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和老爸从楼上下来后,乔纳森就带着我过去了。
一个多月没见老爸,他看起来年轻了很多,可能不上班又有爱情滋润就是会让人状态变好吧。
“怎么感觉比之前瘦了?他们饿着你了?”继母拉着我左看看右看看,眉头皱了起来。
“我在健身,玛丽阿姨。”我说,“这样穿衣服更好看。而且假期要去海边,这样才好穿泳装。”
“我说呢。”继母摸了摸我的脸,重新笑起来,“去海边好啊,夏威夷还是黄金海岸,或者加那利?”
……我还在想冲绳,这就是人与人的思维差距吗?
“泳衣看好了吗?唉,真可惜,我什么都想到给你买了,把这个忘了。”继母有些头疼地托住头,看起来十分懊恼,“小敬也是的,怎么不提醒我呢?”
老爸看起来比她还懊恼:“我都不知道她会游泳!老天,到底谁教你的?”
“阿帕基。”我叹了口气,“那年去海边我给你打电话报备,你以为我被拐卖了,以为阿帕基是绑匪,还问他要多少赎金,你不记得了?”
似乎是唤起了他不妙的回忆,老爸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那爸爸当时忘记了嘛!现在想起来了,所以别说啦,又要被你玛丽阿姨笑话了。”
噫,你脸红个泡泡茶壶。恋爱中的男人,尤其是中年男人真的好可怕啊。
“没关系,玛丽阿姨,我已经看好款式了,回头和朋友一起去买。”我安慰继母,生怕老爸又质疑是哪个朋友,补了一句,“特莉休,老爸,我和特莉休一起去,不是那些绑匪。”
“……”老爸看起来好想逃。
“好吧。”继母点点头,放开老爸转而拉住我,“走吧,带你去认认人,不过主要是让他们认认你,别不长眼地惹一身晦气给你。”
不愧是女主人,说话就是直接。我听得都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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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继母走了一圈,这个远亲那个近邻,说实话,基本没记住几个,脑瓜子都嗡嗡的。
最后才走到了西奥卡·乔巴纳先生面前,他似乎对我、对老爸都没什么兴趣,而继母对他也态度平平。老爸的电话响了,我无意中瞄到来电显示,似乎是他的某位同事,他便出去接电话了。继母与西奥卡似乎有话要说,乔纳森也留了下来,我就先撤了。
走了一圈肚子都走饿了,我溜到甜品桌刚拿起一块蛋糕,还没塞嘴里就突然听到一声:“嗨。”
我吓了一大跳,蛋糕差点没拿住,一回头看到一个金发蓝眸的人,看年纪应该比我年长一些,我确信刚才继母带我见过的那群人里没有他。
“我叫迪亚哥。”他主动向我介绍自己,“迪亚哥·布兰度,和你那个哥哥一个姓。”
我不确定布兰度这个姓到底算不算常见,但迪亚哥和迪奥的确有点诡异的相似感。
我一下子不知道接什么话,缓了一会儿才说:“晚上好,先生,我是上野摩耶。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蛋糕什么时候能吃到我嘴里啊,我好饿。
“没什么,看你一个人有点孤单,来找你聊聊。”他弯了下唇,也拿了和我一样的蛋糕,“不吃吗?走这么一大圈肯定很累了吧?”
这话我可不敢接,于是我笑了笑,把蛋糕塞进嘴里。
迪亚哥把蛋糕咽了下去,挑起眉问我:“你看起来完全不认识我,平时不看马术比赛?”
…哈,马术?这话的意思怪怪的,他该不会是什么世界冠军吧?
我的咀嚼动作一停,思考怎么样回答才不至于失礼的过程中,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