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答道:“待药效消退,调养一段时日即可恢复,无损生育。但需静养数月。”
“够了,朕不想听了,小古,处理掉这些女官,家中多予补偿。”古常侍领命上前,木青恐慌之中下意识地拉住他,古常侍愕然回首,木青亦愣住,连忙在蒋毅华注意之前跪下:“皇上,院判大人似乎未尽其言,或许这些女官尚有他用。”
老太医望向皇帝,得允后继续道:“因之前给叡王服用过多□□,而今王爷拒绝任何人接近。微臣检查发现,若持续如此,精元恐将未调养便先废了。”
“那就让女官继续尝试。”蒋毅华冷漠道,女官们泣不成声,现在屋子里关着的蒋邵叡就像一头野兽,进退皆死,女官们都跪在地上皆不愿起身。蒋毅华皱眉:“不进则皆斩!”
木青再次膝行向前:“皇上,何不让王君一试?赐他上次失声之药,王君说不了话王爷便不知王君所在,还有这些女官,不过是几名女官,服药后置于青鸾宫伺候便是,毕竟是宫中老人。”
蒋毅华点头应允,示意古常侍后离去。古常侍从腰间取出小瓷瓶,将液体灌入邓恺舟口中,轻拍其胸,邓恺舟咳了几声,随即失声。
“请贵君带领女官们离开。”古常侍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与其清秀的面容大相径庭,令木青心中一凛,忙点头致谢,引领女官们离去。临行前,木青望向邓恺舟,后者微微点头,木青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小院。
“请将带有特征的衣物留在院中。”古常侍的声音再次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邓恺舟缓缓自地上站起,颤抖着手褪去身上的青色罩衣,只余一袭洁白的里衣贴合肌肤。他轻轻摘下头上的银穗纶巾,任由乌头发披散而下。古常侍靠近他轻声一句:“得罪了。”随即开始仔细搜身,确认邓恺舟身上再无任何可辨认之物后,才领着他行至屋前。
邓恺舟在屋外静立,目光紧锁那扇半开的门扉。古常侍推门而入,屋内随即亮起烛火的光芒,窗户上映出看似模糊却轮廓清晰的人影。邓恺舟的心弦紧绷,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屋内那被吊起双手的人影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
古常侍从屋内走出,立于门旁,低声提醒:“不要做无谓之举,外面的轮廓清晰无比,我时刻在窗外监视。但这院中也唯有奴才一人,王君无须多虑。”
邓恺舟喉咙干涩,无法言语,只能默默接过古常侍递来的两把钥匙,点头示意后步入屋内。屋内烛火通明,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亮如白昼。蒋邵叡上半张脸被黑布遮掩,双手被紧紧锁住吊在半空,脚腕上同样缠绕着冰冷的锁链。他的嘴巴被口衔紧束,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而邓恺舟更惊异地发现,蒋邵叡的耳畔也渗出了丝丝血迹。
邓恺舟心急如焚,快步上前欲查看蒋邵叡的伤势。然而,蒋邵叡感知到有人靠近,便开始剧烈挣扎,甚至不顾一切地向后撞去。邓恺舟眼疾手快,伸手垫在蒋邵叡的脑袋下方,以防他受伤。蒋邵叡的动作一顿,仿佛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竟将鼻子轻轻蹭在邓恺舟的小臂上,细细嗅闻,黑色的布巾也被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