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润玉未再现身。
因是可以回避的缘故。
锦觅也不急,趁着空档,花了百分百的精力,笼络住旭凤。
她可不想,后院起火,再来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小日子过得,很是蜜里调油。
旭凤美得都快忘记外头险峻的局势了。
正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嘛。
好在,锦觅并未忘记正事,时不时提两句润玉,又表现出兴致不高的样子。
这不,旭凤屁颠颠的,连着两日半夜找润玉喝酒去了。
明里暗里说了锦觅不少好话。
横竖在他眼里,锦觅是这天底下最单纯的姑娘,没心没肺没心机。
若不小心得罪了人,一定不是她的本意。
所以啊。
“兄长大度些,别跟小姑娘一般见识。”几杯酒下肚,旭凤的恋爱脑越发藏不住了。
对此,润玉无语凝噎。
旭凤自小便展现出非同一般的武力值与领导力。
他是天生的王者。
未成年时,就已受到前朝后宫的称赞。
他是天才,是战神,是令百姓们仰望的王。
这样的旭凤,即便润玉从小遭受不公平的对待,对着这样的他也生不出嫉恨之心。
润玉早已习惯,仰望旭凤。
可现在……
润玉颇有些无奈,他从不知,天之骄子旭凤竟也有当“昏君”的潜质。
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欺我。
润玉不明白,那锦觅究竟何等魔力,怎么一遇见她,旭凤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旭凤,你喝多了。”
旭凤抱着酒壶,说什么也不放手。
润玉实在没法,这才松了口:“锦觅,是你喜欢的女子;我的看法,或是旁的什么人的看法,又有何要紧?”
于锦觅,于他二人,自己无关紧要。
润玉不在乎锦觅是否因所谓误会,而“郁郁寡欢”。
他在乎的是……
润玉扶额:“你二人开心就是,日日灌我酒算怎么回事?”
他又不是夜猫子,每每陪旭凤饮酒至天亮,他困乏极了。
旭凤狡黠一笑。
嘿,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非要兄长接受锦觅不可。
旭凤反驳:“谁说不要紧?你可是我的兄长,锦觅是你未来弟媳!正所谓长兄如父,日后我俩成亲,兄长你还得给我们主婚呢!”
润玉面色稍霁,总算软和不少。
说来,这事的确不好界定。
冷眼看着这几日旭凤二人相处,扪心自问,的确像极了两情相悦的小情侣。
二人太过自然。
润玉都开始自我怀疑,那日是不是当真曲解过度,误会锦觅了?
再则,旭凤已认定锦觅,正如他所言,日后锦觅就是弟媳;终归是一家子,总不能永远别扭下去。
润玉到底被旭凤说服,那日之事就算过去了:“行了,你俩好好的就行,可别来折腾我了。”
旭凤得逞一笑。
美滋滋:“旭凤在此,谢过兄长!”
“兄长,等日子相处得久了,你就会了解锦觅了!她天真善良,最单纯不过,日后,你会接受她的。”
得了,还不忘给锦觅贴金。
润玉见旭凤已有七分醉意,没好气道:“你就这般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