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坦,你怎麼了?"關心人士1
"就是說啊,精神不好嗎?"關心人士2
"那孩子欺負你了?"關心人士3
"...你們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不爽的飛坦。
真搞不懂,之前不是還很討厭那個傢伙嗎。
"我們擔心你,畢竟她就像寄生蟲一樣搞不好會害到你。"
"...然後呢?"
"你真的不需要我們陪嗎~"八卦臉的大家。
"不需要!"這群想看好戲的傢伙。
飛坦轉身上樓,打開房門就看見在玩遊戲的芬克斯。
"啊,飛坦一起玩嗎?"芬克斯頭也沒抬的邀請。
"不用了。"飛坦座到床上發起了呆。
"你很著急找她?"芬克斯放下遙控器看著飛坦。
"昨晚她沒來,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好老套的想法..."跟那種言情文一樣的套路...
"這時候,我就要說: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然後你要否認但內心在意,最後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她了。"
芬克斯激情演示。
飛坦靜默的看著他。
"芬克斯,你是存在的對吧,我們所有人。"飛坦沉重的開口。
"...不,或許我們不存在。"芬克斯認真地對著他說。
在這世上,除了彼此和通緝令又有什麼能更有力地確認自己在世上的證據。
"是嗎?我倒覺得沒有人能否定我們的存在。"飛坦輕笑。
他在問什麼蠢問題從踏出流星街開始不就一直在證明自已的存在了嗎。
"看來我們想法不同呢。"芬克斯聳了聳肩。
"是啊...如果世界分崩離析。"
"那就回到起點吧。"
"回到流星街。"
今天他們一起進到夢境。
"你們好呀。"喬雨捧著一大束玫瑰。
他們沉默地看著她身後的玫瑰花燈。
"飛坦,我喜歡你。"白裙飄在地面,酷炫的墨鏡真誠的臉,她單膝下跪。
"我今天真不該來的。"芬克斯黑線。
"我真想給剛才的自己一拳。"飛坦黑線。
"你給吧。"芬克斯視死如歸的想離開。
"不行走!芬克斯你是見證人。"她推了推墨鏡摟過飛坦。
飛坦特賞暴頭。
死眼神的兩人想一巴掌拍飛她。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表白飛坦。"芬克斯和他周旋幾次後徹底放棄掙扎。
"因為一個正式的開始才會有個正式的過程與結果啊。"
"一個模模糊糊的開始,得到的過程和結果都很空虛的,經歷跟沒經歷一樣。"
"搞不懂,我們不會開始,也沒有結果。"飛坦冷冷地回絕。
"不,從我們認識,從我知道你的存在,那就是一切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