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着式神、傀儡,拿着咒具的诅咒师们全都蜂拥而上,纷纷使出了自己的绝招,他们是趁着夏季咒术师都特别忙才钻了空子潜伏进来的,要是这次失手了,以后的机会只会更少。
而另一边,属于五条家的护卫们刚被杀死,其他人就飞快的得知了消息,知道自家少主有危险的剩下的护卫赶紧派人通知上面,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往五条悟所在的这边赶。
这时他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些人都是来杀他的诅咒师,不过很显然想要杀掉五条悟没那么简单。
五
条家再怎么说也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真正厉害的诅咒师还是比较忌惮得罪五条家的,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手的,划不来。
而对于五条悟来说,今天他也算是见识了一番术师这个物种的多样性,各种奇形怪状的造型,审美已经跌破了下限。
这些诅咒师虽然人多,术式也是五花八门的,但基本都是些二三级的货色,自身的咒力量有限,顶多就是手里的咒具或者式神有点特殊作用,没有一点时间,确实无法打破五条悟的防御。
显然真正的大鱼还在后头,这些只是用来转移视线的炮灰。
虽然自己的攻击手段和防御目前还没办法兼顾,但要是只等着会有人来救自己就放松警惕未免太过天真。他一边维持着绝对防御随时准备突围,一边调动看咒力,时刻准备给那条大鱼来一发大的,过大的信息使得他大脑急速升温,鼻血流的下半张脸全是都顾不及去擦。
这显然是他出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大的危险,之前五条家的人陪他练习术式时,从来都是点到为止的,生怕自家身体器官都还没发育完全的‘六眼’出什么问题,把他宝贵的不得了。
果然没过多久,五条家的护卫都赶了过来。这可是在五条本家的祖宅里,外面还笼罩了那么多层的结界,竟然还能被来刺杀的诅咒师潜伏进来,就已经有够丢脸了。
要是再被诅咒师真的伤到自家‘六眼’甚至是刺杀成功,那整个五条家在咒术界的威信恐怕都会受到影响,会让整个咒术界觉得五条家实力不行了。
“优先保护少主。”
身穿印有五条家家纹的黑衣武士一击斩杀了一只被驱使的咒灵,向被包围的五条悟靠近。
“是。”
靠偷袭才干掉同事的诅咒师们显然不是五条家护卫的对手,很快就都败下阵来,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虏。
咒灵被祓除留下的痕迹和鲜血混杂在一起,格外可怖,看见这血腥的一幕,五条悟却没有半点觉得害怕,只是略带警惕的看着一群来人,真的没有后手了吗。
"少主,您没事吧。”
眼看五条悟的咒力屏障还维持着,整个人除了脸上的鼻血没受到其他的伤害,最快赶来的护卫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自家少主真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专职保护五条悟的人就只剩下以死谢罪了。
“老子没事。”
感觉大脑已经在发出最后的警告,头又晕又疼的五条悟解除了覆盖全身的无下限,再维持下去他的大脑就要罢工了。
急需补充能量的大脑催促着他,往自己的院落赶,为首的黑衣武士也一直紧跟在他身后保护。
“少主小心。”
直到刚进入自己房门,终于放松下来的那一瞬,他只见面前的侍女正一脸惊恐的望着他身后,不知不觉已经距离他很近的黑衣武士正手拿一把短刃刺向他脑后。
“哈,老子早就在等你了。”
“苍!”
五条悟手里早就准备好的苍直接轰向对方,只听见‘嘭’的一声,偷袭的身影整个人都被炸裂成几部分,距离最近的五条悟也被淋了一身的血肉残渣,他没什么感情的想:这下应该是安全了吧。
就一头栽倒在地,也没了动静。
只剩下刚好围观了的女仆失声尖叫着:“啊,快来人,少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