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老婆,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好不好?”乐珞南抚上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摸。
“我就是害怕。”禄玮边抽边说。
“诶呦,诶呦,好嘛好嘛,不难过不难过。”乐珞南又轻拍她的脸颊,抽出纸巾给她擦泪。
“你害怕什么?”
“害怕她玷污我们的房子。”禄玮终于不抽了。
乐珞南震惊,玷污?
“为什么会玷污?她到底做什么了?”乐珞南警觉。
“没什么,总之我不会让任何人玷污的。”禄玮好歹止住泪水,神情又傲娇了起来。
“她没强吻你吧?”乐珞南狐疑的看她。
“没。”禄玮神情不自然的转移视线。
乐珞南紧盯其反应,想要看出点端倪。
两人不再言语,乐珞南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禄玮情绪平复了下来,乐珞南几不可闻的轻叹。
看来以后得跟静保持距离,减少往来了。
“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禄玮忽然想起这么句话。
“她,也不算我的闺蜜。”乐珞南失落的垂眸。
虽不算闺蜜,从小到大,乐珞南还是拿她当亲近的朋友看,她也一直对自己包容有度,只要她们之间不掺杂多余的感情线,还是可以一直要好下去的,只是乐珞南心里清楚,于静而言,除非她结婚生子,不然很难。
“哦?”
“以后带你见她们。”
如果那时我们还在一起的话。
“好,见你真正的闺蜜们。”禄玮脑海里策划着如何好好表现,让乐珞南的闺蜜们认可自己。
“不过你到底爱不爱我?”禄玮一句话,把正在换衣服的乐珞南吓了一跳。
“我当然爱你,不爱你,爱谁?”乐珞南套上睡裙,禄玮从身后抱住她。
“爱我你还一年之约,你舍得跟我分开吗?”禄玮借机责难。
乐珞南听出了意思,转过身逼视她双眼:“到时候看啊,万一那时是你不喜欢我了呢?我好放你自由。”
“我不需要自由,我会一直喜欢你,只要你不变心,我可以喜欢你一辈子。”禄玮埋进她颈窝。
“那可说不准啊,毕竟……”毕竟她们还没试过,她是可以一直这么柏拉图下去,可禄玮显然不行,万一试过后并不满意,抑或是腻了,怎样都有可能。
“毕竟什么?”
“毕竟花花世界那么多美女,你身边又净是诱惑。”
“我身边哪有诱惑?你要不放心,我可以辞职在家,你养着我。”禄玮趁机含住她脖子上的痣嘬着,乐珞南的话梗在喉咙里。
禄玮换气的间隙,她趁机躲开:“好啊,顿顿馍馍咸菜你不介意的话,我养你。”
“没肉的话……”禄玮在她耳边吹气:“你也行。”
乐珞南耳痒,贴住她脸颊以牙还牙:“心理学上,把什么挂在嘴上的人,往往那方面……”
“不太行。”
“你放心吧,保准一次你就爱死我。”禄玮自信的咬了口她的耳垂。
乐珞南脸热了起来,退开她身边:“流氓。”
-
一个月后,禄玮取了石膏,左臂整个僵硬的厉害,再不取,怕是要发霉了。
乐珞南陪着去的医院,来回依旧是单手开车,乐珞南不让她开,不听。
结果停好车,左手被安全带扯了下,疼的整张脸都皱一起了。
乐珞南无语:“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听话啊,再这样下去,别说三个月,半年你也好不了。”
“不会的,这类伤我熟,从小到大也遇到过多次,接下来我慢慢恢复,没准儿要不了三个月就能好。”禄玮缓慢的动了动整个左肩,活动到左臂,再到手腕——胳膊伸不直,肩膀动不了,每个地方都酸痛不已。
“你别逞能,里面骨头还没长好,医生都说了,不要剧烈运动。”乐珞南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我知道的。”禄玮摸了摸她的头发:“绝不剧烈。”
乐珞南总觉得她这话说的意有所指,可又没有证据。