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你对他很忠诚。”
陈凛摇摇头:“我们各不相干,只是契约婚姻。”
听到明确拒绝,对方并没有立刻放他走,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形成半个包围圈。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气氛焦灼。信息素侵入皮肤,渐渐笼罩全身。
发觉对方莫名生出强烈敌意,难道是恼羞成怒想霸王硬上弓?
陈凛看看自己的胳膊,再看看对方宽阔的肩膀,琢磨着动起手来,恐怕没一个回合,自己就会被摁死在地上。
差距过于悬殊,小命要紧,还是尽量不要激怒对方为好。
视野左摇右晃,陈凛一动不动凝视眼前的人,试图感化对方的良知。
“不知道我是谁还欲拒还迎?”
对方声音有些恼火:“陈凛,你有没有底线?”
突然被点大名,混乱的神思一瞬间清明起来,陈凛睁圆眼睛:“啊,你、”
梁世闻平目光静看着他。
仅仅为了打击报复就把自己搭上,这人真的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陈凛生气道:“你怎么能这样。”
被发现干了坏事,梁世闻完全没有一点羞耻心,反而问:“为什么不能?”
“你不对。”
“怎么不对?”
陈凛说一句,梁世闻反驳十句。
脑子乱哄哄的,陈凛想不出所以然,凭直觉添足底气:“就不对。”
“没有原因就给人定罪。”梁世闻又往他嘴上亲了一下,纠正,“你才不对。”
梁世闻理直气壮,陈凛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有问题,反复想到底哪儿有过失。
清香吸进肺腑,他对好多事没有印象,也知道自己清醒时是什么德行,醉了可能更不得了。
太阳穴筋脉突突跳,头疼,陈凛放弃思考,完全被带偏,很快又溺进亲吻里。
舌尖相抵,信息素迷惑作用太大,缠得整个口腔发麻。
陈凛像团没骨头的棉花,不知不觉靠到梁世闻身上,唇瓣分开时还有点不习惯,他满眼水雾,迷茫地看着梁世闻。
掉落的睫毛扎得眼球难受,注意力被转走,陈凛低下头揉眼睛。
“娇气包。”
陈凛搓得眼角有些发红,梁世闻抬高他的脸吹了吹:“受点委屈就要哭,严斯翊怎么把你惯成这样?”
“我没有哭。”陈凛闷声道。
何况严斯翊惯的人也不是他。
梁世闻亲了一下陈凛的脸:“那就是娇气。”
陈凛不理他,很久蹦出一句:“讨厌鬼。”
陈凛说:“你这是乘人之危。”
“趁人有危难时要挟或者陷害才叫乘人之危 ,你在困境里吗?我有这么做吗?”
事实确实哪条都不符合,梁世闻讲的确实很有道理。
但陈凛坚决认为自己没错,重复道:“不对。”
“你不对。”梁世闻斩钉截铁说。
陈凛乱七八糟,有些动摇了,他陷入反思。
他不明白梁世闻把自己带进房间乱亲一通的意图,只知道没有人性的梁世闻在他喝醉以后还不肯罢休。
想干什么干什么,拿他当猴耍,真的特别可恶。
吃点亏要加倍讨回来,既然有这么记仇,那天干嘛多管闲事?
还假惺惺地帮忙,最后全成了陈凛的错。
陈凛对梁世闻了如指掌,梁世闻最斤斤计较,要是让梁世闻抓住尾巴,以后梁世闻肯定会拿这件事威胁算计。
Beta脑子和体力都不是Alpha的对手,打不过还躲得过,陈凛问:“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婚?”
话音刚落,捏着他脸玩的Alpha用力一掐,陈凛脸颊留下几个鲜红指印。
梁世闻声音冷了几个度:“不可能。”
今晚积累太多不满,陈凛抬起头瞪道:“欺人太甚。”
他迟早会搜集好证据,抓住梁世闻的把柄,起诉上法庭,让法官判他们解除婚姻关系。
“真有这么讨厌我?”梁世闻看着陈凛,声音放轻了,目光也变得柔和。
他的手指像片羽毛刮着陈凛的皮肤,挠得发痒,陈凛避开触碰:“我们互相看不惯,凑合在一起很累。”
“你有什么依据认为我们是勉强?”
陈凛想了想,确实没有,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说明结论不成立。陈凛,你该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
经验在前,知道梁世闻下一句要训斥他,陈凛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手腕一紧,听力不到三秒钟重新找回,梁世闻靠近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陈凛愣了一下,理解字面意思,猝然扭开脸:“你别这样。”
问一句答一句,不到三句就被绕晕。
脾气大得很,抱起来又像朵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