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觉得我不包一下就放在布兜子里?我今天着急了没有带干净的布块。”邓恺舟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道。
“阿夏不敢。”
等到了取水的地方,靖夏和邓恺舟都拧起了眉毛。水洼旁边有死掉的动物,还有很多排泄物。“这水不能用了,就算没有毒也已经污染成这样了。阿夏,我们往泉眼去。”邓恺舟从布兜里拿出来了一些白干布,把自己的嘴巴和鼻子绑上,还递给了靖夏一块。靖夏看着这干净的布块,又看了一眼邓恺舟的布兜子,还是学着邓恺舟把自己的鼻子和嘴绑起来。
邓恺舟随着水流往上走着,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是他上辈子找黑枝的路。泉眼处的水潭呈现着不正常的绿色,邓恺舟看着周边都枯萎的植被感觉到全身发寒,他扭头看着靖夏:“你下了毒?”
靖夏跪在了地上对着邓恺舟焦急道:“邓大夫,我没有!”
“没有的话,你跪我干什么?”邓恺舟指着山坡下的水潭以及旁边的树,“这就是你上次给我看的落砚枝,有用的部分都摘干净了,然后你就把这些都毁了?”邓恺舟转身就往山下走去,靖夏起身一路跟着。
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一路走到了山脚下,邓恺舟停了下来转身对着靖夏说:“你们应该把我杀了,你和你的主子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靖夏一惊看向邓恺舟,“邓大夫,您在说什么我不懂。”
“呵。”邓恺舟笑了一下就转身往家走去。
刚走到家门口看到了正在吐的蒋邵叡。邓恺舟还是匆忙冲上前去,“怎么回事?你喝水了?”
靖夏也突然慌了,喊了一句:“少爷!”
两人扶着蒋邵叡到了床上,蒋邵叡已经开始发热了。邓恺舟探了探蒋邵叡的额头:“这水不能用了,你照顾好他,我去王婶那取水煎药。”邓恺舟往外走了两步,声音悠悠,“呵,他可是你少爷我有什么担心的。”
待邓恺舟离开院子,蒋邵叡睁开了眼睛看向靖夏。
“少爷,属下办事不力。请责罚。”靖夏跪在了床前,蒋邵叡坐了起来,“此处物资匮乏,处理起来确有难度,这两天你自己注意言行。”
“少爷,你?”
“我跟着你们上山了,不能杀他,他知道怎么配药。把这次的事推给我二哥那边的,劝他快点制作药或者跟我们离开。就在这说,我听着。”蒋邵叡揉了揉头,“去给我再拿一碗缸中水。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