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创办玖宫岭的时候,第一任统领为了隐藏玖宫岭的位置,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设下四神兽阵。
四处方位地脉相连,若是有足够庞大的元炁充斥,整个玖宫岭便会彻底隐入这山间,无人可寻。
南峰山,奎因杵着木棍爬上山顶后直接坐在地上,看着山顶的枯木,奎因喘气着指指点点。
“我说,都在玖宫岭了干嘛还要设结界啊。”
四处方位边缘都设有禁炁的阵法,只有阵法中央能再次运炁。
奎因挽起袖子对着手掌哈气,搓热乎后抚上那枯木,浓郁的木属性开始浮现在身体的四周,放松身心那些元炁开始逐渐流入枯木之内。
“你怎么就不长叶子呢。”
闲不住一刻的奎因开始自己聊上,这种枯木他和图知命曾经讨论过品种却无从下手,问统领也打含糊。
自言自语间奎因抬头看着枯木,那枯木木枝蜿蜒而上,枝干生长中间有这非自然的圆形。难道里面曾经有放什么东西吗?
感觉体内元炁逐渐耗尽奎因想抽手却感到一股吸力。
“…喂,你什么意思。”
奎因屏息凝神运转元炁却丝毫没有反应,反而体内的元炁更快的往枯木流动。
“你给我撒开!之前可没这种情况!”奎因有些慌了,因为体内的元炁已经见底,但这股吸力依旧不带减弱。
奎因试图凝聚侠岚术但瞬间溃散,就连这些元炁也化作力量融入枯木树干。
奎因只感觉有人掐住了他脖子,呼吸和思维开始变得滞缓,视线发昏有些泄力撑着树干慢慢滑下去。
勉强抬起眼皮附近也没利刃,奎因看着自己的手背张嘴但又咬牙闭上,不行,他没那个狠心敢咬断手指来脱困。
喉腔感觉瘙痒,奎因轻咳只觉得嘴里一股腥味…这东西怎么开始吸他精气神了!
他不会,没死在昧谷死玖宫岭了吧。
滴答,滴答。
奎因看着树干上的血迹轻抽鼻翼,完了鼻血都被吸出来了,大亏啊。
在血液滴落在树干上的时候枯木终是停下了那股力量,一个没撑稳奎因直接就跪了下去栽倒在树干凹陷处。
枯木,或者南峰山突然发出剧烈的颤抖。在山下准备接人的图知命捏着脖子上的红珠串盘了几颗脸色猛变。
抬头看着山上,那里红光照耀比现在的白日还亮上一筹。
图知命连忙奔向山顶,作为曾经四处游历的江湖人士,他的体力可以说是比奎因要好上些许。
擦着额头上的细汗图知命平缓气息。山顶的温度居然比山脚还要暖和?
图知命把墨镜戴稳,视线落于山峰之上却一愣,那常年无叶的枯木竟在底端生出了如叶的火焰,火叶之中一轮巨大的炎阳成圆烈火熊熊。
“有干无枝,叶盘蜿而曲,护火轮不灭…难道是神树扶桑。”那火轮如太阳般刺目盘旋不灭,图知命有些感慨却突然一拍脑袋,看着倒在树凹里的奎因连忙走过去把人从里面拽出来。
“怎么了,怎么南峰刚刚抖的那么厉害…奎因你怎么倒下了!”
辗约本就在附近,这边一出事就开始往山上跑,看着趴着的奎因辗约连忙把图知命挤开给人翻面。
脸颊灰扑,鼻血已经干涸留下痕迹,唇瓣没有一丝血色,两鬓至肩垂发上的白丝往上蔓延了三分。
图知命握着脉象眉目紧皱:“他的脉象怎么这么微弱,元气大伤。”
正在被把脉的手一把抓住图知命,吓的后者怔了一瞬。
“师傅别脉了…先给我渡点元炁…”
图知命没好气的一巴掌轻拍在奎因头上:“还能说话啊,那看来问题不大。先带下山给尔槐吧。”
辗约听到这话点头把奎因背在背上就下了山。图知命看着诞生一火轮的扶桑树盘着脖子上的珠串疑惑的望天又摇了摇头:“太奇怪了。这股能影响世界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东西。”
扶桑树无风晃动,从树上掉落两片火红的叶子落在图知命面前的地上,成为一个分裂的圆。
“太极阴阳?”
图知命绕着树叶走了一圈再也没有其他发现,随后火红的叶子缓缓消散。
“我去请示统领。”
暤天殿。尔槐捻起奎因变白的发丝有些无能为力的叹气:“他被吸走的不止是元炁,还有无法逆转的精气神,这个就是恢复阵式也没有用。”
“安了,还活着就行。”奎因抬起胳膊示意自己没多大问题,他这头发其实之前发尖就有些泛白,现在只不过是更白了而已。
“那根破树子是个什么情况,差点没把你吸死。”
辗约抱着手臂不满声连天,毕竟这个任务是归元统领发给奎因的,而且他当时也在场,图知命那家伙也说渡了元炁后要想恢复如初就得安心的呆在玖宫岭,但是没人说会抽走精气神啊。
“好了辗约,我事又不大。你要没什么事我睡会儿哈。”
辗约诶了声却只看见奎因已经裹严实了被褥,既然本人都说没事他也不好在多询问。不行他得找图知命问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大跨步离去使劲拉过门后轻轻关上。奎因听到辗约的动静彻底消失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