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希卡瓦·阿蘇卡繼續看博拉吉·歐盧瓦卡約德·歐拉尼佩昆的作品。
博拉吉的《校·職·醫》這首歌,顯然與電影廠的影像內容有著緊密的聯繫,描寫了不同職業女性的形象,從學生、職場女性,到醫護人員,每一段歌詞都試圖展現該職業的特點與精神風貌。
《校·職·醫》
領結飄飄衣袂,裙擺翩翩身輕。碧海映藍空,笑靨如花明瑩。清影,清影,純美勝過繁星。
書本抱於懷內,笑語穿堂風清。稚氣雙眸中,憧憬未來光明。心誠,心誠,一路歌伴前行。
素雅西裝裹身,自信步履盈盈。職場展才能,幹練溫柔兼并。精英,精英,巾幗不讓鬚纓。
歲月沉香入骨,風韻更比花濃。職場風雲裡,談笑自若從容。玲瓏,玲瓏,智慧優雅並重。
潔白衣裳勝雪,溫暖如同春風。病痛輕聲撫,仁心妙手輕盈。叮嚀,叮嚀,守護生命光榮。
妙手仁心濟世,溫婉笑顏融冰。病房穿梭影,辛勞只為康寧。安靜,安靜,大愛無聲傳情。
伊希卡瓦看了看,這首歌的整體架構與電影廠的影像內容高度契合,基本涵蓋了不同女性角色的形象——校園中的純真學生,職場上的精英女性,以及默默奉獻的醫護人員。
然而,她總覺得似乎還缺少些什麼,細細思考後才發現,歌詞裡雖然描寫了學校、職場與醫院這三個領域,卻遺漏了其他常見的女性職業,如空中乘務員與家庭主婦。
她思索片刻,決定讓博拉吉再增加一段,特別是關於空中乘務員的描述。很快,博拉吉便補充了一節:
雲端制服倩影,微笑服務殷勤。萬里航程裡,溫暖伴汝飛行。恭迎,恭迎,一路平安順風。
藍天舒展畫卷,優雅穿梭雲中。甜美音容貌,專業服務由衷。相逢,相逢,旅途愉快情濃。
這段歌詞將空中乘務員的職業形象描繪得十分到位,無論是語言的選擇還是意象的表達,都能讓人立即聯想到飛機上親切的微笑、溫暖的服務,以及萬里高空的旅程。
但當伊希卡瓦要求博拉吉再補上一段關於家庭主婦的歌詞時,對方卻交不出作品。
然而,當伊希卡瓦要求博拉吉再補上一段關於家庭主婦的歌詞時,對方卻無法交出作品。這是因為博拉吉未婚,對於已婚女性的生活並無深入了解,更別說是家庭主婦的具體形象。加上他過去的經歷中,既沒有與已婚女性有過深入交往,在家中也未曾見識過母親展現出典型的「賢妻良母」形象。博拉吉的母親相貌平平,這使得他無法憑藉母親的形象來想像出美麗的家庭主婦,進而影響了他的創作靈感。他的內心深處,對於這樣的生活缺乏具體的畫面和情感,使得他無法描寫出具有說服力的歌詞。
伊希卡瓦思考了一下,最終決定不再強求,於是將歌名修改為《校·職·醫·空》,暫時先以這樣的版本推出市場。
就在《校·職·醫·空》的編寫塵埃落定後,伊希卡瓦開始看博拉吉又帶最後一個作品——《城·山·海·天》。
這首歌與前幾首有所不同,它的內容並非聚焦於特定的職業或產業,而是以四種不同的場景為主題,描繪出城市的繁華、山脈的雄偉、大海的廣闊,以及天空的遼闊。
《城·山·海·天》
滾滾紅塵迷望眼,霓虹十里繁華。車流不息似穿花。高樓參天起,燈火耀千家。
笑語喧闐人影動,笙歌夜夜無涯。杯光酒影醉流霞。今宵誰與共?明月照天涯。
絕壁懸崖雲霧繞,蒼松翠柏撐天。奇峰峻嶺入雲間。飛禽鳴澗底,古木立崖邊。
遠眺群山皆拱伏,雄心壯志無涯。登臨絕頂瞰塵寰。清風拂袖過,身似羽衣仙。
細水涓涓歸碧海,奔騰萬里長沙。波濤洶湧浪淘沙。漁舟輕盪漾,鷗鳥戲蒹葭。
浩瀚無垠天水闊,風帆點點歸家。潮來潮往洗年華。沉浮多少事,盡在水雲涯。
萬里晴空雲影淡,天藍如洗無瑕。清風送爽透窗紗。飛鴻排字去,雁字落誰家?
極目遠舒心境闊,乾坤浩大無涯。浮生若夢亦如花。夕陽無限好,光耀滿天涯。
這首歌詞的風格較為通俗,語言簡單直白,沒有特別的象徵意義或隱喻,而是純粹地描寫風景,猶如一幅幅畫面展現在聽者的腦海中。
伊希卡瓦看了幾遍,確定這首歌雖然沒有特別深遠的意象,但作為一首大眾向的口水歌,倒也合適,便直接批准了這首歌曲的收錄。
伊希卡瓦合上筆電,抬頭望向天花板,腦海裡盤算著專輯的進度。數了數目前已經確認的歌曲,總共九首,距離市面上標準專輯的數量還少了一首。她回憶起其他唱片公司的專輯,一般來說,完整的專輯至少都有十首歌,有的甚至多達十二首或十四首。九首,總覺得少了一點,聽眾買了專輯,若發現內容稍嫌不足,恐怕會產生不滿。
她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後,另一頭傳來低沉的嗓音。
「喂,這裡是警衛室,我是博拉吉。」
「博拉吉先生,」伊希卡瓦說,「現在方便說話嗎?」
「還行,伊希卡瓦執行長,有什麼事嗎?」博拉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背景似乎還有些嘈雜聲,像是對講機的聲音。
伊希卡瓦清了清嗓子,直接切入正題:「專輯的歌詞,現在手上總共給了六首歌,加上之前的三首,現在是九首,還差一首才能完整。再寫一首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博拉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還要再一首?我的天,這樣不是已經夠多了嗎?」
「九首不夠,至少得有十首,這樣專輯才完整。」伊希卡瓦說得理直氣壯,語氣中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內容隨便發揮,風格也隨便,只要不含有暴力犯罪、藥物濫用、種族歧視、髒話或其他不當內容就行。」
博拉吉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帶著些許玩世不恭的口吻:「什麼都能寫,只要不觸犯妳剛剛說的那些?」
「對。」伊希卡瓦簡潔地回答,「只要符合這些條件,其他都沒問題。」
「那好吧。」博拉吉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妥協了,「給我一天時間,我明天給你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