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麻雀奎斯特公司總部,會議室內,眾多部門的高層齊聚一堂,圍繞著下一步的比賽計畫進行討論。
諸葛梁與總裁塔克維斯·揚爾庫德·柯林斯坐在長桌的中央位置,周圍則是比賽管理部、場地協調部、財務部、公關宣傳部、後勤支援部等多個部門的經理,每個人面前都擺放著筆記本與資料。
塔克維斯環顧會議室,雙手交叉在胸前,率先開口:「這次比賽成功落幕,公司獲得了不小的收益,但我們不能停滯不前。今天的重點是對規則的調整,以便讓下一屆比賽更具吸引力。」
比賽管理部經理點點頭,翻開資料道:「在正式進入規則討論之前,有一個問題我們需要考量,那就是比賽剛結束沒幾天,現在就發佈新規則,可能會對公司的形象不利。」
財務部經理附和道:「這樣會讓外界覺得我們對規則不夠嚴謹,甚至可能導致部分玩家產生質疑,擔心比賽的公平性。」
諸葛梁看了看比賽管理部,點了點頭,語氣冷靜:「確實如此,比賽規則不能隨便改動,否則會影響公司的信譽。不過,現在我們可以先確定修改方案,等合適的時機再公佈,而不是急於馬上實施。」
塔克維斯點點頭:「沒錯,那我們先確定方案,然後再決定何時實行。」
場地協調部經理提出:「首先,我們應該討論關於暗刻的問題。在上一屆比賽中,蕭正興曾經胡出『五暗刻』,但因為我們規則中刪除了暗刻這個概念,所以不被承認,這引起了不少玩家的不滿。我建議恢復暗刻類台型。」
諸葛梁微微皺眉,果斷回應:「我不同意恢復暗刻。」
「為什麼?」比賽管理部經理疑惑地問。
「暗刻的定義是自己摸到的三張相同牌,」諸葛梁解釋道,「但問題在於,假如手裡有兩張,然後胡到別人的一張,這組合就不算暗刻;但如果是自己摸到第三張,那就算暗刻,這種判定方式過於複雜。」
財務部經理思索後點點頭:「確實,這樣的判定會讓規則變得難以理解。」
「那如果修改規則,讓『手裡有兩張,再胡到一張』的情況也算暗刻呢?」場地協調部經理試探性地問道。
諸葛梁仍然搖頭:「幾乎所有的麻將規則都不承認這種組合算暗刻,如果我們這樣改,反而會讓玩家感到困惑,甚至影響遊戲的公平性。」
塔克維斯拍板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恢復暗刻這個概念,不過可以考慮其他替代方案。」
公關宣傳部經理提議:「還有一個建議是去掉花牌,改為空白牌,作為備用牌。」
諸葛梁思索了一下,否定道:「麻將牌的牌面是固定的,無法寫字。如果使用貼紙標記,那就不需要特意去掉花牌圖案,直接在現有的花牌上加上標記就行。」
後勤支援部經理表示贊同:「這樣的確比較方便,也避免額外的成本。」
場地協調部經理再度提出:「那麼,我們可以考慮將花牌改為百搭牌。百搭牌的作用是可以代替任何的牌,例如:如果有1和2,只要再加一張百搭牌,也可以算順子,這樣可以加快比賽節奏。」
比賽管理部經理點頭表示認同:「這個想法不錯,百搭牌確實能增加比賽的趣味性和策略性。不過,我們需要先確定百搭牌的數量。我個人認為,既然花牌有八張,不如全部改為百搭牌,這樣能讓比賽更具變化。」
場地協調部經理聽後,略顯猶豫地說:「全部八張都改成百搭牌?這會不會讓胡牌變得太容易?我覺得可以考慮只改四張百搭牌,剩下的四張保留為傳統的加分花牌,這樣既能增加趣味,又能保持比賽的平衡性。」
財務部經理皺了皺眉,插話道:「從成本角度來看,如果我們要重新設計或製作百搭牌,無論是四張還是八張,都會增加預算。我傾向於數量少一點,四張可能更合適,這樣也能減少後續維護的費用。」
公關宣傳部經理則持不同意見,興奮地說:「我倒是覺得八張百搭牌會更有話題性!這能讓比賽更刺激,吸引更多觀眾關注,對宣傳來說是個很好的賣點。而且,如果胡牌變得更容易,也能讓更多新手參與,擴大我們的受眾群。」
後勤支援部經理則冷靜地分析:「但如果真的加入八張百搭牌,我們需要考慮實際操作的問題。比如,牌桌的準備、洗牌的時間,甚至是參賽者適應新規則的學習成本。如果只加四張,可能更容易推行,畢竟改動幅度較小。」
比賽管理部經理聽完大家的發言,總結道:「看來關於百搭牌的數量,大家的意見確實存在分歧。有人支持八張,有人傾向四張,還有成本和操作上的考量需要權衡。」
諸葛梁沉思片刻後,開口道:「我支持增加八張百搭牌,但它們的功能應該各不相同。」
「怎麼說?」塔克維斯好奇地問。
諸葛梁解釋:「八張百搭牌應該各自有獨特的作用,這樣才能增加策略性,而不會讓遊戲變得過於簡單。我設計的方案如下:
第一張百搭牌——可代替阿拉伯數字牌;
第二張百搭牌——可代替筒子;
第三張百搭牌——可代替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