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进行的很顺利,半衔心情很好,决定犒劳自己一顿火锅。只不过那个黑皮情报贩子有点眼熟,气质也怪怪的,但是半衔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情报是不涉及咒术界的基础情报,价格公道,于是半衔非常爽快地追加了委托,包括把现金存到不记名卡上的操作,拎着一箱子现金到处跑实在是没有必要。
坐上去仙台的新干线,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足够半衔补一觉了。
刚刚结束外快的安室透心情却没有半衔那么好,谁知道只是干个外快巩固卧底人设,就似乎钓到了一条大鱼。身上能拥有那种杀气和黑暗气息的绝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人,即使是琴酒,也绝不是刚刚那人的对手。
冷汗还没落下去,安室透急切地发信息给公安,试图调查出一些关于蓝发年轻人的信息。
到达仙台的时间是早上,是上班族都在赶电车的高峰期,是以半衔放弃了坐地铁。
虎杖香织在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难产而亡。半衔的手指点在这个死亡日期上,在验货的时侯他就已经知道虎杖香织的死讯了,但不亲眼看见始终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他第一次见到合伙人的时候,羂索已经是用的夏油杰的身体了,但是半衔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记忆,又在入学不久就退学了,所以根本不清楚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挚友关系,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错失了最后一个和五条悟好好说话的机会。
现在想这些也没有意义,还是先确定一下羂索现在和虎杖一家有没有关系吧。
在很大一部分的平行宇宙中,羂索在盗取夏油杰尸体之前,都是使用的虎杖香织的身体,而且养育过虎杖悠仁一段时间。但是这份情报上显示,虎杖香织在怀孕之前出过车祸,送入医院中检查出怀有身孕,恢复伤势到生产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截止到葬礼那天的图像记录中,虎杖香织的额头饱满光滑,没有任何伤口和缝合线。
下一份资料是虎杖仁,妻子离去之后他并没有再娶,而是和父亲儿子一起生活,工作非常忙碌,可能是一个人要养一家子的中年压力导致的吧。最新的图像资料是他们公司体检拍的照片,头上同样也没有缝合线。
最后一份也是最厚的,在最近十年中普通人中因为头部受伤而进行缝合并在前额留下相当长度的疤痕的所有人,这部分只是基础资料,名字联系方式和住址,但是大多数人都已经去世了。半衔在剩下的时间里快速翻阅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
赶在出租车到达之前把这份情报细看了一遍,看来突破口还是在虎杖一家。
半衔肉疼了一下出租车的高昂收费,找了一个垃圾桶把包着已经碎成灰烬的牛皮纸袋处理了。
资料上说一般情况下上午虎杖倭助会和孙子在家,半衔买了一些伴手礼,摁响了虎杖家的门铃。
“你好,请问这里是香织表姐的家吗?”
十分钟后半衔已经登堂入室,这是一个只有男性的家庭,不够温馨整洁,四处都彰显着这个家里没有女主人的参与。
半衔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分心回应着虎杖倭助的问题,“不是的,这次是顺路,不会在仙台停留太长时间的。香织表姐去世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日本,所以这次来是想祭拜一下她。”
婉拒了虎杖倭助的第二天一起祭拜的邀请,只说自己太忙今天就要离开了。半衔在门口和有点依依不舍的虎杖悠仁承诺有空就来看他,这时,邻居家的门打开了,一位身着家居服的女性出门扔垃圾,似是注意到了邻居家门口的状况,笑着向虎杖悠仁挥挥手,“小悠仁早上好呀,虎杖先生家里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