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关昀的简单叙述,他和余弦很轻易地和民宿老板换取了店里猫咪脖子上的挂件,拿到了最容易到手的那颗珠子,一颗颜色灰扑扑,很难看出材质的珠子。
在回去的路上才遇到变故,一个被一直暗中保护的保镖护送回来,一个在吸引火力,寻找逃走的时机。
许翊望向许星野,“你这趟公交车上的还挺巧。”
许翊也大概讲了他们这一天的经历。准备路过去看看阮樰进展如何。
一听要去找阮樰,一直发愣的余弦眼神亮了亮,许翊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
系统声音虚虚地开口,“樰,我要累死了,你还没找到吗?”
阮樰拿着属于许翊的那颗珠子,四处感应,光亮时强时弱,却一直锁定不了位置。
拿许翊的珠子过来也是有原因的,只有许翊在她的珠子上留有记号,其他人还没来得及。
系统突然想到什么,“你把你的血滴到这颗珠子上,那你们俩就完成了互相标记,两颗珠子之间的感应也会更强一些。”
阮樰,“我先和她说一声。”
得到许可,阮樰滴了一滴指尖血,触碰到珠子的瞬间,瞬间融入。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阮樰像是突然得了什么仙侠小说里的传承一般,眼前豁然开朗,看到不远处的一颗老树上散发着晶莹的光亮。
缓缓走近,一颗木制的珠子完美地镶嵌在树干上。
阮樰伸手刚要触碰,木珠松松地从树干上脱落,正巧落入她的手心。
回去的路上。
阮樰:“这个地方,原先有树吗?”
系统:“我怎么知道?”
阮樰突然想回头看看,再回头时,方才站的地方空无一物。
系统:“……我去,见鬼了!”
阮樰:“你还怕鬼?走了。”
刚出巷子,就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端正的站在墙边,看起来等了有一会儿了。
“……爸爸?”阮樰不知道她刚才在巷子里神经兮兮的一番动作有没有被阮济慈看见。
阮济慈看出女儿还是有些怕自己,尽力缓和语气,“问了保镖你的位置,过来顺路接你回家。”
阮樰每每和阮济慈单独相处总会有奇怪的上下级感,明明阮济慈对她很温和,但她总是不大想同他亲近。
心里的莫名畏惧,也单单是从小犯错被批评挨打带来的,就好像从最开始就怕他一样,很怪,阮樰努力忽略这种感觉。
“喂?小野?嗯,我接到了,我们到家汇合。”阮济慈接听许星野的电话,简短的同他说明情况。
阮樰背上还有重新结痂的疤痕,有些困,只能侧着身体在后座闭目养神。
阮济慈看了眼后座安睡的女儿,目光柔和了些。
一直到车库,阮济慈停好车没有叫醒阮樰的打算,转身看向后座,确认阮樰没有要醒的迹象,才伸手拿起了阮樰放在后座的盒子,飞快地调换了其中的珠子,放回去后,轻声唤醒阮樰。
“小樰,到家了。”
阮樰懵懵的,拿起被调换过的盒子下车。
脑中的系统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阮樰被吵得有些烦,下意识喃喃出声,“闭嘴。”
锁了车的阮济慈闻言回头,带着点疑惑,“嗯?”
阮樰揉了揉眼睛,“没事,睡蒙了。”
这时阮樰才听清系统的话,“樰!你爹他偷偷换了你的珠子!”
阮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系统把刚刚自己看到的一切完整地说了一遍,“我也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阮樰望向走在自己前面的父亲,有些细思极恐之感涌上心头,她在想,这个轮回里到底存在着多少个,她没有意识到的不同于寻常的人?
她思考了一下,现在将这个消息传到群里的可能性,以阮济慈的能力,阮樰丝毫不怀疑他们所有人都可能早已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阮济慈的目的不明,但他们很有可在他面前形同透明,现在手机消息并不安全,在这个家也不安全,他们这几天获得便利全部都是依靠于阮济慈。
淡定,淡定,现在阮济慈的目的还不明确,他们的处境也未必像她刚才想一般差。
“我们回来了。”阮济慈进门,带着温和的笑意和在客厅的一众人问候。
许鸢在沙发上坐直了些,等着阮济慈过来和她拥抱。
阮济慈一如她想,环抱住许鸢,温柔地在她耳畔道:“我回来了,老婆。”
餐桌上欢快的氛围弥漫,却一直无法感染阮樰,她的同伴们都露出来短暂安宁的笑容,只有她心里一点点下沉,如坠冰窖。
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发散,如果促成现在这个局面有阮济慈的插手,那么他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他参与的又有多深,是只有这一次轮回,还是早在先前就有了?
阮济慈给阮樰空了碗又续了半碗汤,“吃饭还能走神呢?”
阮樰回神,“哦,起太早,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