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后退几步舒缓呼吸,“好了,够了,别的不行。”
陈耳正在兴头上,脑袋迷糊的只想要更多,“为什么不行?”
“不礼貌,再等一年,一年后就可以了。”
陈耳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更愿意相信是纪念做人底线太高,“一……一年啊,可以短一点吗?”
“九个月,不能再少了。”
“太长了,六个月。”
纪念仍旧不同意,陈耳动了动唇,突然不愿意沟通了,气氛这么合适,他非要今天晚上不可!
陈耳扑到他怀里,莽撞地吻了上去,用尽他在帖子里学的诱惑方式,手在纪念身上不断地煽风点火,动作比刚才的纪念更放纵和激烈。
他特意放大喘息的声音,试着发出那种所谓的“诱音”敲打着纪念铸好的防护罩。
纪念起初很吃惊,后来又被陈耳拉到了情的漩涡里,听到陈耳这些声响时,呼吸重了,“你在哪儿学的这些?”
“网上,上次分享给你的帖子,那个博主发了很多,很适合我们这种后天的gay,你也可以去学。.”
亲到一半,陈耳忽然想到了什么,懊恼地说:“今天不行,什么都没准备,下次吧。”
他记得步骤,这里什么都没有。
纪念靠在门上,一动不动。
说陈耳心大吧,这人敢这么在一起这么短时间就和他发生关系,说心不大,偏偏在他要妥协的时候想起来没做事前准备。
两个人现在的状态还很热烈,纪念想今晚这个澡没四十分钟洗不干净。
“一起洗澡吗?有其他方法的,你不会的话,我教你。”
反正刚才什么都说了,现在陈耳不害羞了。
这样子把纪念逗笑了,“不是,陈耳,你对我有误解,我不想做这件事不代表我一窍不通。”
一本正经说要教他的样子,真的越看越可爱。
最后两个人还是一起洗的澡,洗完出来的时候,陈耳羞愤的滚进被子里,整个人缩进去,恨不得不被人看见。
纪念关上灯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没事,我又不会笑你。”
陈耳不说话,刚才在洗澡的时候,纪念随便帮了他几下他就交代了,到了纪念的时候他手都酸了,最后还是靠嘴才解决。
这就算了,关键是纪念为了安慰他说了一句话。
“你上次不是挺久的吗?这次应该是憋久了,放心。”
记忆瞬间回到上次粤隆酒店的时候,原来他知道!那么那支烟……
陈耳当即羞得想跑出去,结果腿一软又摔回去,丢人丢大了。
纪念从身后搂住他,“你再这样我就没被子盖了,我会感冒的。”
陈耳声音闷闷的,“你和我一起不是睡不好吗?去旁边床上睡。”
纪念说:“现在不一样了,该碰的地方我都碰过了,一起睡我不用怕再碰到你。”
好有道理的话。
陈耳担心纪念感冒,慢吞吞钻出来把被子分给他一半,“睡觉,刚才事情请你忘记,你要是不忘,我明天就走!”
纪念好声答应。
他不会忘的,因为那个时候的陈耳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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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天,陈耳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纪念,纪念随之醒来。
相视一笑后陈耳起床坐起来,“我睡不着了,下楼去帮忙做早饭,你也快起来,不然妈妈会误会。”
纪念跟着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在洗漱间刷牙洗脸,两人刚下去就拿到长辈们的红包,说是初一早上给红包这一年都可以顺顺利利。
说是帮忙做早饭,结果等他们去的时候汤圆水饺早就端上了桌,陈耳有点不好意思,纪念一家起得真早,纪念以前初一肯定也早,这次是陪他了。
吃过早饭顾远深和耿木就因为工作先走了,陈耳则跟着纪念去走亲戚,他们要走的亲戚基本都在这个寨子里,接下来的几天他发现,纪念家亲戚是真多,每天走的不重样,纪母每次都不厌其烦介绍他这位干儿子。
于是等到走完那天,陈耳在坐在床上数红包,“你知道这几天我一共拿了多少钱吗?八千!这还没算上爸爸妈妈给的!”
一般成年赚钱了是没资格再拿压岁钱的,可他是第一次来,这里的人都很热情,他不好推辞只能接受。
纪念不意外地点头,“比我多,看来长辈确实更喜欢你这种健谈的。”
陈耳笑了几声,“你再这样说,我真的会膨胀。”
“求之不得。”
他倒是盼着陈耳能彻底忘记以前,膨胀到自恋的地步。
陈耳靠在床头,“我觉得我现在真幸福啊,幸福的像梦,有爸爸妈妈,有你,有兄弟姐妹,很梦幻。”
纪念亲了他一下,“那先别醒,还有别的事情没梦到。”
“什么事情?”
纪念拿淘宝待发货界面给他看,上面写着春节后发货,收货地址还是他的小区。
陈耳脸腾的热了,很好,这回他确定纪念其实很懂了,很齐全,洗的,擦的,套的,无所不有。
“我以前为什么会觉得你不食人间烟火?”
纪念认真想了想,“可能是滤镜作祟,你对我滤镜很深,需要祛魅。”
“我确实讲原则有规矩,不过也会出格,没有人是完美的。”
他要是真那么讲究原则和底线,根本不可能会给陈耳死缠烂打一个月的机会,也不会一次次妥协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