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她站起身,突然渴望离开这个地方,"我们该回去了。"
德拉科似乎想追问,但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后决定不再深究。他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马尔福庄园,这次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下午,阳光不再那么炙热,马尔福庄园后方的私人魁地奇场地上传来欢笑和叫喊声。场地四周种植着高大的常青树,既提供了隐私又阻挡了强风。地面上铺着特殊处理过的草皮,柔软而有弹性,即使摔下来也不会太疼。六根金色的球门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标准高度。
布雷斯·扎比尼和西奥多·诺特已经到了,他们骑在扫帚上,随意地传递着一个鬼飞球。布雷斯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长袍,即使是打魁地奇也不忘展示他的时尚品味。西奥多则更为朴素,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袍,但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纯血统家族特有的优雅。
"看看是谁终于来了,"布雷斯大声说,语气中带着轻微的嘲讽,"马尔福少爷和他的...表妹?"
莉拉挑起一边眉毛,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魔杖。她穿着德拉科的飞行袍,袍子对她来说有些宽大,袖子盖过手腕,下摆也长了几寸。她用一个简单的临时收紧咒让衣服更贴合身形。虽然仍不完美,但至少不会在飞行时妨碍动作。
"扎比尼,"她冷冷地点头致意,然后转向西奥多,语气明显温和了些,"诺特。"
西奥多从扫帚上优雅地降落,微微颔首。"莱斯特兰奇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德拉科走到莉拉身边,一手拿着自己的光轮2001,另一手递给她一把同样的扫帚。"这是我的备用扫帚,"他说,刻意保持着漫不经心的语气,"比你上次的光轮2000快,别弄坏了。"
莉拉接过扫帚,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扫帚柄和完美修剪的柳条。这把扫帚比她在德姆斯特朗用过的任何一把都要好得多,她能感觉到扫帚中蕴含的魔力,像是一匹等待驰骋的骏马。一种久违的兴奋感在她体内升腾——飞行,她在德姆斯特朗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谢了,"她简短地说,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已经泄露了她的情绪。
"我们玩两对两怎么样?"德拉科提议,"莉拉和我对抗你们两个。"
布雷斯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让我猜猜,你要和你的表妹组队?真是出人意料啊,德拉科。"
德拉科的脸微微泛红。"她在德姆斯特朗打过追球手,"他防备地说,"比你强多了,扎比尼。"
西奥多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应该会很有趣。"
四人骑上扫帚,飞向空中。莉拉感到一阵熟悉的自由感涌遍全身,风吹过她的头发,阳光温暖地照在脸上。在空中,所有的烦恼和疑惑都显得微不足道,只剩下纯粹的飞行快感。
"规则很简单,"德拉科在空中宣布,"只用鬼飞球,先得十分的队伍获胜。莉拉和我防守这边的球门,你们防守那边的。"
布雷斯在空中转了个花哨的圈,长袍在风中飘扬。"准备好被羞辱了吗,莱斯特兰奇?"他喊道,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听说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水平远不如霍格沃茨。"
莉拉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她握紧扫帚,感受着它的平衡和反应,快速地在空中做了几个基本动作来适应这把新扫帚。光轮2001的加速度惊人,转向也比她用过的任何扫帚都更加灵敏。
这会很有趣的,她想。
德拉科抛出鬼飞球,游戏开始了。布雷斯立即俯冲抢球,但莉拉的反应更快。她猛地向前冲刺,在布雷斯能够碰到球之前截住了它,然后迅速转向,朝着对方的球门飞去。
风在她耳边呼啸,她能感觉到布雷斯紧追不舍,但光轮2001的速度给了她足够的优势。西奥多守在球门前,眼睛紧盯着她的动作。莉拉假装要向左侧投球,但在最后一刻改变方向,将球投向右侧的球门。
球稳稳地穿过球门,德拉科在空中欢呼。"干得好!"他喊道,脸上带着真诚的喜悦,"我就知道你行!"
莉拉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在血管中奔涌。光轮2001在她手中不再是一把扫帚,而是她身体的延伸,每一次俯冲、每一次转弯都精准得仿佛她的思想可以直接控制它。她再次截获鬼飞球,这次直接选择了最危险的路线——直接从西奥多的头顶上方飞过。
"梅林的胡子啊!"布雷斯在她身后大喊,"她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