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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打不相识(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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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穆峻、吴严辉、顾亦桢以及凌峙桀都是一副不明白的表情看着他们。

“看什么?赛车要有彩头的,不然谁跟你赛啊。”余费仁一脸“你们都是傻冒”的牛样,道,“至于我那份,当然是他出啰;不过有赚得大头他拿。”

“哦,我明白,我明白。”顾亦桢将来可是要在道上混的,知道的自然详细,边走边解释给其他人听。

转过几条街,一伙人已经走出了学院范围。

凌峙桀微蹙双眉,不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肮脏的小巷,简陋的公寓,时不时的有几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投来暧昧的眼光。“这是什么地方?”

“城市最黑暗的角落。”穆峻冷淡道。

“没人管吗?”凌峙桀只有在刚进来时皱了下眉,然后便是淡漠的看着四周的一切,淡漠得问道。

穆峻挑了挑眉,感兴趣的多看了他几眼,道:“只要不出这个圈子,不把事闹大,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在这里死一、二个人是很正常的。”

“切,果然只是帮混不出名堂的白痴。”余费仁显然很讨厌来这里。

“阿仁不喜欢这儿。”吴严辉挨近凌峙桀,好心的解释给他听,“阿仁的母亲出生在这里,却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人长得漂亮、聪慧还很善良。在读大学时认识的阿仁的父亲,两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可是余老太爷不同意,说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给阿仁母亲一笔巨款后把她赶走了。阿仁的母亲回来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在生阿仁时难产去了。阿仁在这儿呆了八年,才被想孙子想疯的余老太爷接回了余家。”

“原来是这样啊。”凌峙桀回头看了眼紧皱眉头的余费仁,“不过还真是个老套的故事。”

“呵呵,新奇好玩的故事只有在小说电视里才找的道。”吴严辉微微一笑,“毕竟这个世界很现实。”

凌峙桀点点头。不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甚至现实的过于残酷了。

“喂,那小子会不会在骗我?”顾亦桢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那栋破烂不堪的老式公寓,疑惑道,“哪有老大住这么破烂的地方的。”

余费仁一手托着下巴,歪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有点目瞪口呆。这个所谓的基地也太那个了吧。威严、气势、恢宏这些能够显示出一方地下势力之主的东西一概没有,有的只是一栋歪七歪八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的破公寓;不过有一点还是做得不错的,公寓的周边环境还算打扫得干净,还有几棵梧桐点缀。

凌峙桀低垂着头,神识瞬间扩散开来,方圆千里之内一切有生命的生物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我们还要不要去敲门?”吴严辉瞧瞧顾亦桢,再看看余费仁,问道。

“这个……”余费仁踌躇的看着不远处的铁门,拿不定主意。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说不定会有新发现哦。”凌峙桀边走过去一脚踹开大门,边神秘的笑道。

穆峻慢慢的跟了上去:“走吧,到了这儿还有什么理由不进去。”

不错,都到人家门口了,不进去岂不是要被别人笑自个儿兄弟们没胆。仍站在门外的四人互相瞅了一眼,嘻嘻哈哈的相继跨进了大门。七拐八弯,转的人晕头转向的时候,他们停在了一扇非常精美的门外。

“天啊,真是没想到啊。那种破公寓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顾亦闻两眼发直,死盯着那扇包金镶钻大门,感慨的直吞口水。

“我赌这家伙现在心里想着怎么把那扇门上的金子钻石全拿回家去。”余费仁瞟了眼口水直流的顾亦闻,跟兄弟们说道。

顾亦桢白了他一眼:“白痴才和你赌。认识顾大少的人哪个不知他平生最爱的就是钱。”

“我真是想不通啊!”吴严辉一边玩弄着盘在左臂上的宠物金尾通灵蜈宝宝,一边以研究的眼神看着顾亦闻,“顾大少好歹也是出生名门世家。说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都不为过,怎么会那么爱钱呢,没道理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顾亦桢得意洋洋的走前两步,就差没学电视里的古人拿把折扇扇两下了,“我老哥以前被人绑架过,回来后就对钱情有独钟了。估计是在逃跑的时候身上没钱,穷怕了。”

穆峻斜着眼瞄了他两下,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这里边是干什么的?人很多,好像每个都很兴奋的样子。”凌峙桀歪着脑袋,不理解的盯着大门。他的神识告诉他门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极度疯狂、糜烂的世界。

穆峻皱了皱眉,道:“这里应该是个地下赌场,真是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势力。”

“势力?什么势力?”余费仁不清楚的看着他。

“能够在中国这种严禁赌博的国家开设如此规模的赌场,就已经充分说明那帮小混混老大的后台很硬。”顾亦桢微微蹙了蹙眉。虽然有些意外,但他顾二少可还没将这些放在眼里,“现在只能赌我们的运气了,希望他们还没把车弄走。”

“妈的,他们要把老子的车怎么样,看老子我不把这儿给拆了。”余费仁气得两眼冒火,一顿乱骂。反正他有这能力,有这钱。

穆峻什么也没说,上去一手便把大门推开。

门里面果然如众人所想般金碧辉煌,一个个火爆身材的小姐穿这兔女装,托着托盘来回的穿梭在人群中。所有的人都沉静在一种疯狂、紧张、刺激的气氛中。

“你们是什么人?”随着大门的开启,两个黑西服黑西裤黑墨镜的大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站在最前面的余费仁和开门的穆峻被这几个黑衣大汉弄得一楞。

“呵呵,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顾亦闻歪着脑袋自言自语,可一对眼珠没一刻放过那扇金光灿灿的大门。

吴严辉一脸的好奇,不停的往里张望着。

顾亦桢倒是一反常态的站在一边,脑子里飞快的翻过一页页的人物名单,希望可以知道这个大佬是何方神圣,到时交谈起来也好有个分寸。不过,大陆的□□中能拿出这种规模的大佬好像还没有耶,奇怪了!

凌峙桀没吭声。他只是来打架练身手,积累些拳脚上的实战经验的,其他的事他是一概不管的。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黑衣大汉中一个一看就是头儿的人见面前六人没吱声,便又多问了一句。

“干什么?我是来……”余费仁还想把话说下去,去被顾亦桢拦了下来。

顾亦桢上前两步,将余费仁拉到自己身后,微笑道:“麻烦你们告诉这儿管事的,香港顾家二少来了。”

“顾家二少?”一名黑衣大汉嘲讽的看着这个有点狂的小子,笑得还想打趣几句,去被他们的头儿一个眼神止住了。

黑衣头儿抱拳作鞠,语气恭敬,对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叮嘱了几个手下几句,亲自引路:“原来是顾二少光临。手下兄弟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您大人大量多担待。”

“好说,不知大哥你如何称呼?”顾亦桢领着众人跟在黑衣头儿身后,进了一间极其雅致的小包间中,问道。

“在下徐元。”黑衣头儿徐元将众人让入座,遣人上查,道:“诸位请在此稍待片刻,我已命人去请老板了,很快就到。”

顾亦桢对他笑笑,接过侍者奉上的茶,自顾自的流目四顾。这间小包间布置的还算有品位,清一色的红木仿古桌椅,几盆君子兰点缀其间,宫灯那有些昏暗的光线柔的很是温馨,墙上挂着历代有名的书法家的赝品,给古色古香的包间添上了一抹浓郁的书香之气。

“这个主人还真是风雅,竟会挂这些个古货。”吴严辉自幼生长于书香门第,对名家之作多有涉猎,一手书法更是习自当今名师,以达小成之境。

凌峙桀冷笑一声,闭目不在多看,不屑道:“附庸风雅,如许地方、如许布置,让人一看便欲作呕,我看这位主人多半是脑子进水。”

“我也这样想。”余费仁深有同感,“外面是赌场,里面却布置得古韵十足,怎么看都不相配嘛。”

穆峻同顾亦闻点点头,十分赞同余费仁的观点。这种布置,根本就是在替老祖宗抹黑。

顾亦桢挑挑眉,不在多话,只是喝他的茶。

徐元不知何时已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继续做他的门卫。只是这次不像先前那么闷了,因为两个手下找了个话题跟他聊,就是刚进去的那个顾二少。

“我说老大,不就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有必要这么恭敬?”门卫甲很不以为然地问徐元。

徐元对着他一声冷笑,道:“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哼,你知道你嘴里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是什么人?幸好今天有我在,不然你是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老大,别唬人了。就他,难不成还有后台?”门卫乙一脸的不信。

徐元微微一笑,耐下性子替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手下解释了一通,顺便还说了些最近道上的大事小事,弄得两手下差点就将他当偶像了。徐元出了风头自是开心的不得了,不过在里面包间里的六个人可有点儿不乐意了。

“妈的,混蛋,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余费仁一掌拍在红木椅的扶手上,闷雷般的击打声将身边昏昏欲睡的吴严辉吓得从椅子里跳了起来。

“反应还真大啊。”顾亦闻强忍笑意的打趣他。

“什么啊,人到了吗?”吴严辉揉揉眼,脑子还处在大当机状态中。

“有人朝这儿来了。”凌峙桀静静的望着房门。

“没人嘛。”静等了几秒,门还是静静的关着。余费仁怀疑的看向他,“你这是没事儿寻我们开心啊。”

“他没说错。”穆峻的话音刚落,包间的门从外打了开来,一阵豪爽的大笑声随即从外传进了房间里每个人的耳中。

凌峙桀不悦的蹙起双眉,脸亦别向了一边。

“哈哈哈,不知是顾二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一身名牌西服,顶着个亮闪闪大光头的“飞虎帮”帮主冯进大步走了进来;一边还依足江湖礼数抱拳向众人一拱,“不知顾二少今日是为何事而来啊?”

顾亦桢歪着头想了片刻,从一堆名字照片中翻出了个与面前这光头很相近的人物介绍后,笑道:“原来是冯帮主,真是失敬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挑明了吧。冯帮主你的手下偷了我兄弟的车,希望您老给个交代。”

“车?”冯进被他说的一愣,回头望向身后的军师马义精。见他对着自己摇了摇头示意不知后,有些尴尬道,“顾二少,我飞虎帮虽是在□□上混,但……”

“冯老板,其实区区一部车小子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只是我兄弟今晚约了跟人赛上一回合,这车现在再去弄一辆是肯定来不及的,不然也不会来找您老了。”顾亦桢不给冯进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若不是你小弟说偷了的车全弄这儿来了,我们也不会碰上冯老板了。”

冯进深吸口气,双眉紧锁。他是混□□,没错。但□□也有□□的规矩,不是你想怎么干就能怎么干的。当年他在上海创立“飞虎帮”,初生牛犊不畏虎,凭着一腔热血与一干生死相照的兄弟很是打出了一片天地;却也无形中招来了更大的麻烦。原本实力平均的上海各大□□帮派、世家因他的出现而失去了平衡。在火拼了几场,各有所伤下,上海最大、最有势力的“青龙会”年老爷子终于出面调停,才将快要升级的拼斗压了下来,众人做下深谈,重新划分势力。而他冯进在立足上海之余,也付出了退出走私车辆这块利润最大的市场。因此,“飞虎帮”什么生意都做,唯独不做走私车辆的买卖。

冯进皱着双眉,笑道:“呵呵,顾二少,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车辆走私生意我冯进是不做的。这在当年青龙会年老爷子面前我和几个老大哥早就有协议的。所以。是不是你……”

会吗?顾亦桢歪着头,看向一众兄弟。冯进口中说的协定他曾听父亲提起过。因为这个协定,曾使一度风起云涌的上海□□局势再一次趋于平衡。同时也是其他地区的□□大佬们对上海□□势力有了个更清晰地了解。所以,顾亦桢一点也不怀疑冯进的话。

余费仁气乎乎的,一张嘴就想说句“妈的,谁信”,硬是被顾亦闻用眼神拦了下来。虽然他不会去碰这些□□上的东西,但必要的了解还是有的。

“这就奇怪了。”顾亦桢低着头,默默细想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他不认为是那个小混混在骗自己。

凌峙桀静静的坐在一边喝茶。对他而言,这件事是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有点麻烦了。那要不要帮帮他们呢?他看看一脸沉思的顾亦桢,再瞧瞧差不多快要爆走的余费仁,心里很难下决定。他本不愿理会这些看来很可笑的凡尘俗事,但却偏偏是自己间接害他们差点儿找不回车的;何况自己也曾表示会帮他们的。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自寻烦恼嘛。既然来了,又曾说要帮忙,那还有什么可考虑的,自己这不毛病吗。

就在众人犯难时,凌峙桀才懒洋洋的站了起来,走到冯进面前,右手虚空画一个圈,问道:“那你或你的手下有没有人认识这个人的?”

冯进正莫名其妙地想他会干什么?就见他在自己面前划了个圈,圆圈中刹时现出一个人来,正是那个被余费仁打晕了扔垃圾箱的小混混。

冯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摇了摇头:“不认识。”笑话,他手下几千号人马,要真全认识那才叫见鬼了。

“就是这个人告诉我们冯老板这间□□的。”顾亦桢很惊讶凌峙桀露的这一手;不过看看现在的情势,再刨根问底之前还是先把车找回来才是正经,何况他不认为凌峙桀会满足他的好奇心。

余费仁一对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他已经想好了,只要这里所有人都说不认识,那他就先狂扁这个姓冯的一顿解解气。至于车,他也不指望能够找的回来了;这么多的时间,说不定早被人改装或者拉去别处了。

冯进看了看身后带来的几个大哥,很希望有人说这人自己认识。虽说自己在上海也算是个人物,手底下也有些人马;可自己也不会蠢的去跟顾家这么个□□世家比啊,人家几代甚至十几代人的发展可不是自己这种混了才几十年□□的大哥可比的。

“你们有谁认识他?”冯进不死心地问道。

一群大哥一致的摇摇头,心里却已经做好了作了这个满嘴胡说的小子的打算。这群大哥都是跟着冯进一起打拼、跟着冯进从小混混一路走来成为大哥的人物。平日里狠天狠地、谁也不怕,但总算还知道顾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族,还知道惹了顾家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真的不认识?”顾亦桢微微蹙起双眉,心下有些怒意。他顾亦桢顾二少虽然很少在道上混,也不常和道上人物接触;可只要他报出家门,谁不卖他几分面子。这会到好,竟然让个小混混给耍了,不生气才真是怪事儿了。

至于早就气疯的余费仁,正被身边的吴严辉紧紧地拽住没法动弹,不然这里早有人躺下了。

冯进“呵呵”的干笑两声,这种局面谁看了都知道难办。可再难办也得办,他心里明白,得罪了顾家,自己就得开始亡命天涯了。不过好在事情的起因不是什么大事,一辆车而已。

“顾二少,车今天肯定是给不了你的了。不过兄弟我有个车行,里面也算有几辆不错的跑车,你将就着先挑辆拿去用。这件事,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个说法,你看如何?”冯进想了想,提出了解决方案。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顾亦桢瞥了眼余费仁,道。其实说穿了,余费仁丢的车他本不想管的。无奈他老哥顾亦闻硬是插了一脚,还摊上了他最宝贝的钞票。这下他顾亦桢不想管也得管了,谁叫他吃的、住的、用的、穿的、戴的、玩的、花的都是他老哥的。他可以得罪余费仁,却绝对不敢得罪顾亦闻。现在事情可以解决那是最好不过的,至于余费仁怎么想的,他才不会去管呢。

冯进见顾亦桢一口答应了自己的提议,立马笑着叫了个大哥陪他们去车行挑车,自己则叫人去找那个该杀千刀的小混混。

凌峙桀随着众人走出这个金碧辉煌的赌场,看看事情差不多解决了,便打了声招呼,独自走了。

“这家伙好奇怪啊。”余费仁看着远去的身影,嘀咕着。

“人家奇不奇怪关你鸟事。”顾亦闻拖了他紧跟在陪他们去车行的大哥后面,叮嘱道,“你还是快点去挑车,然后赶紧熟悉一下车的性能,晚上的比赛你尽量吧。”现在,他已经不指望晚上的车赛能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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