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繁体版 简体版
鲤鱼乡 > Deserted Dystopia > 第28章 西里尔,我无处可逃的小傻瓜呵!

第28章 西里尔,我无处可逃的小傻瓜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昨天晚上,利亚姆愤愤不平地向我抱怨。他恨西里尔·席林抢走了他看中的猎物,还让他丢了脸。现在,她连睡觉都要抱着枪,今后他恐怕是很难再得到她啦……

我还什么都没问,他便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原来,那位正义感过剩的外籍新兵,西里尔·席林在利亚姆·佩雷斯上士即将对一个初来乍到的女兵实施侵害时,铁面无私地把他拦在了作恶的边缘——那时利亚姆正揪着那个女人的长发把她往厕所拖,但西里尔把他拦在了厕所的门外,逼着他把小姑娘放走了。于是,利亚姆作恶多端的猎艳计划泡汤了。

“你活该。”我耸了耸肩。

必须承认,我那看似平静的胸膛里,心脏正因巨大的惊喜狂跳不止。真没想到,西里尔,我那位安静又冷漠的乖孩子,私底下居然是个那么富有正义感的好人。

我想我是在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迷恋上了他。因此,我算是对他一见钟情,就像当年我爱上我的妻子布里吉特一样。好吧,我不能背叛我的爱妻,因此西里尔最多能做我的第二个妻子。

他的眼神总是很快地从你眼前闪躲,但那与不礼貌和不耐烦无关,他整个儿地就像是一只没有坏心眼的大型犬。这张英俊的脸庞总是给人造成一种女人缘相当不错的错觉。实则不然,这个不解风情的单纯男人太较真,也太严格,看不懂充满暗示意味的多情秋波。他并不轻佻,反而不近人情,像一块冰冷钢板。如若没有那张俊脸,他的冷酷与傻气足以让全天下的美人儿都敬而远之。

我尾随着他走了很远,一直到厕所外。他许多次疑惑地回过头,以为是自己挡了我的道。过了一会,他甚至悄悄地加急了脚步,试图甩开我,但那自然无济于事。可笑的是,他居然还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眼睛紧瞅着我与墙壁之间那狭小的夹缝。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从那里挤过去。我立刻在墙壁之间为他让出了足以让他体面通过的空间,却在他擦肩而过时在他的腰臀上若有若无地揉了一把。

西里尔一定是什么都知道的,脸颊不自觉地浮现出震惊与羞愤的淡红。但最终,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让目光飘向了远处,强迫自己把刚刚的“意外”忘掉。

真可惜,他没学会对那些德高望重的人保持警惕,这真叫我气愤得不行。不行,我不禁想象他的大学讲师和学长会如何利用他的单纯在他身上揩油,那会让我发狂得要死。

今天是他入伍的第二天,我假装无心地创造了厕所外的偶遇。他并不认识我,出于军阶差异向我敬畏地笑了笑,又行了个挺优雅的军礼。他的身躯高挑而笔直,但既没有多数美国军人健壮,也没有多数美国军人高大,像是一支木铅笔。他比一般的德国佬还要较真严苛。不过,虽然他算不上通情达理,但从来不会故意伤害别人的感情——这个年轻的孩子是完全没有坏心思的。他总是稚气地相信勤奋正直就能得到回报,单纯得实在太可爱。

他似乎有着洁癖和强迫症,除了手帕,他还会随身带着两块小巧又厚实的方巾——他有时候在遛弯时读小小的口袋书,但又害怕把它弄脏。因此,每当他用其中的一块清理完眼前的某块污渍,便会用另一块包裹并把它折叠好,这时再妥善地放进口袋。天哪,西里尔,你自作聪明的好习惯实在太可爱,像极了因担心垃圾弄脏口袋而为难的小孩子。

我凝视着他纤细的腰身,承认自己的目光并不是总流连在他的眼瞳之间,而是往往很难从他的身上移开。

见他踟蹰不前,我知道他已经开始紧张了——不行,我得制造一些恰到好处的约会气氛,否则他就要逃走了。

“我的女儿,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我亲切地握上他的肩膀,换来的是他好奇而又羞怯的一瞥。“西里尔,你似乎比一般念完医学硕士的学生要年轻许多。”

在他的眼里,此时不住奉承的我可能就像大学里某些惜才的讲师一样值得亲近。出于礼貌,他不再试图从我的身前逃走。他过于斤斤计较,我的同事们几乎都讨厌他。但事实上,西里尔的性格并不像他的外貌和声线一样冷峻。但我认为他其实是很胆小、很怯弱的那种人——完全就是个害怕做错事的孩子嘛。

他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也许是因为我中学跳过级……”

我耐心地继续跟他聊我的家庭,我的妻子、我的女儿,和我的大狗爱丽丝。他一直耐心地听着。这一招确实奏效了,不一会儿我就骗取了他的信任。一旦和我聊起家人,那两只纯净的眼睛里就有了些光彩。

“下次要不要来我家看看爱丽丝?”

秀气的眉毛舒展开,西里尔高高兴兴、毫无保留地向我露出微笑。如果光看五官,他真的很像年轻的弗兰茨·卡夫卡。如果笑起来,就和我们在书店中偶或遇见的那张戴帽子的卡夫卡照片更像了……但我怎么能承认自己想要亵渎弗兰茨·卡夫卡,那个英年早逝的德语作家。

他太可爱了——不知何时,我实在等不及了,突然揪住他的领口,含住了他不知所措的舌尖。

爱丽丝并不存在——是的,我家里没有什么大狗,这都是我随口编出来哄他开心的!

“上尉,您这是在做什么……?”

他绞尽脑汁也不能想出什么和接吻有关的军队礼仪,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惊慌失措却仍抱有幻想,只是那样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我。而我终于看清了这双令我魂牵梦绕的眼睛。我的妻子布里吉特有两只颜色各异的眼睛,一只是蓝色,一只是棕色……像是冰盖和泥土,对吗?但西里尔的灰和绿都太死寂,一只好像铅块一样灰,另一只绿眼睛颜色好像石缝里星星点点的青苔。远看好像是两只暗淡的灰眼睛。

“啊,我心爱的西里尔……”我忍不住喟叹道。一只手臂摩挲他的脖颈,另一只将他巧妙地逼近厕所墙壁——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被我推进了有隔板的厕所。我顺便把“正在打扫”的警示牌踢到了门口,我的西里尔这时已然成为了我的猎物。这时我不禁欣喜地蹭了蹭他清香的颈侧:“不过,我没想到你仍旧是个处女。”

他害怕得一哆嗦,手中的书本落到了地上。封面朝上,书角也被折坏了。那是本吉皮乌斯的诗集。

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无力地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我紧紧捂住。随后他的脖子被我掐着,后脑勺猛撞到门板上。他吃痛的身子好像触电了一样抽搐了一下,但手臂仍在锲而不舍地推搡我的胸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