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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窗外一片星云黯淡,屋内却处处炽热,好似烧着一般,珠帘剧烈摇晃间,鹿霖郁盘坐于床榻上,手用力抓着胸口的衣物,脸是一阵冷一阵热,额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口干舌燥,双目刺痛。
“胸口...又烧起来了!”
为何,今日!
“啊!”她心口灼烧般疼痛不已,一团火红的灵力由体内向外震出去,动荡了整个屋子,同样的,也惊动了熟睡中的宋琬瓷。
“噗!”
鹿霖郁呕出一口鲜血,从床上狠狠地跌下来,摔在木板上,身上的衣物已然被汗水浸湿,完完全全贴在皮肉上,勾勒出朦朦胧胧的轮廓,以及她白嫩的腰。
宋琬瓷只披一件披风,行到她房门前。
她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昏暗,又闷又热。
风悄然无声拨开了云层,月光探窗,屋暗月更明,一缕月光落到地面上,照在缩成一团的鹿霖郁身上。
“阿郁!”宋琬瓷顾不得思考,便冲到她身旁,一股热浪袭来,弄得她都不敢触碰鹿霖郁一下。
“你又怎么了?”她急哭了:“这可不行!我这就去给你找御医!”
“别...别去。”半魔半清醒间,鹿霖郁抬“眸”,因魔火难压,蒙住眼睛的白布条顷刻间被焚烧殆尽,下一秒,一双红得火热的眼睛睁开,如狼似虎般盯住面前的“猎物”。
“你的眼睛......”见到这双似是地狱般的眼睛,宋琬瓷一时间被吓住,身体也不听使唤地动弹不得,双腿发软,还打着颤。
鹿霖郁仅存的理智在劝她离开:“你,你快离开!”
“腿,腿麻了......”
腿真麻得动不了,眼前的鹿霖郁却一点点走近。
她双目冒火气,抬手间,房门被一股力量重重地关起来。
步步逼近,鹿霖郁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女子,蹲下身,伸出左手,滚烫的指尖触到她嘴唇那刻,理智又告诉自己不要冲动行事。
“你快离开!”
她怕伤害她。
宋琬瓷动不了,出声叫她:“阿郁。我腿麻了......”
“嘘......”鹿霖郁食指放在她唇上,低声道声:“那你就别离开了。”
后来,她们温软的身子相贴,她修长的手指触在她红唇之上,一路向下,将宋琬瓷的衣裳扯开一点,露出白嫩滑润的香肩。
“阿瓷~”鹿霖郁小心翼翼俯下身,埋首在她颈侧,唇瓣吻过光滑细腻的肌肤,情至深处时道了一声:“好香。”
宋琬瓷沉默不语,静静地凝视她,目光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暧昧逐渐占领整个屋子。
宋琬瓷哭,脸又红又烫:“阿郁,我觉得你是犯痫症了,得治一下......”
鹿霖郁慢慢撑起身,目光十分热,足够深情:“那你就当我在犯痫症,替我治治吧......”
下一秒,她无端地低声喊她:“阿瓷姐姐~”
宋琬瓷心弦突动,身体愈是烫,愈不能自已:“治...病...”
“嗯,治病~药~你~”
“我...”宋琬瓷望着她,手情不自禁挽了她脖子,气息又热又难耐:“你的药......”
“败...”宋琬瓷愣了下,头向左侧,喘息轻:“败火药......”
月光下,鹿霖郁挑开她的衣带,温热的唇轻轻的覆上她的唇,宋琬瓷几乎在同时把眼睛闭上。
这一夜,月色正好。
屋内暧昧,旖旎无限。
宋琬瓷偎在她怀里,安静地听着她细细的呼吸声,心里莫名其妙的激动。
她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端详着眼前的女子,见她一脸疲态,脸开始发烫。
“我约莫着也是......”宋琬瓷伸手轻轻地绘着她吻过自己的唇,在心底道了声:犯痫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