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真漂亮。
既能够光明正大下凡,陪在润玉身边;又全了天帝颜面。
天帝还美滋滋以为,这是白浅亲近他的表现呢!
太微喜不自胜。
表现得恭敬又自谦。
“如此,吾儿就托福给上神了。”
话锋巧妙一转,天帝又道:“吾儿得上神庇佑,是他的福气!只是,上神离开青丘已久,家中长辈定然牵挂;若被小儿拖累,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
“不如这样,待吾儿归来,本帝定登门谢罪!”
一双狐狸眼紧盯太微。
似笑非笑,但笑不语。
盯得太微好生不自在,明表面上的谦和有礼快要挂不住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太微还真以为,自己世界六界中唯一的聪明人?
那双眼睛,清澈而又睿智,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深处。
好在白浅并未步步紧逼,只不咸不淡的离开视线。
“天帝严重了,有机会的话,老身一定引荐。”
虚与委蛇,谁不会?
后来,天帝明里暗里的,又问了好些话。
白浅真真假假,掺和着,总算应付了会过去!
终于脱身。
确定脱离太微视线,白浅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唯恐又被他给抓住。
然而,那真真假假的回答,却给了太微太多太多的遐想。
太微一脸深意地看着白浅离去的背影,自说自话:“狐帝幼女,青丘帝姬(白浅不可能主动披露女君身份),润玉……”
显然,他在思考着什么。
猜测着,青丘白浅与自己的长子,究竟走得有多近?
是朋友?
是至交?
还是发展出了别的什么情谊?
可琢磨着方才,白浅提及润玉时,公事公办的架势,又不太像……
一时间太微,琢磨不出个所以然。
脑海中,落日余晖下的白浅,始终挥之不去。
太微心事重重,离开藏书阁时三步两回头,若有所思,犹犹豫豫。
不知太微又在暗暗琢磨什么。
就连有第三人在暗中观察,都未能察觉。
他这做派,看在第三人眼里,倒生出些恋恋不舍、依依惜别的旖旎来。
“天后……”小仙娥瑟瑟发抖,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
可怜她只是个带路的,怎就如此倒霉,这种私密隐事竟叫她给撞见。
小仙娥冷汗淋漓,大气都不敢喘。
即便如此做小伏低,仍被天后迁怒,恶狠狠瞪了一眼。
小仙娥扑腾跪地。
小小的身子快抖成筛子了。
天后怒不可遏,更可恨的是,天帝如此不知检点,连累了她被小仙娥嘲笑!
天后……恨不得灭了所有的目击者。
好在,荼姚尚存一丝理智,凭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倘若真跟一个小仙娥计较,传扬出去,于她名声不利。
荼姚冷哼,不善地盯着白浅离去的方向:“那女子是……”
荼姚怒极攻心,一门心思全在天帝身上,还真没来得及看清藏书阁那女子。
再则,她只赶上了下半场,那女子闪躲极快,几乎是一晃而过。
这也难怪。
荼姚仅见过白浅两面,每一次都被其他事牵绊,的确还未正经与白浅照面过。
反观,天宫的宫娥们则不一样。
白浅出入璇玑宫,次数虽不多,但每一次现身都令人印象深刻。
她的绝色容貌,早在宫娥的圈子里传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