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姑父姑姑出国了,家里就他们两人再加一个保姆和司机。为了更好的学习他选择住校,舒屿每天由司机接送。
放假时姑父他们会回来看看他俩,没几天又走了。让他们两人组伴去旅游,舒屿狮子大开口,拿足够的钱,而他只会将费用算好,不会多拿一分。
当然舒屿又会骂他笨,然后气呼呼地说分他一点,但他不会要。
他从不觉得这样的他有什么不妥,直到遇到苏爽。她是家里独女,父疼母爱,养出她自信大方明媚阳光的性格。
她会在他面前说她父母,也会说她小时候的糗事。在他看来那是在爱意里盛开的花,他也终于知道,不管姑父他们如何好,他始终是寄人篱下。
父母给子女的一切是理所当然,而他得到的一切是别人的善良。父母不需要子女回报什么,而他需要回报才能让人在说起他时感叹一句:真没白养!
被爱意浇灌的花怎么能陪他去体会其中的辛酸?他不希望苏爽因为他而变得小心翼翼,更不希望苏爽要像他一样做到极致才能得到认可或者说配得上做到极致的他。
所以他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不用依附任何人,强大到可以为她撑起一座城堡。他将她看作他的公主,小心呵护,像骑士一样守护。
有男生追求她,他会赶走。遇到背景强大又顽固的人,他会在下课后约别人出来。
“别去打扰苏苏,她只能看世上美好的东西,你们滥用感情,配不上她。”
对方一阵嘲笑,“你又配得上,我们能不能追上全凭本事,关你什么事。”
“只要对她不利的我都要管。”
“你凭什么!拼人才我也不输你多少,拼家庭背景更是不差,你凭什么阻挡。”
“有一样你们任何一个都拼不了。”
对方诧异,问:“什么?”
“拼命。”
对方沉默两分钟,最后气得吐出两字:“疯子。”
有些看不惯的人怂恿说:“怕什么,他一个人能怎么的。老大,尽管去追。”
“你知道什么,”他没好气地白了人一眼,“他是舒家养大的,表面我还得叫人一声舒伯伯,犯不着与疯子拼命。”
气呼呼骂咧咧地走了。
他一直这样守护着苏爽,没让她受到苍蝇骚扰。而苏爽也在他的守护中慢慢沦陷,他至今都记得她偷偷亲他的那天。
他的手掌掐出了血,才忍住没表现出来。他怕他露陷后就再也不甘心只站在她身后守护,人一旦贪心就会失了初心。
看着她红了的眼眶他多想将人搂进怀里,告诉她,他同样喜欢她。然而他的冲动都被理智打败。
出国是他几番斗争才决定下来的,他要强大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在机场那天,她眼里的不舍和责怪深深地刺痛他,他几次想放弃出国。
可是一旦想到跟着现在的他,她的光彩会被现实搓磨,他就怯了。他眼里的苏爽是那么光彩照人,他怎么舍得用这样的自己来陪衬呢。
他也想过给她一个归期,现实是那么残忍,他怕最后他一事无成却让她空等几年,这是他万万不能看到的结局。
与其用爱囚禁她而失了光彩,不如放她回归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