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为什么在床上有这种癖好?你真的很奇怪。”、“你刘海造型跟你家那个叫仗助的日本亲戚一样怪”、“你替身力气真小”、“你穿衣服真没品,一天天就穿校服”。
分析一通后,可以得出迪亚波罗对乔鲁诺没什么深仇大恨,那么反过来呢?乔鲁诺会怨恨迪亚波罗吗?也就是同人里常出现的“为我同伴的死向你复仇,我要不断用镇魂曲折磨你控制你”。
先明确一个很多人不太注意的点,黄金之风的主角队不是靠友谊维系关系,他们不是常规少年漫画里“既然一起行动就是同伴啦,要为同伴战斗啊!”那种关系,他们只认识了9天,感情并不深,起码乔鲁诺和他们不深。
他们之间友谊的色彩很淡,并不是主流热血少年漫。
人有惯性思维,JOJO读者也很容易因为第三部的主角们是哥俩好关系,就认为黄金之风也是这种关系,这方面估计类似误解实在太多,荒木甚至特别在《荒木飞吕彦的漫画术》一书里强调黄金之风的主角队不是依靠友谊凝聚,他们只是志同道合的一群人,心怀各自的目的想一起推翻迪亚波罗,并点明他们每个人在战斗中都是孤独的。
所以阿帕基死去时乔鲁诺不愤怒(因为没那么熟),他确实很悲伤(因为在前进道路上牺牲了无辜的人),但最终无论有什么情绪,乔鲁诺“成为流氓巨星”的目的也明显高于所谓“为同伴而报仇”的目的。
乔鲁诺就是这么个目的至上的人,他的人设栏里明确写着“只要有希望,他就能下定决心完成他所想要达成的任何事。”他与本想争取更多地位,但因为同伴死去就气得改变目标,放弃原有计划,一心只想调查出迪亚波罗真面目并复仇的里苏特不一样。
乔鲁诺的目标凌驾于一切之上绝不改变,哪怕有牺牲和挫折也一定要做到,这点在漫画初期他与布加拉提的对决中有所提及,布加拉提形容他是说到做到的人,并且会放狠话表示任何阻拦我目标的因素我都要排除。(不知为何这股轴劲跟迪亚波罗特别像,只不过年龄段和遭遇的事不同)
因此得出结论,乔鲁诺不存在“我要为我同伴的死向你复仇!气死我了!”这种可能性,他是目的至上,理性克制的人,其他主角算不算他心中的同伴都难说,他们各自心里揣着不同的想法。
这一点也体现在天堂之眼里,乔鲁诺和另外几个人有明确的疏离感,漫画里着重强调过他与同伴之间的空气墙,甚至特里休都比他融入更多。
乔鲁诺的动机与其他人不同,他选择的是希望与梦想,当然这不代表他是恶人,他会强调不把无辜人员卷进实现梦想的过程里,如果卷进去必定愧疚难安。
如果要做比喻,黄金之风主角不是冒险的热血少年团,而是下定决心牺牲的革命者。
这一点布加拉提最清楚,所以决定背叛后抢飞机扰民都无所谓了,镇魂曲篇还大喊着“无论用多卑鄙的方法都要阻止迪亚波罗!”
很多同人会把布加拉提圣母化,想象他是性格柔软舍不得打死苍蝇的人,这严重偏离他人设,他是懂得压制管教普通人的熟练犯罪者,还是优秀的黑手党成员。
“要干就给我跟上,不敢干就别来,决定后不准叫苦叫累,我下定决心的事绝对不手软,责任我来担,重要的事上别跟我说情,我不会说好听的话安慰你,也别跟我哭鼻子!不准撒娇!”这才是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的设定应该和他父亲一样,是传统家庭里苛刻但会守护家庭,勤劳但不擅长柔软关怀的严父型人物,因为责任感强烈,会以非常刚硬的态度对待外界,对内也有强烈威压。
当然一些受宠又比较弱小的孩子撒娇过后,他还是会买个冰淇凌安慰,是这种内心有慈爱的严父型男人,与柔软的母亲相对应。
荒木可能参考了类似的现实人物,也就是真正意义上撑起一个家的男人,这种男性在旧时代常见,父系文化色彩较为浓厚的日本和意大利应该也多。
当然现在文化多样化发展,严苛强硬的力量型母亲也多起来了,布加拉提身上微妙的守旧感,恰恰是他来自偏远小渔村,在一种传统渔猎式文化环境中长大的体现吧,没准正因为如此荒木才设计了他母亲抛弃他,抛弃传统家庭,去大城市米兰潇洒生活的剧情,这是一种传统和现代、农村与城市的对比,也是荒木在意大利旅行中所感受到的北意与南意割裂之对比。
乔鲁诺是否会为“同伴”仇恨迪亚波罗的情况搞清了,答案是不会,下面聊聊他会不会“利用黄金体验镇魂曲囚禁折磨迪亚波罗。”
这类设定同人里常见,目的很简单,是“为了让迪亚波罗不再作恶,想要教育他学会当好人,在此过程中乔鲁诺成为了一个正义监督者,不断实施否定和训诫。”
然而结合资料细节,我认为乔鲁诺不会这样,他可能不会再用第二次黄金体验镇魂曲。
从天堂之眼游戏里看,乔鲁诺不和同伴在一起,仅仅单独面对迪亚波罗时会无话可说,他平时是很能说的人,尤其对敌人会连续讽刺否定,然而面对迪亚波罗却呈现诡异的沉默态度。
很多人忽略了黄金之风的结局情感色彩和内在逻辑,认为是“乔鲁诺得到了无敌的力量,发现这种力量可以让人落入无尽生死轮回里受煎熬,于是决定用来对付迪亚波罗,要惩罚他,让他知道何谓正义,他不听话就再多打他几次。”
其实黄金之风结局真正的内在逻辑是这样。
乔鲁诺得到镇魂曲,不清楚它的能力”——“镇魂曲产生自我意识,对迪亚波罗说我能让你死亡轮回,连乔鲁诺都不知道我会怎么折磨你”——“一无所知的乔鲁诺用镇魂曲打迪亚波罗”——“对方中招后才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感觉太过分了”——“匆忙地跑到河边看,阻拦特里休等人找迪亚波罗尸体,说算了吧”——“以沮丧又失落的心情结束这场惨烈战斗,毫无喜悦。”
既没有惩罚迪亚波罗的想法,也没有为战友”复仇成功的喜悦,因为“惩罚迪亚波罗”和“为同伴复仇”,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如果有也只存在同人里,荒木的创作中不包含这种情绪。
迪亚波罗的无尽死亡,不是“惩罚”,而是“事故”。
不是有意,而是无意。
理顺真正剧情深意后,天堂之眼里乔鲁诺的沉默,看起来确实非常像一种把迪亚波罗害成这样的愧疚感,哪怕迪亚波罗口出狂言也显得非常被动,甚至结局不再与迪亚波罗战斗,各自安好。
这事实上反映出的是荒木本人对迪亚波罗结局的态度,虽然出于漫画的商业化需求,荒木必须设计出足够让人眼前一亮,让人大呼没想到的剧情来确保购买量,因此着重描绘迪亚波罗在死亡轮回里的样子增加观赏性,但他对这个结局,实际上是认为有修改性的。
最直接的体现——他在天堂之眼里让迪亚波罗逃出镇魂曲,让他继续意气风发,最后还没有与主角队的战斗画面,似乎过上了新的平静生活。
同人里想象的迪亚波罗崩溃画面也不存在,荒木不认为他会崩溃,他会继续跨越试炼永不放弃。
而乔鲁诺应该也不会再用虫箭,更不可能用虫箭实施对他人的稳定支配,他在结局向所有人宣布要将虫箭放进乌龟里,因为他知道这股力量的危害性,所以他只说是为了牺牲者们的遗志保留,我想乔鲁诺应该也彻底释怀了吧。
我记性略差,希望能把一时想到的东西用文字记录下来,平时旅行也会每天记录一下,这样多年后再回头来看也能明白自己的思路,真是一段同人圈奇妙冒险,能跟人一起分享从原著漫画整理推断出的细节也很开心,能起到一些参考作用就更荣幸了,我不是盈利型文手,因此有些时候写作会显得比较自我,感谢大家耐心观看啦。
小抱怨一下,好想完结啊,有时候抬头就“我都干了什么!”的茫然感,好想恢复自由身,为何要给自己下一个套,我一开始就是觉得来写小说吧这种心态而已啊(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