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邓恺舟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蒋邵叡发呆,直到阿初在外敲了门,蒋邵叡才睁开了眼。
“东君昨日睡得可安稳?”蒋邵叡缓了缓神从邓恺舟怀中坐起,摸了摸邓恺舟的脸。
邓恺舟撑起身,感觉到脖子上有东西,用手摸了摸,是那枚坠子。
“东君想要,我昨晚找了人打了绳子就给东君戴上了。东君一个我一个,算不算是定情之物?”
“你怎么?不是不想给?”邓恺舟看向蒋邵叡。蒋邵叡用手指勾着邓恺舟脖子上的绳子,“此物是我母亲遗物,宫里老人都知道,戴在东君耳朵之上太过招摇;东君想要的,我都会给。”
邓恺舟闹了个大红脸,愣愣地看向蒋邵叡,“你可是真的心悦我?”邓恺舟抓住了蒋邵叡的衣襟,“你不能骗我。”
“邵叡何时骗过东君?”蒋邵叡摸着邓恺舟的脖颈,“上次伤到东君全是我错,东君不怪我就好。东君也不用带阿初走,若不让你做府君,我不会有婚配。”
邓恺舟伸手抱住蒋邵叡,“我能信你吗?”
回答邓恺舟的是蒋邵叡吻下来的唇,蒋邵叡浅浅亲了亲邓恺舟,“我今天带你骑马,待会让阿初给你套件披风。到京都后有地火龙就不会这么冷了。”
“你不去宫里住?之前丞相不是还说......”
“皇上让我入碟不是因为我最得他心,而是我最合适方便。母亲生前已被抬宫,我在宫外一直都安排的有宅子。此次入碟除了给了身份其他都可以不变,省掉了一大堆的麻烦,没有母家又保全了荷贵妃和理王的脸面。丞相觉得我会入宫居住那是太没把荷贵妃当回事了,膝下三名入碟子女那是何其宠爱。”蒋邵叡穿戴好喊了阿初进屋,“我先下去了,东君勿要忘记今日要与我同骑;阿初记得给你公子套件披风。”说罢便离开了屋子。
“公子,彦州这边有很特别的早点,早上我去买了点,我拿上来公子吃可好?”阿初看向呆呆望着门口的邓恺舟说道。邓恺舟被拉回了思绪:“阿初安排就好,阿初说好吃的肯定好吃。”
邓恺舟收拾好后便在驿馆的廊中等待,此时院外一阵马蹄声。靖夏跑出去了一会儿便引着两名穿着骑装的男女。蒋邵叡带人走到院中,两人将兜帽取下,竟是刘丞相的两名子女。刘恕上前一步:“叡皇子安,迫不得已扰了皇子清净,实在是家中老夫人身体欠佳,父亲身体不适合骑马赶路才让我与阿姊先行回京。阿姊骑行一天一夜身子实在吃不消,恰巧遇到了皇子队伍,想到皇子您这边有马车,遂来询问能否让阿姊随皇子一同回京,下官先快马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