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一平静下来……就容易饿。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我好像听到了某种很失礼的声音。”仿生人·大叔眯起机械眼。
“抱歉,失礼了。”约翰·拔示巴有些尴尬。
“你是被饿死的?”仿生人·大叔非常的直接。
“我是心脏病突发死的。”约翰·拔示巴捂住自己的胃部苦笑。
“没来得及使用紧急用的药物,很突然就死了。大概是熬夜的原因。”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由胃部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约翰·拔示巴可怜的想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我说你死了几次?”仿生人·大叔不满。
“……不算第一次………是六次……”胃部的灼烧感让约翰·拔示巴显得非常虚弱。
“难怪。能量不够用了。”仿生人·大叔想了想。“这地方没有能食用(补充)的东西。而你和那些「原住民」、「新住民」也不一样,他们不进食可以,但你不进食的话可不行……不知不觉中就会失去理智变成追着你的那种生物。”
“把食物给他不就好了?”藤丸立花掏出了一个饭盒,打开一看,金光闪闪,里面全是种火米饭与金旗子配菜。
“万物皆可食用的百搭食物,迦勒底特制专用型便当。人类与非人类吃了都说好的完美便当!”
说着说着,藤丸立花往嘴里塞了一个种火,并竖起大拇指。
“嗯!很好吃!”
“别把什么东西都放嘴里啊!另一个前辈!”玛修捂住耳朵,陷入抓狂状态。
“其实这和我们吃麻婆豆腐礼装是一个概念吧?”藤丸立香吐槽。
“这是你们吃不吃的问题吗?”仿生人·大叔慌张的说道,“重点难道不是他会变成那些怪物吗?”
“还有别打广告!”
*
灯在摇曳。
尽管它的周边有透明的遮挡物,但它依旧在摇曳,像是舞女在暮色中跳着最后的堕落之舞。
金色的沙粒从灯的底座蔓延,与画面贴合,形成新的景色。
那些是由血、骨、皮、肉、哀嚎、哭泣、憎恶构成的画面。
曾经处于云层的国王和平民们一样,皆沉溺在绝望当中。
昔日的赎罪劵高高扬起。
无用的金钱与尸骨堆积。
假如神在,
神不曾拯救拯救任何人。
假如神不在,
没有人能得到被拯救的机会。
无用的贵族、被教廷视作恶魔、被可怜教士认作耶稣的男人站在钟塔的最高处。
啮齿类的动物到处窜动。
「他」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也没有再多做哪怕一步的改变。
「他想唤醒这些人……然而他失败了……他想教会这些人自己拯救自己,却反而造成了他们对神更为强大的依赖……」
“纯白无暇的灵魂从染上杂色那一刻开始就无法再恢复到过去了。前辈。”
灯散发着不安的、诡异的光。
穿着浅绿色斗篷的青年像是在哼唱,声音缥缈,远近不一。
“当血色完全侵染天空之时,教士的灵从土里钻了出来。他怒骂着被他认作是救世主的「他」的不作为。”
“教士的一举一动和教廷中的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他」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