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防备心还真重。”
???:“毕竟是面对你这种人嘛,防备心重一点可谓是再正常不过了。”
多彩的花瓣飘过,带来馥郁芬芳的香气。
与花瓣一同出现的,是一名有着轻浮语气的兜帽男性。
???:“哟,晚上好,现在出场的是勇气与智慧聚集一身的超级无敌大梦魔是也!”
教皇表情淡淡,对兜帽男性没有什么好脸色,厉声质问道。
“安布罗修斯,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安布罗修斯:“我可没做什么,只是做了你本就想做的事情不是吗?正因为那祭司陷入了梦魇,你才能和祂近距离接触,细细说来,我可是在帮助你啊。”
被称作安布罗修斯的男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黑发黑眼,但和某位半梦魔别无二致的脸出来。
教皇语气讽刺:“帮助?没有我的命令便擅自行动,这也能称作是帮助?”
安布罗修斯很自来熟的凑近教皇:“命令这种说法也未免太强硬了,我可是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做是友人呢。将他们带来教国还有重创亚亚塔特,细数下来,你想做的事情,我又有哪一件没有帮助你做到呢?”
教皇冷哼:“你不过是在强词夺理。”
安布罗修斯拿起教皇的长发,看着长发上流转肆意的夺目光彩,笑了起来:“是吗?还是说,你真的想让那梦境里的一切变作现实,满足你的私欲呢?沉溺于禁忌的美丽教皇啊。”
黑发黑眼,似乎全然堕落了的梦魔看着教皇的双眼,如此问道。
“你将教国侍奉的神明其实就是祂(亚比雅)这件事隐瞒下来,到底是有何种目的呢?”
教皇不语,只是转过身去。
“在神位彻底现出之前,一切皆有改变。我也不需要一个连权能都掌握不全的人充当神明。”
“看来祂距离成为你心目中的模样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呢。”安布罗修斯转了转眼睛,“或者说,你看重的其实是弟弟?”
教皇合上眼帘,回顾过去的三千多年,隐藏起声音中的深切疲惫:“……我看重的,一直都只有这神圣罗马教国而已。”
*
远离教皇的亚比雅以极快的速度奔回了圣子圣所。
回到房间后,他便将亚比书从怀里掏出来,变回了人的形态。
亚比书暗道不好,刚想变回去,就发现自己身体依旧不受他自己控制。
难道他今天真的…………
砰砰直跳的心脏似乎是审判来临前的倒计时。
可亚比雅却没有他所想的那般行动,而是轻飘飘的放过了他,善解人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身体很难受吧?那边是浴室,有冷热水,去冲洗一下吧。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的。”
…………
亚比书坐在浴池里,冰冷刺骨略带寒意的水洗涤着他的心灵,让他发热的头脑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与他相隔数步的门扉上落着精致的锁,锁上没有魔术术式,也没有涂上毒药,属于是只要有心都能从另一边打开的普通东西。
可就如亚比雅之前所说的,直到最后,那锁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于是,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其它的什么,亚比书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