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拿他与鲤儿,引他主动入局罢了。
润玉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多说无用,彦佑。
已是定局。
彦佑,浅浅和娘亲……
彦佑不忍,二人神魂相通,他读懂润玉的潜台词。
彦佑眉眼微动,暗示:放心吧,事发前,她们已从洞庭湖脱身。
如此,润玉便安心了。
再睁眼时,润玉已是双明清明再冷静不过:“孩儿不能再背叛生母和母族!我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荼姚难得和颜悦色。
第一次觉得润玉顺眼,识时务得很。
“雷公,你的震泽天雷;还有电母,你的无极电光;加上我的莲台业火!当年连穷奇都熬不住,不知道今天夜神,能不能熬得住这三万道极烈酷刑!”
润玉决绝行最后一礼:“请母神行刑!”
荼姚:“好,雷公电母,行刑!”
电母犹豫,不得不提醒天后:“天后,这里毕竟是九霄云殿,而大殿毕竟是天帝血脉……”
瞧瞧,连雷公电母都觉得,此刑,过了。
天后却不管不顾:“行刑。”
无奈,震泽天雷与无极电光同时落在润玉头上。
荼姚手掐业火,火势成链,将润玉吊在九霄之上,一时间三刑合一,竟有引来雷劫之势。
然,雷公电母惴惴不安,没能即使察觉;而荼姚,一心想要置润玉于死地,更顾不得其他。
雷电火交加。
润玉快要吃撑不住。
忽然,雷电火像是短暂消失一般,润玉身上松快许多,他费力睁眼。
“浅浅。”
润玉不可置信,更不愿相信!
他宁愿浅浅带着娘亲藏于天涯海角,无人知晓之处,也不愿在此时此地再与她相见。
“走,走!”
润玉太虚弱了,就连推开白浅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苍白无力地,求她快走。
彦佑松了口气。
不过的确意外,白浅竟回来得如此迅速!她毕竟是上神,有她护着润玉,想来润玉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不对,有些不对。
彦佑突然心慌,他怔怔地看向九霄云层上的二人。
就连荼姚都觉察出异样。
二人不受控制地被拉上云颠。
这绝非荼姚本意。
处置润玉,本就名不正言不顺,不能放在众仙眼皮子底下!荼姚本就是藏着掖着,如此一来,岂不是全天下都知道她对润玉动私刑了?
天后心急如焚。
然,拼尽一身法力,竟无法将润玉拉回来。
怎么办?
荼姚心一横,索性召唤出琉璃净火!
事已至此,日后麻烦若已注定,不如现在将润玉就地斩杀,一了百了!
雷公电母急了:“天后,三刑中,可没有琉璃净火!若使了琉璃净火,夜神必死,万万不可啊!”
荼姚阴狠侧目:“要不,我把琉璃净火留给你们?”
“还不给本座动手!”
迫于天后Y威之下,雷公电母再次拼尽全力,不再有所收敛。
雷公突然惊呼:“九天雷劫,怎么会?”
他不安地抬头看向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