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哥哥,我在!”安世柏立马精神起来,安世澜对他说:“你需要出去做事,具体做什么,稍后我给你列张单子,你按照单子上做就可。”
“哦!好的,世子哥哥,我一定努力做好!”
“三叔,日后不可再去赌场”,安文重听话地点点头。
“雅儿和婷儿,就留在府中待嫁。”
“澜哥哥,这个恐怕不行。安国公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道理女子只能待嫁。”顾卿舞走到安若雅面前,轻轻执起对方的手:“雅姐姐的这双手,不应当只做嫁衣,对吧?”
“那我能做什么呢?”安若雅好笑地看着顾卿舞。
“雅姐姐,你在府里憋太久了,京中众贵女,是否已经忘了京中第一才女出自安国公府”。
安若雅不好意思地低头,她细细的声音传来:“舞儿惯会取笑人,什么京中第一才女,那都是三年前赏花宴上的玩乐。”
“哎哟,雅姐姐对着菊花都能做出十首诗,其他的更是不在话下。”
安若婷此时脸色微变,她倒是经常在京中贵女身边,只不过她不是才女,也做不成安若雅。
顾卿舞眉毛一挑:“婷姐姐”,安若婷惊醒,“啊?”
“雅姐姐久不通人事,劳烦你先带她教教她?”
“是!不满舞儿,我对她们还是有点了解的。”
顾卿舞故作欣喜状:“就知道婷姐姐心窍,那就麻烦你了”。
安世澜对众人说道:“以后众人,所做之事,皆为安家,皆为自己。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若是生出二心,再出现余氏一般所做所为,不论是谁,逐出安家!”
“是!世子!”
“舞儿,听说你要在府中小住,三日后便是你的及笄之礼,让母亲为你操办如何?”
“全听澜哥哥安排!”
刘氏上前一揖:“是!我一定给舞儿办的风光。”
当安世柏看到安世澜递过来的事务单,他张大了嘴,看向坐在书桌后面的安世澜:“大哥,你,我,祖父知道吗?”
安世澜声音一凝:“从祠堂出来才半日不到,就忘了所发生的一切?”
“是,大哥,我也不是质疑你,就是,就是”,他踌躇抬眼,发现安世澜正上身稍稍后仰,与刚刚的紧绷感不同,这是等着他的问话。
安世柏心一横:“就是,其他的我都可以做,这个地下牌庄是我理解的赌场吗?”
见安世澜点头,安世柏震惊,他还想继续问,安世澜却抬手止住:“先让石磊跟着你,惇儿回来后,让他从旁协助于你。”
“啊?”安世柏的震惊更甚。
安世澜从座椅上起身。
安世柏在震惊中被安世澜拍了拍肩膀,“尽管去做,大哥给你撑腰!”
安世柏亮了眼睛,“是,大哥!”这是他真正欢喜的叫大哥,他一直是因着身份的原因,被老太太不喜,而他父亲又爱赌。妾氏子上不得台面是京中贵人家的规矩,他早已将自己的后半生锁在了那一方角落的庭院里,看着松儿长大,以后再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谁曾想,他还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安国公府世子面前,听着对方真切地说,“给你撑腰”这句话。
看着安世柏离去的身影,安世澜重新坐了回去,他不曾动作,好似在等人。
顾卿舞进来后看到安世澜这副样子,抿唇一笑,“在等我?”
安世澜看她进来便起身到外面的会客桌边坐下。
看白衣君子斟茶,顾卿舞还是第一次,她支撑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对方的动作,直到递过来一杯茶香四溢的绿茗,她对安世澜称赞:“澜哥哥,居然有这般手艺,可惜了”。
“嗯?可惜什么?”
“可惜”,顾卿舞眨眨眼:“我不是澜哥哥的妻子啊,不然以后不是每天都能喝到如此香茗”。
对顾卿舞的打趣充耳不闻,安世澜看向顾卿舞抿茶后的嘴角挂了一滴,他捡起顾卿舞放在桌上的荷花手帕,为她擦去,镇定自若地对她说道:“想喝茶有何难,等蔺家流放回来,我将此道传于那小子”。
顾卿舞脸一红,刚要吞下的茶水呛在喉咙,勉强吞下,咳咳两声,脸被憋的更加通红,“澜哥哥!”
已平静下来的顾卿舞,尽量忽略安世澜刚才打趣,“澜哥哥,春闱在即,贤哥哥必须做前三甲才行。”
“嗯”安世澜顿了一下:“舞儿,是想让贤弟入御史台?”
所思所想被点破,顾卿舞倒是省了力气,“澜哥哥最懂舞儿,也最懂贤哥哥,贤哥哥的脾性,入御史台再好不过。不过,只有进前三甲,才有机会做御史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