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字?”青竹瞪大了眼睛。
“小孩子的心思最好猜了。”男子得意地笑了笑。
“你……”青竹捏紧了拳头,“这么欠打就应该叫欠打松!”
“不要。”男子仍旧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太长。”
“松月?”青竹咬着牙忍耐。
“太温柔。”
“松照?”
“太文采。”
“松白?”
“太简约。”
“松华?”
“太贵气。”
……
“你……你……”青竹的嗓子干得快要说不出话,他趴在桌子上,只剩一根手指还有力气举起来,“你这么闲……我看就叫松闲好了……”
“好!这倒是个好名字!”男子双手一拍,高兴地摇起了脑袋,“那我就叫松闲了。”
“你……你真是个怪人……”青竹有气无力地说着,“原来光是说话……也能这么累……”
“哈哈哈哈!青竹,你可太有趣了。”松闲拍了拍青竹的后背。
“别……别碰我……”青竹晃了下身子。
松闲识趣儿地把手收了回来,就在此时,隐龙也回来了。
“大人。”隐龙看了一眼松闲,没再继续往下说。
“无妨。”鹤也微微一笑。
“是。”隐龙靠近了一些,双手呈上去了一块紫色的碎布,“大人请看。”
鹤也的瞳孔迅速缩了一下,因为那上面画着的花纹,分明是鹤家独有。
鹤也迅速扭头,刚欲张口,松闲就抢先一步回答道:“没看到,我去的时候血妖已经只剩一口气了,没发现其他人。”
“你还真是会捡便宜。”青竹又咳嗽了几声,抬头望见了紫布,瞬间就精神了不少,“大人,这……”
“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不就是块破布吗,能说明啥?难不成你们很怕那个家伙?”松闲眨了眨眼睛。
“你……你不知道鹤家吗?”青竹震惊地问道。
“鹤家?他家?”松闲指了指鹤也,眉毛一拧,“他家很厉害吗?”
“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青竹无奈得声音都变调了,“太初有四大家族,鹤家为首,其余三家分别是乔家、叶家还有……”
“青竹。”隐龙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好,吓得青竹立马捂住了嘴。
“还有谁啊?”松闲睁大了眼睛,一副求知欲爆棚的样子。
“你不必知道这么多。”隐龙瞪了松闲一眼,又将紫布收好了。
“切,好歹我还给你们提供了情报呢。”松闲抱着胳膊,不爽地说道。
“别装着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我就不信你当傻子能一路活到这里。”隐龙的话一针见血,即便是隔着面具,依然可以让人感受到那如刀子般的眼神。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就是当傻子才活得久呢,哈哈哈哈!”松闲仰头大笑了几声,然后看向鹤也,那笑容里似乎大有深意,“鹤大人,你身边得意的人还不少嘛。”
“唰”!
青竹再次拿出竹箫指向松闲,目露敌意。
“你……你干嘛?”松闲一头雾水,下意识地举起双手。
“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竹箫再度逼近一寸。
“就……字面意思啊……”松闲盯着竹箫上涌出的妖力,向后挪了两步,“我说鹤大人身边贴心的人不少,感慨一下还不行?”
青竹呼了一口气,收了竹箫,道:“是这样啊,抱歉抱歉,你刚刚那个样子也太像反派了。”
松闲干笑一声:“我得多傻才能当着你们两个的面动手?”
“说的也是,嘿嘿。”青竹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
夜深。鹤也躺在床上,被子还未铺开,床头微弱的灯光暖暖的,像是被裁剪下来的落日边角料。
人木,碎蛇,水虎,被控制的小孩,突然出现的松闲,还有疑似是鹤家人的身影,这些……究竟存在着怎样的联系?
“松闲……”
鹤也右手握拳放在额头上,脑袋里乱乱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