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鼠?仓鼠!仓鼠!是仓鼠啊!
贺追稍微冷静下点,连忙摆手让司机出去:“行了,你先出去。”
司机:“不需要帮……”
对方向你飞来一枚眼神杀。
司机默默退出,OK,我离开,您威武。
等司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玻璃门前,贺追心急如焚地呼唤着慕时期的名字。
“没事吧?”
没事吧?他糟糕透了!慕时期举出右手,缓慢的爬出沙发底,刚冒出个头就被贺追飞速地捧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软垫上。
“哎呦我老天,疼不疼啊?你怎么跑那去了?”
“疼死我了。”,慕时期揉着腰,可怜的趴在垫子上。
“哎呦。”,贺追一脸心疼地用食指给慕时期揉腰,忍不住问:“你怎么跑到酒柜去了?”
“本来想试试喝酒能不能变回去的,结果酒还没打开就差点被宰了!”
噗——,贺追不合时宜地笑了声,但又立马恢复严肃的表情。
“太可恶了,一会我一定狠狠训他。”
“啧……,这倒算了。”,慕时期扭了扭身子,捂着屁股坐起来,“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大过节的,算了。”
贺追:“你确定?”
慕时期:“确定以及肯定。”
贺追:“好吧,那饶他一次。”
慕时期扶着旁边的盆栽花盆,扶着腰站了起来。目光最终还是锁定在酒柜上的那瓶酒。
语气坚定:“现在可以回家不?”
贺追:“呃,理论上是可以的。”
车稳稳停靠在别墅门口,在司机奇怪的眼神中,贺追一脸严肃地抱着一个从公司员工手里借来的猫箱,下了车。
“辛苦了,回去过节吧。”,贺追抱着猫箱,保持霸总人设冷声道。
“不辛苦,应该的。”,司机回应着,虽然知道不该多嘴,但还是关切的问道:“老鼠抓到了吗?”
躺在猫箱里的慕时期听到这句话无能狂怒,仓鼠!仓鼠啊喂!他见过这么小巧的老鼠吗?!
贺追感受到箱子里的躁动,压抑了下嘴角,正经道:“抓到了,不用担心。”
司机擦汗:“那就好那就好。”
……
“好什么好?他见过这么小的老鼠吗?”,“三杯倒”的慕时期借着酒劲不满的向贺追发牢骚。
“真是的,摔死我了。”,他不满的撅起嘴。
贺追非常给面子的应和道:“就是!你这么可爱,怎么能说你像老鼠。”
“……”,酒过三巡,慕时期脸上红扑扑的,眼神渐渐开始变得迷离,贺追将胳膊抵在慕时期身边,看着他顺势倒在了上面。
喝醉酒的慕时期总是感觉很不一样。
正当两人要陷入沉默时,慕时期突然蹭的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贺追,心生一丝恶趣味,想要逗逗他。
贺追:“怎……,怎么了?”
慕时期:“那你怎么办呢?”
贺追:“什么怎么办?”
慕时期:“如果我变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呃,这个他倒还真没想过,或许会带慕时期去庙里看看?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可能会带你去找个和尚看看?”,虽然他不是很相信封建迷信,但目前来说,或许应该信一点吧?
慕时期:“你不会把我扔掉吗?”
贺追愣了一下:“扔掉?”,这算是什么形容词?
慕时期站起身来,双手比划着什么:“就是,像这样,嗯嗯团起来,像领着老鼠一样,咻啪——,扔掉!”
慕时期甚至还给自己加了音效,说到最后,慕时期自己没忍住笑出了声。
可当抬头看贺追时,他却一脸严肃。
呃……,什么啊,他不会是真的有这种想法吧,慕时期尴尬地想到。
“我不会把你扔掉的。”,贺追十分认真道。
感觉气氛逐渐变得紧张,慕时期连忙打岔道:“我觉得你也不会了啦哈哈哈。”
“我是认真的慕时期。”,贺追十分坚定的回复他:“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突然怎么搞得这么煽情。
慕时期故作镇定的吸了吸鼻子,开玩笑道:“那我可当真了,你别骗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贺追眼神坚定:“我一定不会骗你的。”
……
夜晚,贺追打着怕慕时期再出意外的旗号,沾沾自喜地和慕时期躺到了一张床上。
其实变小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嘛,贺追心里暗暗想到,不然让他变小也行,这样就有理由天天和慕时期腻歪在一起了。
嘿嘿想想就很刺激。
窗帘在遥控的感应下缓缓合闭,黑暗中,贺追蜷起身子依偎在给慕时期搭的小窝旁边。慕时期困得已经睁不开眼了,胡乱盖上被子倒头就睡,全然没有了刚刚激情的样子。
看着慕时期四仰八叉的睡姿,贺追的情人滤镜再度上线。
真是……,今天真是累坏他了。
轻声道:“晚安亲爱的,明天见喽。”
第二天清晨
慕时期猛得睁开眼,看着自己恢复如初地身体和服帖的小黄鸡睡衣,不禁潸然泪下。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出贺追吊儿郎当地嗓音和敲门声:“慕时期!要迟到了!起床了!”
等等?这怎么和昨天的剧情一模一样?
慕时期立马不可置信地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拿出来。
看到日期的那一瞬间他的天都要塌了!
不要啊!为什么居然只是一场梦!!!
我还要去上班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