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男主吗。
下一秒,清醒的容星河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间顿时呆在原地。
……他那些写完的试卷,全没了。
*
春去秋来十载,昔日精致温润的脸颊褪去稚嫩少年气,简单穿着白T恤的男人仅仅站在那就能够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眉眼俊美,气质清冽斯文,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仿佛像是书画里走出的翩翩公子。
若是前世那些正派人士看到男人,怕会吐出一口老血。
那杀人不眨眼,嚣张凶狠,带着他们同归于尽的魔修哪里像画里的翩翩公子了?
可如今,即便容星河现在的皮囊与前世的自己有几分相似,可眉眼间依旧是温润斯文居多,具有极强的欺骗性。
不远处,穿着黑色篮球背心,留着利落寸头的姜叙刚看到在那边的容星河,就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
这家伙又在出风头了,根本也没有很好看好吧!
他嘴角微抽,跑过去叫了叫对方。
听到姜叙叫着自己的名字,容星河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见容星河看向他,姜叙突然一愣。
姜叙:……
靠……
直面男人俊美清冷的样貌,仿佛高岭之花一般不可摧折玷污,姜叙突然就理解那群人的视线为什么会停留在对方的身上了。
容星河看到姜叙一副呆傻的样子,毫不客气的开口:“你是傻了吗?”
姜叙:求你别说话了。
他怎么就忘记这位是个损人的主了。
不过容星河也是他特意叫出来的,毕竟今天是姜叙生日,特意找了自己玩的亲近点的好友一起去‘万籁’庆祝。
他可是攒了不少资金才决定在这个重要日子里去高端会所潇洒一把,必须把容星河带过去,做他好友中的门面担当。
姜叙急匆匆的回到家洗漱打扮一番,又电话狂call自己其他好友,这才和容星河先到了‘万籁’
而这所‘万籁’是K市中最为高端的娱乐会所,能够常年混迹于此,皆是一些富贵子弟。
姜叙对这次生日格外上心,提前预定了包间,进入会所就有人将他们引导至包间门口。
只不过刚和姜叙走进包间,容星河仿佛感应到什么一般心神一震。
没有像姜叙一样打量着包间环境,容星河皱了皱眉。
这种感觉……
只是一瞬,刚进门时感应到的波动消失不见,无论容星河如何寻觅仿佛刚刚只是错觉。
将此事压下,容星河才坐在包间里等着姜叙其他朋友。
待其他人都进来,包间里的气氛才热烈起来,姜叙很会调动气氛,几人之间相处也极为热络。
容星河也被起哄喝了点酒,之后便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玩乐。
时间多了大半,容星河起身跟姜叙说了句去洗手间,便出了包间。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男人纤细白皙的手指,干净的镜面清晰的倒映出他那张俊美的脸庞。
或许是喝了一些酒,酒精引得白皙的脸庞泛着一丝醉人的红晕,只不过那双黑眸却依旧冷静清冽,在与醉和清醒中不停矛盾。
容星河刚拧紧水龙头,洗手间又走进一个男人。
穿着花哨,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
刚要擦身而过的容星河却猛地停下脚步。
他的视线瞥去,目光被男人脖子上的东西吸引。
不是那条彰显富贵的金链子,而是脖子上一根黑线挂着的吊坠。
这个……是之前在山上碰到的青年?
他脖子上挂着的天青色吊坠,是他的令牌。
容星河勾了勾唇,眸中划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在他进门时就感应到的波动,是他的令牌发出的共鸣。
不过当初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容星河思索着那个时候,他的术法并没有成熟到能够让令牌与他产生共鸣。
虽然不知道原本应该在前世就碎掉的令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容星河此时只想着将令牌拿回来。
毕竟拥有自己的法器,他的修为才会大大提升,术法威力也会随着提高。
戴着挂坠的男人还不知道自己被魔修盯上,转过身时被站在门口的容星河吓了一跳。
“你是谁啊,站在这里干什么?”
容星河对上那双惊恐的眼,薄唇微勾,露出一抹无害的笑。
喝醉了的人,说出来的话是没人相信的。
他当然要拿回令牌。
‘万籁’门外,一辆辆漆黑的豪车整齐的停在门口,戴着耳麦的黑衣保镖仿佛很重视车里的人,观察周围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打开其中一辆车的车门。
车上走下来一个男人,穿着裁剪合身的灰色宽条纹西服,修长高大却不显丝毫粗犷的身材在黑夜中越发显得迷人又危险。
如雕刻般深邃冷峻的脸庞上神情凛冽,仅仅是这样,就显露出极大的压迫感。
黑衣人靠近男人身旁,低声说道:“思灼小姐在这里面等您。”
男人漫不经心的应答,随后抬脚走进了会所。
他那个不安分的‘姐姐’,这次又想耍怎样的花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