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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明夏一路小跑到和姐姐约定好的餐厅,十分钟路程,她花了不过五六分钟。
她找到姐姐时,姐姐穿一身墨绿色长裙端坐在桌边,坐胳膊搭在木质桌面,右胳膊托着腮,眼睛看着窗外,似在沉思。
贝明夏定住脚步,目光落在姐姐身上,身形上明显比以前要消瘦,脸上化了淡妆,气色看起来不错。
贝明夏调整好心情,面上挂着微笑,朝贝思晨走去。
在离桌子一米左右时,贝思晨似感觉到什么,转身朝贝思晨看来。
看到妹妹,贝思晨嫣然一笑,“明夏。”
声音和人一样,都给人温柔之感。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贝明夏来说,这都过了多少个三秋。
贝明夏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鼻尖再次忍不住一酸,她不想破坏氛围强忍住眼泪。
贝明夏把刚在商场买的东西递到姐姐面前,“姐,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来得匆忙,贝明夏路上忘了买花。
贝思晨眼睛亮了亮,看到礼物她很开心,拆礼物时又责怪贝明夏,“你啊,乱花钱。”
贝明夏:“这是我第一次用工资给姐姐买东西,意义不一样。”
贝思晨看贝明夏的眼神愈发温柔,此刻的她神态间已经看不出曾有过抑郁自杀的颓废,眼睛里带着光。
贝明夏看到姐姐如今这般,心中才真真长舒口气。
她试探问,“姐姐,下个月我领了工资,我,爸爸妈妈,我们一起去玩几天吧。”
提起爸妈,贝思晨眼神微暗,“爸妈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贝思晨不雅视频和抑郁的事情,贝思晨要贝明夏帮忙瞒着父母,贝明夏怕刺激姐姐不敢不照做。
贝明夏:“爸妈忙过来不方便的话,就我们两个玩也可以啊,就附近周边玩两天。对了,姐,你不是说有个网友相处的很不错嘛,不如我们约着一起玩,我也想当面感谢他。”
贝思晨眸色再次微亮,眼底噙满笑意,“我们只是在网上联系,还从没见过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贝明夏从姐姐脸上,看到娇羞的意味。
她知道,姐姐现在对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已经产生好感。
那个人是许延泽吗?还是许延泽找得工具人?
贝思晨给贝明夏倒了杯酸梅汁,关心道,“一路过来口渴了吧,看你,脸上都是汗。”
贝明夏仰头,姐姐倒的酸梅汁,格外酸甜爽口。
贝思晨点菜时,贝明夏手机铃声响,看到来电提醒,她并不意外,以工作为由起身去角落接电话。
手机刚放到耳边,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怎么样,和姐姐吃饭还愉快吗?”
贝明夏再和许延泽说话时,已然不再像过去那般带有抵触的心理。
“很愉快。”
“愉快就好,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我只要我姐姐安然无恙,开心快乐,别的要求都没有。”
“既然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现在是不是该换我找你拿点利息。”
贝明夏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给她打电话,姐姐的状况比她想的要好很多,若是许延泽不找她,她还有点心慌。
贝明夏:“你想让我做什么。”
许延泽:“我有个项目想和你老板谈,这个项目,你们公司有长期的合作对象。也不用你做什么,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可以见到他,并且和他谈生意的好时机。”
这个要求,并没有损害公司利益,在贝明夏可接受范围。
贝明夏想了想,“我尽量,但我要先说明,我只负责帮你找机会,不负责项目谈成与否。”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你放心,我没有白日做梦的习惯。”
贝明夏:“……”
许延泽:“我已经对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充满期待,相信贝小姐不会让我失望。”
贝明夏眼神微凝,“我有个问题。”
许延泽玩味的语气,“哦?你问。”
贝明夏:“我姐姐想和那个人见面,那个人是谁。”
许延泽:“我可以给你保证,在我们合作期间,我安排的人绝对会让你姐姐有极满意的体验。”
贝明夏:“如果合作结束后呢?”
许延泽再次笑了,这次笑持续好几秒,“怎么,我听你这话意思,你还想让我负责你姐姐结婚生子?甚至余生?”
他略一停顿,语调玩味更甚,“如果是你,我倒是愿意负责到底。”
贝明夏脸色沉了沉,她直接挂断电话。
所以听许延泽话里的意思,和姐姐见面的人不会是他。
也对,他让自己在盛寒身边当卧底,盛寒如今已经知道她姐姐的事,要是姐姐和许延泽直接扯上什么关系,岂不是很容易让盛寒对她产生怀疑。
许延泽让她做得事看上去似乎并不难,只是搭话而已,但只要了解盛寒的人就知道,到他这个位置已经不需要一般人情世故的应酬,所以他极少参加一些需要维持人脉关系的聚会。
别说盛寒现在已经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就算有,身边也是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旁人哪里能近身。
该怎么帮许延泽制造机会,且不让人盛总怀疑且反感,愿意和许延泽谈生意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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