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白浅还有一件事要做——簌离。
正如邝露所言,润玉格外在意那个名为簌离的女子。
既是润玉在意的,白浅自当替他查清楚,免得叫他寝食难安。
白浅记起来了。
那日惩治鼠仙时,天后荼姚提及此人,咬牙切齿,似乎与此人渊源颇深。
当时,天帝太微的表情很微妙。
荼姚不依不饶三句不离簌离,而天帝明明听得很清楚,却故意不予回应!现在回想起来,严惩鼠仙,更像是天帝转移注意力的泄恨之举。
天后,似乎格外记恨簌离。
她与天帝之间,显然因为簌离,嫌隙不浅。
荼姚还提到了——龙鱼族?
难道,簌离是龙鱼族?
白浅的思绪转得极快,润玉曾提及,天宫有一处藏书阁,阁内藏书万卷!其中,天界万年诸事,皆会载入卷宗。
龙鱼族虽然灭族。
或许,在藏书阁内,能查到与之有关的蛛丝马迹。
白浅转头就潜入藏书阁。
藏书阁外,自有天兵把守,不过,却是拦不住她的;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不知不觉,竟在藏书阁内耽误许久。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一耽搁,白浅已三年不曾现身,怪不得在人间的润玉为此忧心不已。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白浅从万卷书中,意外发现一幅画卷。
画卷看着有些年头了,若不是不慎从缝隙中掉落,还真轻易发现不了。
可见,是被人故意藏在夹缝处。
也对,藏书阁随是天族重地,却不是什么不得进入的禁地!天宫那几位,满打满算,天帝天后旭凤润玉,皆可自有出入。
若被其他人不小心看见了……
奇怪了不是,不过是一卷画像而已。
白浅眸色一顿,视线落在画像右上方那两句题词。
“忽堕鲛珠红簌簌,邂逅今朝不相离。”
“簌……离。”
“落款——北、辰、君。”
白浅猜测,画中女子定是簌离没错,这幅画,乃是自称北辰君的男子为其所画。
白浅对现在的天族并不熟悉,自然不认得什么北辰君。
倒是这画像上的簌离……
一身粉红衣衫,天真浪漫,娇俏动人。
有些,眼熟啊!
长得,与锦觅有几分相像?
“不对,不会是锦觅!从年岁上推算……人人都说锦觅与其亡母颇为神似。”
白浅蹙眉,先花神……怎么又与先花神有关?
是否太巧合了些?
那北辰君,莫非……
剪不断,理还乱,一时间实在没有头绪。
罢了,待小应龙归来,再一起琢磨琢磨。
忽然,白浅察觉到身后动静。
玉手一番,簌离画卷瞬间被她隐匿起来;她状似无知无觉的,随意捡起一本卷轴,翻阅。
那人来得悄无声息,白浅已无机会遁走,只能硬着头皮与之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