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的,如今本王手头上的事并不算多,有心之人若是想趁机下手总归是有漏洞的,不过本王做到了能做的,想必父皇那边总算是能交代过去的。”
“是。”
主仆二人相伴而离,待主考官忙完前去屏风后准备汇报工作时才发现人早已经离开。
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总算是解脱了。”阅卷先生深深叹了口气,同一旁的同僚互相笑着。
“今年这阵仗摆的如此浩大,也不知道这英王殿下……”那人话说一半自顾自掩嘴偷笑道。
“唉,兄台慎言,咱们这位英王殿下毕竟年轻嘛,心气高,又是北行回来之后第一次完成圣上之命,不管他有何能力,总归是要折腾出点动静让上面那位看到的哈哈哈哈。”
众人一二讨论着,不一会儿人群便散开了。
傅缨坐着马车准备进宫探望纯妃,毕竟宮纯不是第一次遣人来信说想自己了。
马车平缓的行驶着,傅缨不过假寐了片刻便被一个紧急勒缰绳给慌醒了。
“吁~~”
“怎么如此马虎?”灼华有些生气准备出去询问,恰逢外面一阵喧闹。
“不好了,不好了王爷。”
“何事如此慌张?”灼华隐隐觉得拦住马车的小厮有些面熟但却说不出名字。
只见小厮擦着眼泪着急朝马车靠近,跪地大声道:“小的是秦府的小厮,我家公子今日突发魇症一觉不醒,传唤了郎中治了半天人仍旧是半迷糊的状态。”
傅缨听清马车外面那人的回答后有些心慌,连忙掀开帘子,眉头一紧,着急问道:“觅得现在如何?”
“我家公子嘴里一直念叨着王爷的名字,汤药喂一半吐一半,还请王爷见我家公子一面。”
“快,改去秦府。”傅缨有些着急,随后望向原本的马夫又改了主意,独自跳下了马车。
“灼华,你入宫入陪母妃吧,顺便帮我说明缘由。”傅缨说罢便上了方才小厮骑来的那匹马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属下知道了。”灼华同傅缨兵分了两路。
彼时秦府内。
傅缨焦急的朝秦承时的院子赶去,也顾不上身后跟随的引路小厮,屋内梁如媛正一勺一勺喂着汤药,眼眶猩红。
“秦二夫人?”傅缨轻声唤了句。
梁如媛见清来人后连忙起身行礼。
“英王殿下安好。”
傅缨上前查探着对方的情况,接过剩下的半碗汤药,耐心的喂着。
“他如何了?”
“郎中方才走了,如今已经没有危险了,所以我便让其他的长辈先离开了。”梁如媛擦了擦眼泪,望着秦承时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觅得的身体怎会突然变差,他、他不是看上去挺好的吗?”
梁如媛摇了摇头,有些哽咽。
“觅得昨日当完值从宫中回来后便有些身乏,我只当他是累到了,谁知今早怎么也叫不醒,魇了一身的虚汗。”
想来昨日在宫中定是发生了什么,傅缨暗自道。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好多了,服了药,就看今夜能醒过来不。”
“本王府中得了几支上好的人参,明日便让人送来。”
“这……”
梁如媛想要开口拒绝便被傅缨一个眼神制止了。
“二夫人莫要客气,我视觅得如此生挚友,这些东西不必放在心上的。”
“那便多谢王爷了。”
“想来经此一遭,觅得的身子更要注意调理了。”
“是啊,只是如今天气渐渐寒凉起来,我怕他后面又出了什么病情,不利于他恢复。”
像是想到了什么,傅缨连忙拍了拍腿,欣喜道:“二夫人莫要紧张,觅得今年冬天由本王安排,上家冢名医汇集,传言皇家名下的温泉山庄更是有养人添寿的功效,待秋闱放榜过后本王会向父皇请旨求份恩典,带觅得去待段时间。”
梁如媛有些惊喜,随后抹去了眼泪同傅缨郑重的行了礼。
“好、好,那便先行谢过王爷了。”
傅缨回以微笑,随后又道:“二夫人想必照顾许久,辛苦了,不若本王代为照看,你先下去歇息会儿吧。”
“这、这怎么能行?”
“二夫人就莫言推辞了。”傅缨坐在床边,侧身凝望着梁如媛,语气不容置疑。
“那、若王爷有需要尽管吩咐。”梁如媛只好先行离开了,顺势带走了屋内守着的丫鬟和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