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轻描淡写的侮辱却让这群混混不敢大声反驳。
身上被他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
见容星河靠近他们蹲下身,还以为对方是要干嘛,吓得他们连忙就要后退,却被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容星河伸手,看向他们。“抢他钱了吧?给我。”
七彩毛的混混连忙从口袋掏出了一张软妹币。
容星河:……?
五块?
他动作停顿了一下,七彩毛还以为他不相信他们。
“大……大哥,他身上就五块钱,我们真的翻遍了……”
容星河给了七彩毛脑袋一巴掌:“五块钱也抢,你们是个人吗?”
那几个混混被说的有些心虚,低着头没有说话。
就当他们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容星河却拍了拍手。
“好了,接下来到我了。”
混混们:……他还要干嘛?
容星河勾起一抹乖巧的笑容,眉眼透着一丝纯真。
“我,打劫。”
*
天气渐渐转热,白日里上课的时候都能听到从窗外传进教室的蝉鸣声。
闷热的天气让上课的精神都困乏了不少,容星河眯了眯眼,听着讲台上班主任说的内容。
大概就是中旬的时候全校进行校运会,每个班级都要派出学生来参加运动项目,自愿报名优先,没有参加的同学做志愿者,一起帮忙什么的。
校运会,不就代表有一天可以不用上课?纯纯玩。
班主任宣布这件事之后整个教室都好像油锅里滴水,沸腾起来了。
容星河打了个哈欠,神情困倦。
这天也太热了,搞运动不会中暑吗?
转眼到了校运会的当天,烈日高悬,操场边全是各个班级支起的大棚,口哨声和广播在操场上不停的响着。
就算是穿着轻薄宽松的短袖校服,在太阳底下比赛的学生们还是满头大汗,整个校服都湿了大半,只有躲在阴凉处的时候才舒服了些。
容星河也不是乐于助人的好学生,志愿者的活多的是人做,不差他一个。
他也乐得轻松,悠闲的坐在树荫下看着别人在操场挥汗如雨。
从泡沫箱里拿出一瓶冻过的冰水,刚坐下余光就瞥见一道身影往这边靠近。
越寒栖手撑着树干,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嘴唇也因为干渴起皮,额角不停的流着冷汗,看上去极为难受。
走了几步便喘个不停,下一秒就要不行的模样。
容星河挑了挑眉,也不急着上前帮忙。
倒要看看对方能倔到几时。
越寒栖只觉得眼前一切都在飞速旋转,挂在天上的太阳都好像变得漆黑,头重脚轻的难受的要命。
手掌撑在粗糙的树干上极力的想要保持清醒,也许找个地方歇歇就缓过来了。
只不过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的往前倒去。
失去意识前,他只感受到一个仿佛雪山雾凇般清冷怀抱,那个人声线清冷干净,淡淡的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
“真弱。”容星河低着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越寒栖。
他还没有起身,对方倒是精准定位。
带着热气的躯体压着让容星河有些莫名烦躁,大概是天气太过闷热,这样的接触让容星河有些不悦。
将越寒栖往树荫下围着的木板座椅上一放,容星河看着对方的模样,思索着是不是太热中暑了。
又从班级大棚里拿了小盒的清凉油涂在他的额头太阳穴位置。
皱着眉把气味刺鼻的清凉油涂完,容星河也不知道还要干嘛,悠哉哉的坐在旁边。
姜叙参加完项目带着一身汗走了过来。
看到容星河身边躺着一人,脸色难看,姜叙愣了一下。
“咋,你把人弄死了?”
“?”容星河眯了眯眼,一脸你再说一遍试试的模样。
姜叙傻笑两声,没有再说,拧开手里的冰水猛灌了一口,手里拿了一把折扇猛扇。
容星河淡淡的说道:“他好像中暑了。”
姜叙看了一眼,想也没想:“那你给人家扇扇风,散散热啊。”
说完,将扇子扔到容星河面前,自己拿着冰水找自己班级位置去了。
越寒栖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额头和太阳穴一阵火辣辣的,身上传来的凉风和鼻尖蹿进的清凉薄荷香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睁开眼,身旁坐着男生穿着白色短袖校服,手里拿着一把写着唯吾独尊的折扇往他在的地方扇着风。
似乎在看什么比赛视线落在了别处,并没有发现他已经醒来。
从越寒栖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柔软白皙,浓密的长睫下目光悠远专注,唇瓣偶尔勾起一抹淡笑。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