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四处打量,越寒栖只是有些出神的想着离开时从容星河手里那掉落在地的蛋糕。
好可惜,竟然没来得及一块过生日。
脑海里闪过容星河给他带蛋糕的夜晚,对方坐在床上,眉眼温柔,语气不容拒绝的对他说:“我给你过生日。”
自越寒栖有记忆来,他就没有过过生日。而他也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在哪天,可惜唯一一次也破灭了。
越寒栖眨了眨眼,面前的东西无一不是贵重奢侈,目光望向阳台外,别墅被高高的围栏划分出领地,离繁华的地区很远,也显得很安静,但越寒栖只觉得这是一个试图困住他,催折他的牢笼。
等天色深沉的时候,越寒栖看着外面的车辆驶进别墅。
这时候,门外传出一阵敲门声。
“越少爷,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让你要下去一趟。”门外的女佣轻声说道。
越寒栖打开门,对上女佣有些惊讶的神情。
似乎没想到越寒栖开门这么快,女佣愣了一下,重复了一下刚刚的话又匆匆的离开了。
越寒栖走下楼,客厅里正坐着一男两女,言语亲密的嬉笑着,越寒栖一眼看出脸上勾着笑容的女人是越思灼,而她靠着的女人稍稍有些年长,大概是越夫人,或者……越寒栖的母亲。
欢声笑语温馨的家庭氛围在越寒栖出现时戛然而止。
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发鬓微白,样貌却不显老,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的西装长裤坐在那里,神情肃穆又冷漠的看着他。
越思灼则是一身连衣裙,撒娇般的依偎在旁边女人的身上。
越寒栖将视线落在女人身上,打量了一会便皱了皱眉。
这是他的母亲?
只不过下一秒女人便起身,笑眯眯的跟越寒栖打招呼。
“寒栖,你终于回家了。”她伸手想要跟越寒栖握手,却被他忽视的彻底。
一双眼眸盯着她:“你是谁?”
何晴晴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咬了咬牙。
这臭杂种还真以为自己越家少爷了?竟然敢在她面前摆谱?她女儿才是越家正统继承人,这个小娃娃,不足为惧。
看来很好拿捏。
即便心中恨不能直接给越寒栖一下,何晴晴依旧在越伟毅面前装作和蔼温柔的一幕。
越思灼上前两步:“你给我放尊重点,我妈就是这的女主人。”
越寒栖没有理会,将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越伟毅揉了揉额角,似乎有些疲倦。
何晴晴连忙上前帮他按摩,轻柔又贴心。
等到舒服一些,越伟毅才抬眸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
穿着廉价又普通的校服,头发打理整齐,挺拔的身躯不难看出以后还能长的更加高大。
与他有六分相似的眉眼间透出一股坚韧固执。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是你晴姨,你也可以叫妈。”
越寒栖呆在原地,似乎没来得及消化越伟毅话里的意思。
叫……她妈?
那他的母亲呢……
放在双侧的手渐渐握紧,越寒栖声音低哑:“我妈妈她……”
越伟毅似乎不愿多说,起身打断越寒栖刚要问出的话。
“早点休息,明天去你爷爷那。”
何晴晴见他要走,连忙挽着越伟毅的手臂一块回到房间。
女人做作甜腻的嗓音撒着娇,尖细的声音在客厅里晓得十分刺耳。
越寒栖听着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