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个多月,容星河借着越寒栖男主在身旁,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天地灵气,修为也是蹭蹭往上涨。
虽然威力不及上一世自己的一半,但总比之前漫无目的不见增涨的时候要好很多。
自己想要的力量正在缓慢的回到他的经络肺腑,容星河对这种发展很满意,对越寒栖越看越顺眼。
他的修炼法宝,怎么说也不能让他收到一点伤害。
他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放映的电影。
收拾好明天开学要准备的东西,越寒栖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笑眯眯的容星河。
见他的目光一直放在电视上,他也望过去,到底是放什么好笑的节目。
结果大屏幕里正好放到杀人犯被红衣厉鬼拖进坟墓之中,音质良好的音箱口清晰的传出男人凄厉悚然的惨叫。
越寒栖心中一凝,随后叹了口气:“总是看这些,不害怕吗?”
容星河挑眉,觉得有趣:“这些不就是人拍出来的吗?”
就算在上一世,他可没有这么精彩的剧情可以看,这种酣畅淋漓无视天道的复仇,可比枯燥的修炼有趣多了。
越寒栖哽住,也确实反驳不了。
经过这几个月同一个屋檐的相处,他也摸清了对方的心性。
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呢。
他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笑,眼底流露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留恋。
这样的人,也会认真的说带他回家。
明明只不过两个多月,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抛去之前那些记忆,越寒栖才慢悠悠的问道:“星河,你的东西我收拾了,不过你待会再检查一下。”
容星河点点头:“谢谢啦,好弟弟。”
少年眉眼弯弯的道谢,一口一口的好弟弟让越寒栖有些无奈。
对方语气不太认真,说话的调调总带着一种微醺的轻佻,让人听着觉得这句称呼不过是种辈分压制。
越寒栖从不在意。
*
开学的时候,班级上的都在分享者自己假期做了一些什么事,又或者在什么点才赶出作业。
而调了新座位的容星河从窗边的黄金地段换到了中间。
看着黑板正中央的粉笔字,容星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真倒霉,这个位置真是瞩目。
而更瞩目的是一改放假前内向软弱模样的越寒栖,以前那种让人看着不顺眼不爽的沉默寡言瘦弱的越寒栖,此时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瘦弱营养不良的微黄肤色变成健康麦色,死板的黑发剪成利落碎发露出帅气的脸庞,那双死沉的眼睛竟然像是黑曜石般闪耀生辉,挺拔的背脊,流畅的线条,都让初一七班的同学跌破眼镜。
班级上的言论他都当做云烟,安静的找到自己新的座位,从来都是遭人嫌,此时却受到全班瞩目。
角落里,整个人靠在座椅上,双腿交叠放在了课桌上,见周围人的话题都是越寒栖,彭宽嗤笑一声。
“笑死了,收拾收拾像个人就不得了了?”彭宽站起身,铁质的座椅腿在地上发出难听刺耳的嘎吱声。
刚刚还议论纷纷的教室顿时安静起来,目光焦点在两个人的身上。
彭宽走到越寒栖的位置,抬脚就踹了越寒栖桌子一脚。
还没有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彭宽直接上手扯住越寒栖的衣领。
视线与对方相对,自己最讨厌那双眼里的漠然死寂此时正仿佛不屑般的看着他。
越寒栖扯了扯嘴角,语气淡淡:“怎么,想打我?”
他语气极淡,偏偏话落像一句炸弹一般炸在彭宽的心里。
他最不能允许被这种家伙挑衅。
“我打的你叫爹!!!”彭宽怒吼一声,抬手就往那张碍事的脸上招呼。
越寒栖能躲,甚至能还手。
他头侧了侧,脸颊挨了一拳。
火辣辣的痛感从脸上传来,越寒栖却毫不在乎,他眼神挑衅,薄唇动了动。
他没有发出声音,彭宽却清楚的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说:“就这?”
彭宽还想要动手,同学们却一阵骚动,门口站着穿着碎花连衣裙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梳着刻板的发型。
“彭宽!刚开学你就要闹事是不是?”严老师厉声训道。
彭宽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抓着越寒栖的手。
彭宽瞪着越寒栖,眼神像要射.出刀子一样扎在对方身上,无一不透露着‘你给我等着’的讯息。
越寒栖:哦。
开学的闹剧就这么被终结……并没有。
容星河午饭的时候没有等到越寒栖过来找自己一起去食堂,毕竟之前越寒栖就跟他约好,说午间的时候会来找他。
懒得再等,容星河慢悠悠的走下下一层楼。
又不记得问越寒栖所在的班级,他只能从一班教室慢慢的朝后面看。
等到了七班的位置,空旷的教室里只有越寒栖一个人。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星河直接走了进去,他用手指敲了敲越寒栖的桌子。
越寒栖回过神,抬起头。
除了对方那迷茫的眼神让人觉得好笑,脸上那红通通一看就是被人打了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