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小助理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进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捂住了嘴巴,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都到这个时候了,韩霆还想着保护身下的女人。
扯上被子,将人盖住。
瞪了小助理一眼,不耐烦道:“谁让你来的?”
“畜牲!”曾云兰破口大骂:“你知道自己睡了谁吗?”
韩霆不屑:“我对你够好了,这么多年没一个女人,你看看太太圈的那些老公,哪个不是左拥右抱。”
“你怀孕那么久了,我总得发泄一下。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轻飘飘的几句话,让女人原本要说的话哽在喉中。
曾云兰的手指在发抖,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丈夫。
两个人像是第一天认识一样。
“夫人你别生气,都怪我一直爱慕韩总。我不要钱财和名分,今天的事情就是一时糊涂。”南怡用被褥半掩着身体,楚楚可怜。
南怡在故意拖延时间,两个人其实还没真的融入。
“臭婊子!你还真的是什么人都敢睡。”曾云兰怒火中烧,上前拉拽着她的头发。
“啊!”曾云兰发出痛苦的哀嚎。
一边是温柔可人,一边是蛮不讲理。
韩霆也生气了。
他用力一推,曾云兰摔了出去。
这一推,不仅结束了战火,更是扑灭了曾云兰猛烈燃烧的心。
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赤身裸体被泼了一盆水。
她撑着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
啪嗒。
地板上出现了一抹红色。
啪嗒,啪嗒………
曾云兰的下/体滴落着血迹,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地板彻底染红。
她痛苦万分,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
韩霆彻底清醒,披上衣服上前搀扶,面带急色:“你怎么了?”
曾云兰挖了一眼他,又刺了一眼床上的南怡,用力甩开韩霆,托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
那一路的地板上,都是拖拽的血迹,触目惊心。
酒店的工作人员赶来的时候,吓得捂住了嘴巴,表情惊恐。
韩霆揉了揉太阳穴,没有说话。
床上的女人将嘴埋进被子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
“你们听说了吗?”枯燥的复习中,有人说着八卦,调节气氛:“韩胜的爸爸和妈妈好像在闹离婚。”
“不可能吧,他们俩不是出了名的恩爱,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学生们放下了书围了过去。
那男孩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那还有假,我听我妈妈他们说的。”
“好像是韩胜的爸爸出轨了身边的秘书,他妈妈去酒店抓到了,气得当场流产。”
“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一个女生感慨:“男人变脸如翻书。”
另一个男生搭腔:“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好男人的。”
见班上的女生完全不信,还直摇头。
那男孩急了,连忙求助一旁发呆的路漫漫:“你说是不是啊?”
“啊?”路漫漫回过神来,站起身,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分人吧。真正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摆在明面上,埋藏在心底也是不错的选择。”
“还是有人值得托付的。”
“不过比起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叶浩然咬着嘴唇,握紧了书本。
“你去哪里啊?”男孩见她拿出请假条,很是好奇:“后天就要考试了,你居然还敢请假。”
路漫漫挑眉:“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必须请假。”
“现在有什么事情比高考还重要啊?”男孩反问。
路漫漫摸着下巴:“还真的比高考重要。”
她又扫了一眼班上认真复习的同学,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把我的考运分给你们,大家今年一定可以考一个不错的成绩。”
马上就有人默契搞怪配合:“接。”
“我也接。”
“接,接,接!”
“……”
霎时间,沉闷的教室充满着活力与生机,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
路漫漫无奈一笑,走出了教室。
*
要说男人无情也真的是无情。
孩子没了,韩母本就看不惯她,借着这个机会就把她推了出去。
谁生都一样,又不缺肚子。
再说了,南怡明显比她会来事,不仅顾全大局,还很懂得伏低做小。
韩霆本来不想闹到离婚这一步的。
可惜他太了解曾云兰的性子了,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会留下,更何况孩子没了。
在曾云兰提出离婚时,他只能在钱上尽力补偿。
韩母还觉得很不划算,毕竟她打心底里认为自己的儿子没错,是曾云兰大惊小怪。
把东西从韩家搬出来时,她含着泪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别墅。
来的时候是满心欢喜,走的时候是遍体鳞伤。
往日的种种都浮现在眼前,又化成烟雾飘走。
正要转身上车离开时,有人叫住了她。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曾云兰咬牙切齿地看着穿碎花裙子的人儿。
她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与第一次见面相比,她更好看了,脸上的稚气完全褪去。
皮肤透亮,整个人都像是在发着白光,自信又张扬。
不用问都知道,她一定过得很好,并且很幸福,每天都生活在爱意里,被周围的善意保护得很好。
反观自己,从一开始的贵气十足,到现在的憔悴不堪。
这才不到三年,一切都变了……
路漫漫走上前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在医院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