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说包尔姬把郝细匀和韩含找回来之后,她煞有介事地对细匀公主道:“郝姑娘,卜赖凡兄妹协助我为艾尼的几个女儿治病,很是辛苦,需要休息休息。不如你带他俩去湖边走一走,吹吹风,解解乏,减减压。”
郝细匀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和韩含分开,但是包尔姬的理由很刁钻,好像细匀不这样做就是对赖凡和赖香不关心似的。
不好意思推脱的细匀只好勉强微笑着点了点头,就领着卜赖凡和卜赖香往湖边去了。
接下来,包尔姬让木力娅和阿依仙领着韩含、帕曼、萨热、比孜、罕丝依次进了新搭好的帐篷。
在呼布乌草原上,这样的行为方式并不出离他们的道德规范,这是属于他们的文明。
就这样,在不违反公序良俗的前提下,四个貌美如花的草原女孩,接受了青春的洗礼。
只可惜失智的韩含,精神空泛游离,不管经历过的事情多么唯美,他情感的冰湖也只能是波澜不惊。
艾尼言而有信,兑现承诺,给了包尔姬面值一千两黄金的银票。
考虑到从草原回禺州路途遥远,风雨不估,艾尼还另外配赠给包尔姬两部豪华大马车。
包尔姬感动于草原人的淳朴与大方,真诚谢过之后,提出明天凌晨启程回禺州。
艾尼挽留不住,当晚大摆宴席为他们七个饯行,以示感谢。
次日,包尔姬吆醒大家早早起身,离开“呼布乌”草原一路南行,走走停停的将近一个月才回到禺州境内。
当时天黑难走,他们随便找了间路边客栈将就住下。
眼看只需半日可到“百乐门”了,用什么办法、才能将途中一直黏着郝细匀的韩含占为己有呢?
包尔姬左思右想终于想起来,韩含在乌斯浪荡山“清风寺”跟她同处一室时,曾说过他要去“玉峰山”找施西。
依照常理推断,施西应该是他最惦记的女人。
一念及此,马上有了主意的包尔姬即暗中招呼父母,叫他们带卜赖凡和卜赖香做助手,继续到百乐门杂耍赚钱。
她自己则趁着郝细匀上厕所的机会,以找施西为幌子,哄着韩含跟她跑路了。
如厕出来的郝细匀见不到韩含,就去问卜赖香韩含去哪了?卜赖香说不知道。
她又问卜赖凡,他说搞不清。
再去问夹谷道唯,得到的回答也是不晓得。
最后问包中,他说木瓜骑着马自个瞎跑出去不见人。包尔姬去找他了。
郝细匀心急如焚道:“我也去找。”
言罢,她牵出红马,纵身跨上马背,双腿一夹,策马扬鞭,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中。
包尔姬将韩含带到别处,找了间不错的客栈住下。凤翥龙翔,如愿以偿。
郝细匀整夜找不到人,天亮时疲惫不堪回到京城,无可奈何地进了宫。
包中依照女儿的吩咐,带着卜赖凡兄妹继续走街拉场子杂耍卖艺。
夹谷道唯仍旧做托。
卜赖凡和卜赖香流落外星,历尽磨难,本来就余悸未消,如今不见了救星包尔姬和韩含,他俩内心的焦虑,可想而知。
幸亏有包尔姬的父母可以依靠,当当配角,衣食无忧,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且说包尔姬以找施西为幌子把韩含哄出来之后,和韩含呆在客栈里快活了一整夜,睡到次日下午才起床出来逛街。
溜达到日暮时分,他们来到了一个叫“八拜会”的地方。
包尔姬见门口立着的两个迎宾男的身材反差特别大,一个粗壮孔武,一个清瘦斯文。虽体格迥异,但都蛮有型。
她觉得上眼,便领着韩含靠上前去看,就见门楣上挂着的一块黑色木牌上写着:“欢迎男士光临”。
这句招牌语的隐台词自然是“禁止女人入内”。
包尔姬非常好奇,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场所?做什么营生?
看着衣着体面的男人陆陆续续进去,包尔姬灵机一动,带着韩含到菜市场转了一圈回来,身上便多了一条茄子。
她牵着韩含再次来到“八拜会”门口,大大方方往里走。
粗壮男拦住她道:“姑娘对不起,这里是男士消遣的地方,你不能进去。”
包尔姬瞬间发火,怒气冲冲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是男人啊!”
粗壮男瞄了一眼,只当她是伪娘,马上赔着笑脸道:“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公子您请进!请进!”
包尔姬哼了一声,拉着韩含大步迈入。
两人走进“八拜会”,随即有个自称经振东的型男将他们领进大堂,问他们要包厢还是雅座。
包尔姬只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