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帕泪,控诉:“哥,你居然弯道超车比我还早结婚。”
梁侑呈坐在沙发上,手指撑在额角,刚刚随着别人喝了酒,缓了缓,酒意迟迟不散,“能先帮我倒杯热水吗?”
吕汝见他不舒服,麻溜的给他倒了杯水,拿给他的时候还碎碎念说:“哥,你知不知我被你坑惨了。”
“我下班就在接受大家的盘问,男的还好,女的都一副我不给个准话,就不善罢甘休的样子,我跟小熙吵架都没这么难过。”他苦着脸。
回想起下午,他送走完一波男生,又迎来一波女生。
成群结队的把他堵在医院一角,很有阵势的将他团团包围,吕汝差点吐血,透过狭窄缝隙,还能看到路过的患者将好事的把目光投向弱小无助的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次性渣了那么多人,大家来找他讨要说法,
苍天可见,他对小熙的心一往情深啊!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他被逼问的生无可恋,说不知道女生们又不信,振振有词道:“你和梁医生每天都待在一起,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吕汝吐了一口老血,谁天天过问别人的感情啊。
只不过心里被激的有些吃味,他跟哥什么交情,恋爱这种小事也不给他透漏一下!
两相加在一起,身心俱疲的吕汝有些哀怨。
梁侑呈接受到他的目光,反应了会,低声道:“抱歉。”
他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又放回去,呼吸有些粗重。
想起什么,“你有什么朋友知道房源吗?”
吕汝猛地把声音拔高,难掩惊讶:“你要搬出去?”
梁侑呈嗯了声,温热的指腹揉着额头,想到约法三章,开了个玩笑,“难不成让人家跟我住宿舍?”
“她愿意我都舍不得。”
一个人也就罢了,蜗居在哪都不是住,虽然徐绥之说两人分居,但难保往后不会发生变故。
总该有个定所。
梁侑呈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积蓄也够买下一个温馨平常的住处。
吕汝回想起下午看到的那张结婚照,嫂子确实很漂亮,难怪哥会这么想换作小熙要跟他结婚的话,他也会搬离这里,
“有是有…”他道,“但是太突然了。”
吕汝越想越伤心,咬帕泪:“我以后再也吃不到你做的饭菜了,以后就不是我的待遇了。”
“本来也不是你的待遇。”梁侑呈轻笑一声。
吕汝捂着心口,夸张道:“我懂…我都懂,”
“对了,哥,你要什么地段的房子啊?我好跟我朋友提。”
梁侑呈想了想,徐绥之似乎是自由职业,没有上班通勤的要求,“离华庭一区和医院近点的。”
“好嘞。”
…
…
晚上九点,徐绥之准时下楼。
姚若安老远就看到她,直到她走近,才不满的说:“你去酒吧就穿这个?”
徐绥之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没什么毛病,
“怎么了?”
“我以为我带孩子出门呢。”姚若安拉下墨镜,犀利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她。
白T长裤,在酒吧的花花绿绿里朴素的可怕。
“不知道还以为你老公虐待你了,不让你穿些性感的衣服。”
徐绥之在拉安全带,被她的话噎住,“哪有这么夸张。”
“我只是去喝酒。”
姚若安点点头:“也是,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了。”
“能不能别提他。”
姚若安乐了:“合法夫妻,聊一下怎么了。”
“还是你害羞了?”她戏谑的目光扫向她,“还是你脸红了?”
果然,旁边母胎单身的徐绥之脸已经泛起了点薄红。
姚若安打赌她要是再多说几句,这位纯情妹准会脸红,然后恼羞成怒。
她识相的闭上嘴。
…
…
到了酒吧门口,姚若安把车停好。
这是她固定常来的一家酒吧,作为常客,门口的保安都已经认识她了。
保安笑着和她打招呼,女人穿着穿着短裤,上身是一件露脐上衣,完美的腰身很好的展示出来。
姚若安畅通无阻的走进去。
后面的徐绥之低头看手机,刚要跟上。
保安神色一凛,伸手拦住,沉声道:“酒吧不允许未成年进入。”
徐绥之茫然的抬起头,手指了指自己,我,未成年?
你瞎了?
保安见过太多未成年的人小年轻混水摸鱼的跟在客人后头,多亏他火眼金睛,一揪一个准,奖金也因此涨高,他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好奇心旺盛的未成年。
姚若安没见到徐绥之跟上来,回头一看。
她欢乐的笑出声,赶紧上前解释:“这是我朋友,之前也来过。”
保安尴尬:“噢哦,原来是这样。”
“这位客人穿的太简单了,一不小心看叉了。”
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在无耻了狂魔乱舞,dj打着碟。
姚若安和徐绥之寻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落座。
想到刚才的画面,姚若安乐不可支,眼泪都要给她笑的掉出来:“神他妈的未成年。”
徐绥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很好笑吗?”
姚若安稍稍收敛,可没过一会,又乐的笑出声。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谁叫你穿的跟个学生妹一样。”
徐绥之打量几眼,纳闷:“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