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大人来的正好,本王任刑部督查,今日本想在此用膳,奈何碰到了一起命案,故而询问了一二。”
“劳烦王爷了,死者已经被我的人带回了大理寺等待仵作验明死因,既然案情是由刑部发现的,待后续死因出了,下官自会告知王爷。”
“如此甚好,你带的人手可够?排查楼内的人……”
“王爷放心,方才上来时下官便已经吩咐下去了。”娄勉芝说罢便开始勘查屋内情形。
“桌上摆放了两双碗筷,可却有一双始终没有用过,这李老板可是在等什么人?”
“方才他们说李老板一直是独自用膳,还喝了许多酒。”
娄勉芝点了点头,随后望向屋内的其他人员。
“还请诸位随我回大理寺作笔录,事关命案,简单询问后会放大家回的。”
娄勉芝带走了一干相关人员。
“小五哥哥对不起,看来今日是不能请你吃好吃的了。”
“没事。”傅缨揉了揉他的脑袋,眼眸一转随后笑道:“今晚我去秦府用膳。”
“好啊。”秦承时笑着应道,二人一同朝外走去。
“小五哥哥,李老板的死你怎么看?”
“我当时粗略看了几眼尸体,并无中毒迹象,双目睁圆,背部朝下,不排除酒后失性意外高空坠落。”
“你信了?”
傅缨随之一笑。
“若是当时屋内只有他一人,这说法倒是有可能,可是那李老板点菜份量与碗筷明显在等着谁,我瞧方才跪坐在地上的奉菜丫鬟胸前的衣服有几分褶皱,明显是被人揪扯过,且她的衣角有几分湿意,不排除同李老板发生过争执,可我不知道她进入房间的时间,也不知她与李老板的关系,因为事发后我们进去时,她同另一个丫鬟是抱在一起的。”
“小五哥哥所想便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那丫鬟全程悲伤,不敢抬头,与另外一个所形成鲜明对比,我总觉得她与李老板关系匪浅。”
“另一个奉菜丫鬟说她进去送新酒时,李老板他屋内只有一人,且当是已经有了醉意,这便怪哉,寻常人就算是打开窗户吹风醒酒也不会伸出去那般外面吧,且他的尸体位置较远,不像是自然坠落,反而像是有人推的,可寻常男子的重量即便是喝醉的状态下,也不是一个柔弱女子所能推动至此的。”傅缨一边分析一遍会想起下午刚下马车时所瞧见的那个奇怪人。
“而且那个奇怪的身影,究竟是谁……”
“或许,一切等顷风回来后便知道了。”秦承时安慰道。
“你说的对。”
“对了小五哥哥,不若你随我一同回秦府等四婶婶的结果吧,刚好你我都还未用膳。”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在打娄大人的主意。”
“以你的性子,定会按耐不住同四婶婶打听情况。”
“哈哈哈。”傅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后同灼华道:“你先驱车回王府,掩盖本王的行踪,若是顷风回来再将他带来秦府,切记动作隐秘些。”
“属下知道了。”灼华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