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顾辞君腰间就换上了崭新的腰带,他轻轻抚摸腰带上的莲花暗纹,眼中满是缱绻。
李莲花有些吃味,将人抱住,“阿君,腰带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小花的手艺又精进了不少,我很喜欢。”
“哼,阿君,难得今日只有你我两人,不如出去走走?”
李莲花心中暗爽,趁机提出邀约。
“嗯,好呀。”
顾辞君爽快应下。
“那我们去泛舟游湖如何?”
“好。”
两人收拾收拾,吃过早膳,带着狐狸精一同出游。
今日风和日丽,湖边停了不少船家,两人随意选了一支小船,付了银钱,船家便招呼两人进了船舱。
两人很久没有这般安静的独处时光,看着狐狸精兴奋的在小船四处游荡,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来。
泛舟与湖中,慢慢悠悠的,渐渐的一股困意涌了上来。
“困了?”
“嗯,想眯一会。”
“过来,靠着睡。”
李莲花立刻调整了姿势,拍了拍肩膀,示意顾辞君靠着他的肩睡。
顾辞君也没客气,两步走到他身边,和他挤在一处,靠在李莲花的肩上,嗅着李莲花身上淡淡的药香,呼吸逐渐平稳。
李莲花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感受到顾辞君睡着了,他拍开上前凑热闹的狐狸精,“嘘,一边去。”
狐狸精蹲坐一旁,左看看右看看,得了,自己玩去吧。
狐狸精跑去找船家玩了,它就乖乖的坐着,偶尔伸头去看跳出水面的鱼儿,一派闲趣。
其实这个湖边风光无限好,只是泛舟之人无心观赏,顾辞君睡觉很安分,乖乖的靠在李莲花的肩上,呼吸浅浅,神情温和,自从他睡着,李莲花便再分不出半点精力,去关注其他事情了。
李莲花垂眸,视线落在顾辞君身上,只是静静的盯着这人,他就可以待上很久很久,岁月悠悠,得一人心,相伴相依。
游湖一圈之后,顾辞君是被李莲花温柔的唤醒的。
“阿君,醒醒,该下船了。”
“唔…”
顾辞君感觉耳朵一阵酥麻,一抹酡红不受控制的染透耳根,他睫毛轻颤,缓缓挣开,眼神又一瞬迷茫,而后又变得清亮起来。
“小花?”
“嗯,阿君。”
“到了?”
“是的,阿君,你这一觉可睡得真沉呀。”
“啊,小花,不然在游一圈?”
“不了,天色不早了,我想带你去其他的地方。”
李莲花一边替顾辞君理好衣裳,一边说着,起身时,又揉了揉自己酸麻的肩颈。
顾辞君见状,更不好意思了,明明是来游湖的,结果船还没开出一半路程,他就犯困了,靠着李莲花睡得安心,只是苦了李莲花的肩。
顾辞君上前替他揉肩,“怎么不叫醒我。”
“见阿君睡得正香,便不忍心了。”
“那…下次不许了。”
“嗯嗯,听阿君的。”
两人若无旁人的亲密接触,让船家和狐狸精吃了一口好大的狗粮,狐狸精还好,这么多年它都习惯了,只是船家年纪大了,第一次见到两兄弟如此腻歪的,不免调侃两句。
“两位(兄弟)感情真好。”
“那是,我和阿君天下第一好。”
李莲花听出了老船家的意思,但他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反而顺着老船家的话说了下去。
顾辞君悄悄撇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太得瑟。
李莲花挑眉,回以微笑。
两人下了船,带着狐狸精去了镇上的酒楼,用晚膳,酒楼里请来的说书先生正说着江湖武林的“新鲜事”。
“话说,十年前武林第一是四顾门的门主李相夷…”
说得都是些老黄历,但看听众的反应还是很热烈,想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李相夷的号召力不减反增。
李莲花听着这些旧事,耳朵都要生茧子了,正在心里吐槽这些人怎么多年过去了口味始终如一,薅羊毛也不能一直逮着李相夷一人薅呀,怎么没听人说说笛飞声?
正这样想着,就听说书先生又继续说道:“想当年在扬州城,老夫有幸见到李相夷在江山笑屋顶那一段红绸剑舞,至今难以忘怀…”
李莲花一听便觉不妙,立刻抬眼看了对座的顾辞君,就见顾辞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样,而后用筷子狠狠扎进了一块豆腐里…
“阿君…不是…别听他们瞎说…我明明是舞给你看的…”
“是吗?随便带着乔姑娘游街过生辰?”
“…额…阿君…我那时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