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不知名的高楼里,两个工作人员盯着大屏幕上的数据在进行讨论。
“系统监测到BOSS正处于不正常的昏迷中,我们应该尽快调取人手支援。”
“是,我已经通知第二分队出发了。”
几个小时后……
“BOSS醒了!”
“嗯?BOSS按了危机解除按钮?”
“他有说什么吗?”
“BOSS说,他在和对象……调情?”那人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
“哈?那、那我去通知第二分队的人赶快回来。”另一人更是惊得话都说不清了,只是可怜那些第二分队的人,迷迷糊糊地出去、迷迷糊糊地回来,不明所以地浪费了人生中珍贵的几个小时。
东城区一栋豪华的酒店里,一个男人正呼吸均匀地躺在洁净的床上,这个人正是昏迷的苏时聿。
荒海已经离开了,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许胤坐在床侧,由高到低地俯视着他。
这个人醒着的时候严峻冷漠、盛气凌人,昏睡的样子倒是显得十分脆弱,让人感觉一捏就碎。
白皙的皮肤,深黑的眉,清晰的棱角,合拢的唇。
许胤一直很认同这是一张符合他审美的脸,英俊硬气但又不失风度。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张泛红的唇上,应该是由于太久没喝水,嘴唇上有一些干裂的痕迹。
“这么薄的唇,一看就是个薄情人。”许胤讥讽到。
好像无论在哪个星球都有这种说法,虽然没有科学依据,但人们就是下意识地认为嘴唇薄的人更加无情。
“待会儿等他醒了估计得吵起来。”许胤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想到苏时聿这个难对付的家伙,他就忍不住头疼。
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不该听荒海的话把他药倒的。
许胤又思索了一会儿,心一横,还是决定要做一个狠人。他拿起一旁的注射器,将吐真剂打进了苏时聿的静脉里
“不管了,要狠就狠到底。”
只有吐真剂才能让他相信苏时聿说的话。
当苏时聿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绑在酒店的一把椅子上。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许胤,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许胤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对方居然还来主动质问他?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许胤说。
苏时聿只好叹了口气,用无奈的口吻说到:“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谎,以后也不会。”
这是在吐真剂生效后的话语,他说从来没有欺骗过自己,难道之前的话都是真的?
怀着这样的疑问,许胤又问:“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清楚我的行踪?”
苏时聿想了想,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他想这件事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不能轻易拿出来说的存在。
在和一个人交往的过程中必须要学会留白,这样才会有未来。
“好吧,我接受你回避一些问题。”许胤心知肚明,他也不好逼得太紧,于是只好调转话题,“那第二个问题,你真的和那个秘密实验室没有关系?”
“你把绳子解开,我点根烟再慢慢跟你解释。”苏时聿烟瘾犯了,保持同一个姿势被绑在椅子上让人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许胤怎么可能解开绳子,他的目的就是在要挟苏时聿的条件下用吐真剂让他说出一切。
“我帮你点。”
许胤熟稔地摸向苏时聿胸口的内兜,之前他在绑他的时候就几乎摸遍了全身,所以他可以很轻松地找到烟的位置。
火星子点燃,袅袅升起的白烟在许胤鼻尖环绕,其实他很不喜欢这种味道。
他两支手指掐着烟尾,朝苏时聿嘴边送去。不知道是不是苏时聿烟瘾造成的急切,在烟还没有送到嘴边的时候他主动向前够了一下。
他同时含住了烟尾和许胤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