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你眼里,就千好万好?”
旭凤傻乎乎笑着,眼中皆是锦觅的音容笑貌:“兄长怕是从未对女子倾心吧?”
“喜欢她,自然觉得她千好万好。”
“她开心的时候我会更开心,她难过的时候我只想将所有令她不快的因素尽数拔除;她傻乎乎的时候很可爱,发脾气的时候也很可爱。”
“宁愿自己死,也绝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分开时,日日夜夜都想着她。”
“兄长,你明白这种感觉么?”
旭凤说完,一头栽桌上,已呼呼大睡。
润玉先是迷惘,而后浅眸逐渐变得清澈。
原来,这就是心悦一个人的感觉么?
润玉的心,隐隐动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喃喃自语道:“我懂,懂的。”
只可惜,旭凤已人事不省,完美错过与润玉的交心时刻。
在旭凤絮絮叨叨的时候,润玉的心中,已呈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原来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年幼的时候,他就已经交出了自己的心。
旭凤有一句话说错了。
不是他这些年冷心冷情不近女色,而是早已情深相许。
心都交出去了,又怎会再对别的人心动呢?
被压抑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如猛兽出闸,再也克制不住。
思念,是一种痛,是一种日思夜想的痛。
“浅浅,这几年你究竟去了哪里?”润玉抬眸望着一轮圆月,“你是不是早已忘记我了?”
“浅浅,此生,我还能再与你相见么?”
这一刻,润玉终于明白,凡人与天仙的距离;亦明白,他与白浅的距离。
也许,苦苦等候,就是他此生宿命。
凡人寿命不过匆匆数十年,若再等不到她……
润玉眉眼一敛,已坚若磐石。
即便此生再也等不到,他也是愿意的。
等待,可以是孤寂的,也可以是……幸福的。
几盏清酒下肚。
润玉似梦似醒。
怪不得旭凤偏爱美酒,倒……不失其中乐趣。
只有醉了,睡了,才能在梦中见到梦中之人。
真好。
这一夜,兄弟二人终于消除心中芥蒂。
得知此消息的锦觅,喜笑颜开。
她就知道,透过旭凤,走怀柔路线是对的!起码,润玉不再对她心怀戒备,不再刻意避着她了。
欢喜上头,这一回,锦觅谨慎了许多。
懂得克制情绪,徐徐图之。
美其名曰,为了三人的友谊地久天长,定三日后偷溜出去逛市集,瞧花灯!
好好热闹一番!
旭凤自然不会反对,润玉,也就不好推辞。
夜市灯会,比起关在北苑山庄,自是更有趣些。
旭凤亲手做了一只凤凰花灯,只为讨锦觅欢心。
锦觅大为感动,一路抓着凤凰花灯不肯松手,对集市上其他花灯顿时兴趣大减。
“鸦鸦,街上好热闹啊!”
“润玉,你瞧,这是鸦鸦给我做的凤凰花灯,好不好看?”
“我这盏凤凰花灯啊,定是花灯界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