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松手了。”
“你敢!”
“手手手!别勒这么紧,脖子,脖子,喘不上气了。”心间滋生的情愫迅速破灭,现在的实弥只想一口咬死她。
……
实弥回到蝶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千桃送到蝶屋处理伤口,因为柱合会议的召开,蝴蝶忍已经不在蝶屋,好在神崎葵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护理人员。
"你先留在这里好好处理伤口,待会儿我再来接你,"实弥将她放到病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开她额间因为疼痛而汗湿的头发。
“好,”千桃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情况,止疼药早就在天亮时分失效。
她现在全身疼得不行,根本经不起折腾。
神崎葵将实弥请了出去,带着药重新清理她身上的伤口。
千桃身上的伤又重又深,最严重的一道是在腰腹部,拨开紧急包扎的纱布时她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千桃大人你这样不行的,”神崎葵忍不住嘟囔,“这伤口再深一分,就要伤到内脏了。”
“抱歉,吓到你了,”千桃面色苍白,还想说点什么,微张地嘴唇只剩下闷哼。
等处理好伤口时,千桃已经疼得没力气说话了,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汗湿一身。
神崎葵看着床上已经陷入昏迷的千桃,小心翼翼退出了房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神崎葵脸色瞬变,气冲冲地朝着拐角多人病房走去。
门一打开,就看到新来的几个病患在那里鬼哭狼嚎。
神崎葵上去就是一巴掌,“闭嘴!”
善逸捂着头痛苦流涕:“好可怕啊,好凶,炭治郎~你在哪里啊。”
神崎葵叉着腰,口气十分凶狠,“给我小声一点,要是吵到隔壁的柱休息,我跟你没完。”
“歘!”
一旁床上的伊之助从床上猛地坐起,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柱……在……隔壁。”
“怎么了,伊之助桑,”善逸的鼻涕掉了满床,双眼朦胧地看着伊之助:“你认识那个柱?”
善逸捏着过长的袖子擤了一口鼻涕,“小清姐姐,那个柱叫什么名字啊。”
神崎葵一脸嫌弃,“不要管那么多,跟你没关系,我提醒你们,不准打扰柱休息。”
她还想嘱咐点什么,就听到院子里一阵闹哄哄的,只能赶紧离开,忍姐姐不在的时候,蝶屋只能靠她安排。
神崎葵前脚刚走,伊之助就一跃而下,光着脚丫子跑到隔壁。
这是一件独立病房,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床铺,上面的被褥高高隆起,显然是有人。
“嘘,”伊之助朝着善逸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踮脚走了进去。
刚松懈下来睡得迷迷糊糊的千桃突然浑身一哆嗦。强烈窥视感萦绕满身。
伊之助两人偷偷摸摸地靠近,正准备趴在床边正准备好好观察时。
眼前一黑!
紧接而来地便是强烈的窒息感,整个人没有任何预兆地就被卡着脖颈提到了半空。
半天使不上劲!
千桃看着眼前一身病服的两人,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已经结束了战斗回到了蝶屋。
但这两人鬼鬼祟祟的,还是不容放松。
“你们是谁,偷偷进入我的病房是想做什么?”看到他们有点喘不上气的模样,千桃略微松了手劲,但捆紧地念力却没有丝毫松懈。
“你在做什么,放开他们,”身后突然的一声质问,接踵而来的便是漏洞百出的攻势。
千桃头也没回,抬起就是一脚。
“嘭!”来人直接踹飞。
眼看着他还要起身,千桃直接将手中两人砸了出去。
呼吸发动,千桃后撤倒立站在了房顶,手中紧握着日轮刀。
【影之呼吸,一之型·隐影初现】
“啊!千桃大人,不要!”神崎葵一眼就看到叠罗汉一样摔在一起的三个新人,而受伤严重的隐柱正呈攻击姿态站在房顶。
神崎葵拦在三人面前:“他们是新晋的队员,请不要生气。”
千桃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三人身上,三人年纪都不大,黄蓝黑的配色倒是很惹眼,黑发少年正满脸警惕地看着她。
看上去确实是鬼杀队队员。
千桃松开脚上缠绕地念力,落在床上,表情略带松懈:“下次不要偷偷摸摸地靠近柱,很容易误伤,懂么?”
神崎葵面色一变,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抬手对着两人的头就是一顿哐哐,“我不是说了不准打扰柱休息么?你们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么?”
“对不起,”金色头发的少年眼泪直线飙出,直接给千桃磕了一个。
炭治郎眼里的警惕褪去,随之而来地是满满的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的伤……”视线一下就落到了她腹部,那里的纱布正慢慢浸出血来。
“啊啊啊啊啊!”神崎葵慌了,推搡着三人赶紧离开,带着高田菜穗上前重新包扎。
一丝鬼的味道突然传来,千桃视线落到了门外隐背的箱子身上。
“等下!那个箱子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