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傅缨冲上了三楼随手拉住了一个惊慌的小二,却发现他已经吓的双腿发抖连话都讲不清楚,只是一味的指着身后被围满人的厢房门口,嘴里不停的念叨。
“死、死人了,那里有人跳楼了。”小二说完蹲在地上哭的不行,
傅缨只好松开他,随后穿过人群来到厢房门口,只见里面有两个姑娘正相互拥抱着安慰,门口的人群唏嘘不已。
“这、这也太惨了,好端端的怎么动起手来了。”
“依我看,八成都是这两女的惹出来的事儿,这里也没别人了。”
“你说的对,哎哟。”
傅缨同灼华使了个颜色。
“刑部官差办案,闲杂人等不得惊扰,速速退下。”
灼华将门口的众人清了出去,秦承时朝暗处使了个颜色,随后暗卫便前去大门口堵着了。
“小五哥哥,官府的人应该马上就来了,我让暗卫先赌在了门口,等排查完里面的人再让他们离开。”
“做得好。”傅缨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后朝两个惊慌失措的姑娘走去。
“大、大人,您、您这是做什么。”
“你,去将你们老板请来。”傅缨朝其中一个女子吩咐道。
“是、是,我这就去。”女子颤软着双腿离开了,傅缨从窗户顺着朝下望去,尸体仍然躺在原处,被几个酒楼的护卫给围了起来。
“若是从窗户跌落下去,那尸体的位置准实有些奇怪。”傅缨喃喃道,垂直降落时人会发生本能挣扎,断不会飞出这般远,除非是有人推波助澜。
“哎哟,官差大人,这、这怎么就死人了,造孽啊,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老板哭诉着跪到了傅缨脚边。
“死者什么身份?”
“这、他是这条街道南珠布庄的老板,姓李。”
“他可是常客?平日里可有什么仇人?”
“李老板为人广结善缘,经常请些三五好友来我们这吃饭,至于仇人?这、这我真的从未听闻有关他的消息。”
“章台阁不是从来不屑做烟柳生意,为何这姑娘的衣裳被扯露了?”傅缨指了指始终坐在地上的女子,只见她听闻后头垂的更低了,悲戚更甚。
“哎哟,官爷甚言啊,章台阁乃清流之地,所招待的人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这里的姑娘和小二都是清白人家,素日里只负责传菜和接待客人。”老板是位中年男子,此时边哭着边望向了那女子。
“方才李老板可是一个人在用膳?”秦承时朝另一位女子问道。
“我、我进来的时候便只看到了李老板一个人,他似乎心绪不佳,喝了许多酒。”
此时门外闹哄哄起来。
“官差来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句,不一会儿娄勉芝便带着人走了进来。
“王爷?觅得?你们怎么在这?”
“下官见过英王殿下。”娄勉芝有些震惊,随后又行了礼,那老板见傅缨竟是王爷,眼眸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