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邓恺舟醒来发现蒋邵叡已经离开了。自己身上干净清爽,想必是昨晚已经擦洗。邓恺舟唤来阿初,发声时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阿初递给邓恺舟一杯热茶,小声说:“公子,我们今天把围脖带上吧。”
邓恺舟摸了摸脖子,疑惑地看向阿初。阿初端来铜镜,邓恺舟看着镜子脸一下就红了——那脖子上的痕迹都快到耳根了,普通毛领根本就遮不住。邓恺舟叹了口气:“狗东西。”
邓恺舟带着阿初到院门口,昨晚送他们回来的县兵在院门外无聊的搓着雪球。那人看到邓恺舟出来,松了口气笑了:“我还以为贵人今日不想去了。”
“只是今日起晚了,让你久等了,我也算是叡皇子门下的府医,免贵姓邓。”邓恺舟也笑了笑。
“邓大夫安,属下陈永康。”陈永康拱了拱手,在前面带路。
三人到了救济棚又开始忙碌起来。陈永康给邓恺舟打下手时看着邓恺舟红润的脸:“邓大夫要是觉得热,可以把围脖取下来,这毛领加毛围脖也是燥。”
邓恺舟抚了抚毛领,“算了,我嗓子不适还是保暖好。”
忙过晌午分完粥,邓恺舟拿着帕子给阿初擦手:“哎,给我当妹妹还是受苦。分个粥怎得把手划破了。”
阿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小心划了一下,我在原来浣衣的时候这种伤很多的,公子不用给我擦。”
“你去那边找水再洗一洗,我就在这把锅收拾一下,剩下的都交给我就行。”邓恺舟推了推阿初,阿初才离开。
陈永康走了过来:“辛苦邓大夫了,这里就交给其他人吧,刚刚皇子那边来了位统领说要见您,我带您进屋吧。”邓恺舟把东西交给旁边的士兵就跟着陈永康进了屋子。
陈永康在身后关上门,邓恺舟这才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伊莫,邓恺舟刚惊讶伊莫的出现,就被身后的陈永康用帕子迷晕了过去。
阿初洗净手回来没有看到邓恺舟忙不跌跑过去问处理锅的士兵:“大哥,刚刚的那位贵人呢?”
那士兵拿头点了点不远处的屋子:“有个兄弟带他去屋里了。”
“多谢。”阿初往屋子跑去,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阿初推开门,没有看到人,刚刚邓恺舟拿着给她擦血的帕子在地上。
阿初捡起帕子,看着大开的窗户转身跑到救济营门口,找到了左风留在门口的守卫!阿初冲过去:“回去告诉左统领和皇子,公子被人抓走了!我现在去找!你快回去叫人!我会把叡皇子的忍冬纹刻在路上。”说罢就跑回屋子从窗户翻了出去。
左风走到了蒋邵叡身边:“殿下,人出现了。”
蒋邵叡坐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雪山:“是京城那边的?”
“目前尚不知晓,这里面看起来还有山匪参与。”
蒋邵叡皱着眉头:“怎么会跟山匪扯在一起?必须保证东君安全。”
“左风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