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警方调查的时候怀疑到了他身上,他也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凶手落网后也没查出来和他有什么关系。”
姜景安点头:“我这两年也听说了。老赵的儿子在赛车比赛里刹车失灵,不幸身亡,那天的比赛恰好就是厉凌尘发起的。”
“查到最后,说是那辆赛车的零件自然松动,关键那车还是老赵儿子自己的,平时宝贝的不行,三天一小检五天一大检。”
“久而久之,这两年圈子里的人都不让自家孩子接近他了。”
姜洛玉了然,直接道:“他之所以那么倒霉,是因为身上带着借运术的反噬。”
“死的那些人估计是为了减轻反噬的祭品,至于他为什么非要接近我,希望我能答应他的追求……”
“我怀疑,厉家借了咱们家的‘运’。”
姜景安心里咯噔一下,但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当年姜家公司蒸蒸日上,眼看着股票马上就能跌停。
与此同时,厉家起死回生,而姜家迅猛的势头一夜之间重归平静,之后一直不温不火,甚至有缩水的架势。
直到四年后,林朝盈从孤儿院接回了姜洛玉,也就是从那时起,姜家的公司又重新回到了上升期。
事情的真相已经非常明朗了。
丛明雪:“爸,您当初未曾和厉家家主决裂时,对方是否做出过奇怪的举动?”
姜景安思索良久,一拍大腿:“厉仁城揪过我一根白头发!”
众人:“……?”
姜景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抹不开脸:“彻底决裂前其实有一些预兆,他请我喝了最后一顿酒。”
“酒过三巡他说要去厕所,回来就揪了一把我的头发,话里话外都在说我老了连白头发都长出来了,得好好保养身体。”
“我当他是喝多了耍酒疯,不过见他手里确实掐着白头发,又看在十几年交情的份上,也就没再发作直接离开。”
像借运之术这种邪门的法术,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八九不离十,姜洛玉听完,当即又管姜景安要了一根头发。
假设借运之术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被破坏,但它本质上仍然是存在的。
存在的东西想要躲藏,可没那么容易。
指尖跃起金色的火焰,卷上了那根细软的头发,蛋白质烧焦的糊味一瞬间充斥在整个密闭空间,几瞬后取而代之的却是扑鼻的恶臭。
“哕——”
最先干呕的是地面的钢炮。大狗极其拟人化的捂住鼻子,犹豫两秒直接用后腿站起打开了会客厅的窗户。
“啊啊啊啊!”园丁老李手一哆嗦,园艺剪下的花一命呜呼。
众人:“……”
姜林飞把狗踹了下去,对着老李笑了两下以示安慰:“钢炮最近换了个老师。”
老李一个劲儿点头,然后撒腿狂奔。
臭味消失了,空气中只剩下个悬浮的黑字“凶”。
丛明雪挥散字迹:“姜家确实被人下了借运之术,想要解除,需要找到幕后的下术之人。”
姜洛玉:“厉凌尘提到过‘大师’,想必就是他帮厉家下术的。大概率……是个邪修?”
指针指向十一点。
众人商议后,决定先在今晚的宴会除了欢迎姜洛玉的回归,还要让丛明雪以未婚夫的身份参加。
至于此前捏造出的孙子“姜烛山”,则由辰欢代为出场。
辰欢不解:“那我是从哪来的?”
姜洛玉揉了揉辰欢变成的和缩小版的“自己”,竖起两根手指:“我生的、或者我捡的。选一个吧。”
“捡的捡的!”辰欢头点成了残影,实在想不出前者的画面,然后脆生生叫了姜洛玉一声“爸爸”。
姜洛玉:“……”
不适应的人变成他了。
辰欢滴溜溜转了转眼睛,果断跳下沙发,厚着脸皮又叫了丛明雪一声“爹”。
丛明雪:“……?”
辰欢丝毫不在意丛明雪的反应,又走到林朝盈面前喊了一声“奶奶”,最后又叫了姜景安一声“爷爷”。
姜洛玉听得直牙疼,传音道:“这小子不对劲儿。”
丛明雪:“龙神依托三清秘境重生,你又为三清秘境化身,说是再生父母不足为过。”
“爷爷,我想开飞机。”
众人:“……?”
姜洛玉瞬间拦住牵着狗要溜回卧室的“罪魁祸首”。
“二哥,你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
姜林飞:“……”
他只是说,开飞机比御剑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