没说什么,徐春连忙夸赞:“朱大博士,果然不一样,之前我以为你只是科研能力出众,这学习能力是更强啊,之前的年轻老师对于企业这些都不懂,没有想到,你都懂,问的很多问题我都没有想到,真是招对人了,这我也放心了。之前,宋院长说带你过来学习,我还有点担心,怕你不懂这些。”
对着徐春的夸赞,朱谧只是笑着点点头;至于宋书华嘛,朱谧知道他一直都是偏爱她的,但,想到经管学院的胡漫,她还是别扭的。
徐春的女儿便在杭州,徐春说:“宋院长,朱博士,我女儿今天刚刚来杭州上大学,我去看看她,这正事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今天就不回去了,陪陪闺女。”
接下来就是周末了,也无可厚非,宋书华和朱谧点点头。
朱谧便和宋书华一道,她觉得她现在和宋书华没有什么可说的,宋书华是她来珠城化工,最信任最依赖的人,应该算朋友吧,如今却,不想和他说话。
宋书华看着朱谧,还是问了:“朱谧,时间还早,要不要在杭州逛一逛?”朱谧点头,说:“好!”她想,美景还是不要辜负的,自己还是不要任性了。宋书华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甚至他在工作上一直关照着她。朱谧便和宋书华一道去了西湖。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西湖的游客恰到好处。想起前世汉城流感后,西湖的拥堵,还是觉得此刻的西湖风景如画。
朱谧问宋书华:“宋老师,郑文的事情你怎么处理的?”
宋书华说:“我和郑文谈过,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目前,他应该会选择和这个女学生断了。”朱谧没有说话,她和宋书华相互看了一眼,突然觉得,郑文什么都没有损失,他应该能搞定这个女学生,朱谧甚至觉得郑文会再次出轨。
宋书华读懂了朱谧的意思,他说:“我已经和姚书记提过了,老师的思想政治教育课会加强的,很快就会有相关的矫正学习了。”宋书华又说:“其实,我左右不了郑文的选择,只希望在他错误的道路上,能提醒他几句,我还是不希望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境地。”
朱谧知道,郑文是个烂人,没再说什么,问:“宋老师,那你呢?”
宋书华说:“朱谧,我只是离婚了,离婚是法律允许的,我并没有私德有亏。”
朱谧微叹,说:“那你和经管学院的胡漫老师是怎么回事啊?那天,他们说的可是精彩的很呀!”
宋书华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和她是两个有问题的人各取所需而已。”
朱谧听完,她心想,难道胡漫老师也有生理问题,两个有生理问题的人相互慰藉嘛?朱谧听见宋书华的话,总是开心不起来,她更加烦躁,深吸一口气,她不想听宋书华说他自己有多么的不堪,她也不想听见宋书华说他和胡漫怎么样了。
朱谧摘了一片银杏叶和枫叶,一黄一红。转过身对着宋书华说:“宋老师,伸出手。”
宋书华伸出了手,朱谧把树叶放在了宋书华的手心,问:“好不好看?”自然是好看的,宋书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